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着笑着他哭了。
“尼古拉怎么死的？”
他以前从来不叫尼古拉的名字，都叫他反弹人。
哪怕尼古拉有自己的代号——先锋。
尼古拉总是喜欢冲在最前面。
“老死的！”莱利娅没好气的说道。
她以前也很讨厌阿列克谢，因为阿列克谢的嘴巴臭的要死，还种族歧视。
“他对剧变很生气，可他已经老了，也没人把他当回事。后来新政府想要拉拢他，但他拒绝了，并把那些人狠狠地骂了一通，结果那些人，居然取消了阿列克谢所有的待遇，把他像是乞丐一样赶出了他的房子。因为那属于政府财产，而他不属于政府退休人员……那些人真够卑鄙的！”
说道这里，莱利娅叹了口气。
“其实尼古拉不缺钱。哪怕被赶走，依然可以过平静的生活，可惜……尼古拉开始疯狂酗酒，最后在一个冬天，冻死在了莫斯科的街头。”
很典型的毛子死法，据说每年莫斯科都有很多中老年人因为喝醉酒冻死在了街头……但依然不改这个国家酗酒的传统。
阿列克谢在这一刻，非常理解尼古拉。
他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信仰崩塌了。
不酗酒能干嘛？
就好像阿列克谢，居然跑去和律贼混在一起……这特么可比酗酒要堕落的多。
“你呢？”
阿列克谢涩声问道。
“我？我比尼古拉聪明，我投靠了那帮混蛋。我甚至一度认为，他们真的能把国家变好。毕竟后期那些混账东西，把国家搞的一团糟！”或许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稍微理性一点，莱利娅在大势已去之后，虽然也很伤心难过，但没有和大势对着干，她屈服了，至少还有毛子国不是么？
“可惜，我小瞧他们了！我忘记了，虽然祖国没了，可坐在上面的还是那帮人，而新加入的一批人，连前面那批都不如！都坏到骨子里了！他们根本没有国家！他们只有自己，他们把这个国家弄的四分五裂之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吃这个国家留下来的遗产，把自己吃的脑满肠肥，可国家呢？我很后悔……”
其实莱利娅没说的是……她当时其实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她和大多数人一样选择了被动接受。
或许，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也不错。
直到她哥哥的死讯传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哥哥有多爱这个国家！他视之为信仰的东西……没啦！
他内心的痛楚根本无人知道，每天看着那些污蔑自己国家的文章，和那些麻木不仁的人民，他甚至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最后酗酒冻死，或许也算是解脱？
正是看到了尼古拉的下场，莱利娅才下定决心，做点什么。
她无法将这个破碎的国家恢复，可她却可以为之复仇！
也许这是尼古拉最想做，却最不敢做的！
可她不一样！
她压根就不理智！
她更疯狂！
“所以，我打算做点什么。复仇，也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阿列克谢从她声音中听到了太多的东西。
“是啊，我们这帮被抛弃的家伙还能做什么呢？除了复仇！”
两人沉默了良久。
还是莱利娅最先开口打破沉默：“话说，黑寡妇到底怎么你了？”
“你不知道？”
阿列克谢诧异的说道：“什么都不知道，你来找我？”
“只是听人说你和她有仇，但具体不知道。”
毕竟不管是黑寡妇还是阿列克谢，他们都是大毛顶级特勤，他们的一切都是机密，没人知道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要是你不说，我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是你的私事，只要你还想找她报仇，那么我们就可以合作。”
“她……是我的妻子。”阿列克谢说道。
“哈？！！”
这是莱利娅从来不知道的。
毕竟这两人怎么可能……
“很吃惊对么？”阿列克谢笑着问道：“我知道的时候，比你还吃惊！”
原来阿列克谢曾经的确和黑寡妇有一段，但那时候她还不叫娜塔莎，甚至他都不知道她是黑寡妇。
“我认识的妻子名叫娜塔莉亚·爱丽安诺芙娜·罗曼诺娃，一名来至于莫斯科玛雅芭蕾舞团的芭蕾舞演员，不是什么大演员，只是一个小配角，性格温顺，还有可爱的雀斑，喜欢烹饪，但做饭难吃的要死。”
说完阿列克谢对莱利娅耸耸肩：“很神奇对么？我特么都不知道，她居然从来没在莫斯科玛雅芭蕾舞团上过班！但她真的会芭蕾舞……更神奇的是，我们特么还有一个孩子！名叫叶莲娜·贝洛娃·肖斯塔科夫！”
“女儿？你疯了？黑寡妇不可能怀孕的！要不然以她的作风和年纪，早特么有一个排的儿女了！”
黑寡妇的风流名声在他们的圈子里真的很有名。至少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一个漂亮特工，最有力的武器永远就是她们的美丽！和目标发生点啥，太正常了，倒也没人说三道四。
可黑寡妇不能生育同样不是秘密。
他们怎么可能有女儿？
“很神奇对不对？医院的证明完整无缺！无懈可击！”
“等等！是上面那些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