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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本的秘密实验室，沃尔特·怀特正在接受治疗，诺曼在旁边表情严肃地记录着沃尔特治疗过程中身体出现的各方面反应。
“心率上升得很明显。”
“沃尔特，你感到难受吗？”诺曼·奥斯本问道。
“没有我以前做化疗的时候难受。”沃尔特·怀特说道。
淡绿色的药剂慢慢地泵入沃尔特·怀特的身体内，两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我现在精神非常亢奋。”沃尔特·怀特说道。
“但是你需要休息。”诺曼说道。
“血清里的成分能轻松地穿透血脑屏障，影响到人的精神。你觉得对人体强化血清来说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沃尔特·怀特向诺曼问道。
“不能这样简单的定义好坏。”斯多姆博士谨慎地说道。
“我觉得是好的。”
“士兵们需要精神抖擞地面对战争，精神状态也是战斗力发挥的重要影响因素。”诺曼说道。
沃尔特·怀特站到全身镜前，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小肚子没有了，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肌肉线条。
皮肤状态还是中年人的样子，外表并没有因为药剂而变得年轻。
“沃尔特，你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那个……”
斯多姆博士眼神示意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个词，沃尔特·怀特脸色难看得摇头拒绝。
“这很恶心。”沃尔特说道。
“都是为了科学。”斯多姆表现得很无所谓。
“你要研究你自己来。”沃尔特说道。
“可是我没有得癌症，我用针对你研发的药剂对我来说是有害的。”斯多姆博士说道。
“你可以给自己打强化血清。”
“血清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你可以成为一个人体实验对象。”沃尔特说道。
“不不不，还是等着军方的人，罗斯将军会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斯多姆博士说道。
诺曼在旁边微笑着。
最近这段时间诺曼过得很舒服。
人体强化血清有条不紊地推进到了可以进行人体实验的阶段，而奥斯本的股价也在大涨，前一年跌的都快涨回来了，儿子哈利也收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录取通知。
诺曼不觉得哥伦比亚大学会录取哈利。14%的录取率，哈利不应该在里面的，但这件事就这样发生了。
“什么时候我可以带我儿子过来？”沃尔特·怀特问道。
“先不着急。”诺曼说道。
“你这么说我可就要着急了，诺曼，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沃尔特说道。
“他是不是有点躁动不安？”斯多姆博士看着沃尔特，向诺曼问道。
“额头冒汗。”
“让我看看你的瞳孔。”
诺曼看着沃尔特的状态紧张了起来，沃尔特躺了下来，让诺曼和斯多姆用仪器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瞳孔放大了。”
“体温降低……”
“身体代谢异常……”
“是因为这一次加大了剂量了吗？”诺曼嘀咕道。
“也可能只是你单纯的惹火了我。”沃尔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