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从大卡车上,搬下一只纸箱子,打开让赵厂长检查,是不是他们要的货,赵厂长检查之后说是是。
孙武和他说:“你们两个人一人看一辆车,统计数量装车,要抽查的话,随时都可以抽查。”
赵厂长笑着说:“抽查就不需要了,孙总我要是不信,还信谁的。”
赵厂长和老张两个人,站在一辆东风卡车的车尾,孙武让跟芳妹一起来的那些人,帮助把一箱箱压缩机,从那辆十吨日野卡车,搬到两辆东风卡车上。
大头见孙武把衬衫袖子一卷,跟着一起搬,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外面西装脱下,朝四下看着,想找个地方放,山口百惠走过来,和他说:
“新郎倌自己要动手了?把衣服给我。”
大头把西装交给山口百惠,就想走过去大卡车那里,山口百惠拍了他一下,叫:
“衬衣也脱下来啊,你还想穿着皮尔·卡丹当搬运工。”
大头看看来的那些人,个个都已经光膀子,他也就把衬衣脱了,交给山口百惠,还和她开玩笑说:
“裤子和鞋子要不要也脱?”
山口百惠说:“不要,我见过太多次了。”
大头的脸霎时绯红,幸好是晚上,他马上跑了开去。
他们忙了一个多小时,把这一车的压缩机,分成两辆车装好,芳妹走过来,把一个袋子塞到卡车司机手里,司机朝孙武和山口百惠招招手,马上开着大卡车走了。
老张走过去和那个东风车主,把蓬布在车厢上盖好,然后用绳子扎紧。车主扎紧绳子后,去盖另外一辆车的篷布,老张这个保卫科科长,多了一个心眼,他悄悄地走到绳子两头的结头,套上一根橡皮筋,这样要是有人来解这结头,就会把这橡皮筋搞掉。
等车主把另外一辆车的篷布盖好,拉好绳子,他又如法炮制,在那辆车也套上两根橡皮筋。
几个人走到一起,孙武问赵厂长,是准备明天下午还是晚上走,赵厂长看看大头,说:
“我们还是早点上路,厂里那里等着。”
大头点头说好。
孙武和车主说:“那就这样定了,晚上车就停这院子里,你们明天下午一点半到这里,对了,他们三个人。”
车主说好,他朝赵厂长摆摆手,走了。
孙武和赵厂长说:“那明天上午九点钟,我们来接你们一起去银行。”
赵厂长说好。
这个时候,孙武和大头都是一身的汗,赵厂长和老张两个人,虽然没搬货,只是在车下统计着货,这时也一样都是汗,孙武和赵厂长说:
“走走,去擦擦汗。”
几个人走进去里面,在水池边用毛巾擦了擦身,孙武问赵厂长他们饿不饿,两个人都说不饿不饿。
“那我送你们回去。”孙武和他们两个说,两个人都说好。
四个人走出去,赵厂长和老张上了孙武的车,大头也想跟着上车,芳妹拉了他一把说:
“走走,去坐另外那辆车。”
说完,她自己坐上孙武那辆车的副驾座,车马上开走了。
大头朝山口百惠走去,山口百惠手里拿着他的西装和衬衣,笑着和他说:
“你抢什么,是不是连衣服也不穿了?”
大头嘿嘿地笑着。
他接过衬衣穿在身上,把西装就拿在手里,两个人上车,山口百惠问:
“想不想再兜兜风?”
大头说好,山口百惠启动车子,车子开到门口,山口百惠和传达室说了声“没人了”,车子就开了出去。
他们在街上转了二十来分钟,最后还是转回到白牡丹他们家楼下,看到孙武的车已经停在这里。
山口百惠把车停下,两个人似乎都不想上楼,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山口百惠问:
“大头,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大头说好,他转过身,欠过去,两个人抱在一起,他们的身子都微微颤栗着,山口百惠说:
“真是该死,怎么心里还很难过。”
大头心里一紧,头转动着寻找着,两个人很快亲吻在一起。
大头一只手抱着山口百惠,另外一只手开始自由活动。
山口百惠哆嗦一下,呢喃着:“不要,不要,大头,你不要碰我,我就是一个害人精,真的。”
她说着就挣脱开,大头还想去抱她,她用手把大头推开。
“你下去吧,大头,他们都在上面等。”
山口百惠和大头说,大头怔了怔,他打开车门下去,车门刚刚关上,山口百惠马上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不一会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