“我没有在焦虑。”
“我只是在担心。”
“父亲这个身份是有什么诅咒吗？我好像没有见到过有人能成为好父亲。”韦德说道。
“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我舅舅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吗？”利群问道。
“看双喜的表现，我觉得不是。”韦德说道。
“你对好父亲的判断标准有点严苛了。”利群说道。
……
……
“诺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又想一脚把我踢开？”
“你觉得这一次你救了我的命，可以把所有的账都抵消了？”
“什么叫我想得太极端了？什么叫我现在出现了严重的药物副作用？”
“你就是觉得研究已经快要完成了，有没有我你都可以继续推进！”
“我要见你！”
“不要让我去你家里找你！”
沃尔特·怀特气愤地挂掉了电话，他手背青筋暴起，瞳孔泛着绿光。
打电话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疯狂地对着电话发泄自己的怒火没有其他人知道。
沃尔特·怀特穿着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将空调温度调整到了20摄氏度。
他觉得自己很热，光秃秃的脑袋上全是汗。
他承认他异常的体温是药物作用，但他不承认自己精神异常，也不认为药物让他精神异常了。
药物让他身体的免疫系统发挥作用，异常体温是免疫反应的表现，他身体内的癌细胞正在被他的免疫系统杀灭。
在阿尔伯克基的一些回忆涌上心头，沃尔特·怀特在恍惚间听到了另一个自己在对自己说话，沃尔特·怀特的神情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在鼓动着沃尔特·怀特，让他去杀掉诺曼·奥斯本。
“我需要他活着……”沃尔特·怀特对自己说道。
“小沃尔特需要他活着。”
“他的命是属于我的。”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渐渐消失，沃尔特·怀特捂着额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斯蒂芬妮放学回到家，她看到在沙发上熟睡的父亲，她走过去将他喊醒。
“我怎么睡着了？”
“空调的温度怎么这么低？小心感冒。”斯蒂芬妮关心道。
“可能是空调坏了。”沃尔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爸爸，今晚你想吃点什么？”
斯蒂芬妮将手清洗干净，准备做晚餐。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沃尔特很随意地说道。
他将电视机打开，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觉得自己丢失了一些记忆。看了一眼垃圾桶和地板，他没有喝酒。
沃尔特将疑惑藏在心底，假装无事发生。
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沃尔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内容。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奥斯本大厦见。』——诺曼·奥斯本。
『我随时都有空。』——沃尔特·怀特。
『明天上午九点，我让人开车过来接你。』——诺曼·奥斯本。
『好。』
沃尔特·怀特将手机合上，心里有些纳闷。
诺曼·奥斯本为什么忽然想和他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