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看了一眼陈太太，陈太太眼神示意乔，让他听话。
“我不会讲英语。”陈老先生说道。
“这里是唐人街，不会讲英语也没问题。”陈太太说道。
乔带着他外公来到黄鹤楼餐馆，两个人在餐馆内坐下来，大眼瞪小眼互相观察着对方。
“你妈快死了，你知道吗？”陈老先生毫不避讳地对乔说道。
“不，她不会死的。”乔说着英语。
“No我倒是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把我喊来，想让你以后跟着我。”陈老先生说道。
“我不需要。”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陈老先生对着只会说英语的外孙直摇头。
“当年我强烈反对你妈和你爸好，你妈就是不听。我找人算过你爸的命，是个短命鬼，还真被算到了。”
“不许你这么说我爸。”乔有些生气，捏紧了拳头。
“我也该找人算一下你的八字命格，看看能不能活得长久。”陈老先生毫不示弱。
“你好，我叫双喜，这是我爸妈开的餐馆，我也是乔的同学。”双喜走过来向陈老先生打招呼。
“你会说汉语，比我这外孙子强多了。”陈老先生抬头看了看双喜。
“我妈让我过来问问，可以上菜了吗？”双喜问道。
“上菜吧，我们等会吃剩了打包带回去。”陈老先生说道。
“好的。”
双喜过来打个岔，陈老先生也没有继续对着乔发泄他这么些年的不满了，表情与乔一样阴沉。
舅舅在后厨炒好菜，舅妈让双喜去上菜，自己小声地说起她刚才听到的内容。
“这位老先生好凶啊！”舅舅小声地感慨道。
“让我想起爸来了。”舅妈说道。
“也没这么凶吧？”
“你不记得你在厨房里是怎么被爸教训的了？”
“情况不一样。”
爷孙两人沉默地吃着饭，直到吃完打包饭菜走出餐馆也没有再说话。
双喜和舅妈好奇地在餐馆门前远远的张望，舅舅将母子两人拉回到餐馆里。
“干嘛？你不好奇吗？”
“别这么八卦。”舅舅对舅妈说道。
“儿子，你和乔熟吗？”舅舅向双喜问道。
“不怎么熟，只是能说几句话的程度。”双喜说道。
“他在学校里怎么样？”舅舅问道。
“你怎么也八卦？”舅妈打了一下舅舅的手膀子。
“这算什么八卦？”
“乔在学校里……有点被人针对。”双喜说道。
“你怎么样？”舅舅问道。
“没人敢惹我。”双喜答道。
“明天午饭我给你多做一份，你分点给乔。”舅舅对双喜说道。
“我有点为难。”双喜说道。
“你有什么为难的？”
“这样很奇怪，同学会以为我是gay。”
“你就不是，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舅舅说道。
“我还是在意的。”双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