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震旦菜的味道，你是去彼得他们那里了吧？”布朗斯基说道。
“超级士兵的超级嗅觉？好吧，被你闻出来了。”
哈利坐在沙发上，也闻了闻公寓里的气味，空气里有二手烟的味道。
布朗斯基又在室内抽烟了。
“你在看什么？”哈利看到布朗斯基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的文件，好奇地问道。
“明天我要去摄影棚拍东西。”
“我老爸打算安排你当电影明星？”哈利打量起布朗斯基。
“不是你老爸的安排，他没有权利安排我。”布朗斯基说道。
“是军方安排你当明星？”哈利继续问道。
“是军人代表，新时代美利坚军人们的偶像。”
“明天我要拍的东西是征兵广告的一部分。”布朗斯基严肃地说道。
“我还没问过你，你是属于陆军，还是海军？”
“为什么不提空军？”布朗斯基问道。
“你哪里像空军了？”哈利反问道。
“我是陆军。”布朗斯基回答道。
“你拍的征兵广告会不会说，只要参军就有机会成为超级士兵？”哈利问道。
“你觉得呢？”
“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点内部消息。自我以后，军队培养出来的超级士兵是脱离了传统军队制度的，属于特别终身雇佣制。”布朗斯基说道。
“相当于把命卖给军方了。”哈利说道。
“有些人想卖命还没有机会。”布朗斯基说道。
“他们准备给我一个代号，就像蜘蛛人那样。”
“我可以自己提出，也可以选择接受他们给的代号。”
“上校先生，你是在问我？看能不能帮你起个好听的代号？”哈利问道。
“你是大学生，你还有聪明的同学，我想听听你们会给我起什么代号，这个代号起码会流传二十年，需要非常重视。”布朗斯基说道。
“我发消息问问彼得和利群。”
哈利拿起手机编辑短信，但是短信编辑到一半哈利停了下来。
“我能告诉他们超级士兵的事情吗？”哈利抬头看向布朗斯基。
“我早就和他们说过我是超级士兵的事情了。”布朗斯基笑起来。
“什么？”
“他们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事。”哈利皱起眉头。
“他们不能说给别人听，说出来就是泄露国家机密了。”布朗斯基笑着说道。
“你真是恶趣味。”哈利说道。
哈利继续低头编辑短信，为了避开泄露国家机密的风险，哈利用了非常隐晦的说辞，试图让利群和彼得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看一看。”
哈利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布朗斯基，布朗斯基看完后直接点击了发送。
“发出去了。”布朗斯基将手机塞回哈利的手里。
“我是让你看看有没有问题的！”哈利喊道。
“你在担心什么，哈利？”
……
彼得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然而此刻他不在公寓里，而是在曼哈顿中城区的某座大厦顶上。
要把手机从蜘蛛紧身衣的裤兜里掏出来挺麻烦的。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