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利群向彼得解释起来，陈太太的癌症，还有乔的精神疾病，他们一家人的遭遇。
彼得看利群最近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竟然是这个原因。
“我翻了他家的垃圾桶，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好几种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
“不只是乔在吃药，陈太太也在吃药稳定自己的情绪。”利群说道。
“你还翻垃圾桶？”彼得被震惊到了。
“是我教他的。”韦德自豪地说道。
“我很小心，翻过一遍后把垃圾恢复原状了。”利群说道。
“我想知道利群你有什么计划？你打算怎么帮他们？”彼得问道。
“震旦有一句古话，叫『树挪死，人挪活』。”
“他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心理压力很大，他们需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利群说道。
“这很难。”彼得说道。
“对，非常难。”利群说道。
“直接对他们说出来，像是要把他们赶出唐人街一样。”韦德说道，利群认同地点头。
“老爹说过他的担忧。陈太太活不了多久，假如陈太太去世，乔的精神疾病也会更加严重，可能会做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乔也可能在陈太太去世之前就做傻事，让情况变得更复杂更糟糕。”韦德补充道。
“你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想帮忙。”利群对彼得说道。
“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彼得问道。
“还是震旦的老话，『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情对陈太太他们一家来说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让别人知道他们会觉得『丢脸』，尊严受损。”韦德帮忙解释道。
“我似乎可以理解。”
彼得联想到了邻居菲利普，这关乎到『体面』问题。
“乔其实很好摆平的。”
“在必要时刻，我会采取非常手段。”利群说道。
“喔喔喔，你会被警告的。”韦德笑着用手指指着利群。
“被谁警告？”
“老爹。”利群对彼得说道。
“老爹不愿意帮他们吗？”彼得皱起眉头，他不能理解。
“这说来话长了，老爹表示过想帮忙的意思，但是被陈太太拒绝了。”
“老爹说，陈太太以为事情还在她能力控制范围内，但事情早就失控了。”利群对彼得说道。
“陈太太可以把那么大的一个洗衣店管理得井然有序，但人不是洗衣机，不是哪里坏了修一下就能恢复原状的。”
“我能懂。”
“我能帮到什么吗？”彼得问道。
“做好你自己就好，彼得。”利群拍拍彼得的肩膀。
“你吃过晚饭了吗？”韦德向彼得问道。
“我还没有。”彼得回答道。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我们也没吃。”韦德说道。
“我还得回家，改天好了。”
“彼得，你也学会说改天了！我记住了。”韦德笑起来。
彼得走出典当铺，在回家的路上思索起来，他和利群一开始聊的话题不是曼哈顿发生的咖啡馆凶杀案吗？
他都忘记问韦德问题了。
“利群，你想采取的非常手段是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吗？班纳博士不会让有精神问题的人成为法师的。”韦德向利群问道。
“韦德，我可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