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正有事要找你想办法。”
“什么事？”
“疯子和方慧五一结婚，其他的都不缺，就是缺香烟，你能不能让晓霞，帮他搞三十条凤凰，你要是没回来，我明天就去找晓霞了。”
大头吃了一惊：“他们两个要结婚，这么突然？”
“突然个屁啊，方慧这里都现原形，看得出来了。”
华平用手在自己肚子前面，比划出一个弧形，大头见了大笑，明白了。
睦城副食品商店的香烟，也是这里县副食品公司按配额分下去的，国梁就是本事再大，在睦城他其他东西都可以搞到，但想搞到三十条凤凰香烟，还真没有，需要到沙镇想办法。
大头和华平说好，香烟的事情交给我了。
“你现在去哪里？”华平问。
大头说：“我先去招待所，叫上许波，再回去看看，不知道我妈妈搬来之后怎么样。”
“阿姨没事，那天和许波坐我车子来的，搬来沙镇，你妈妈好像还很高兴。”华平和大头说，“对了，许波不在，她回杭州了，单位里有事，前天走的，应该明后天回来。”
“臭猪头，还不走啊，好走了，都已经坐满了。”车上有认识华平的乘客，隔着车窗在车上叫。
“好好，马上马上。”华平嘴里应着，又朝大头挥挥手，他爬回去驾驶室。
大头一个人朝前面走，既然许波不在招待所里，大头就没有朝县一院那条路拐进去，而是沿着建设路继续走，想直接回家去看看。
走到五一广场边上的副食品商店，大头转了进去，看到晓霞站在柜台里，大头朝晓霞走过去。
晓霞看到大头背着包走过来，问：“你拿什么来孝敬我了？”
“拿个屁，里面都是脏衣服，你要不要帮我洗？”大头问。
“滚。”
大头笑笑：“不滚，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晓霞用手拍着玻璃柜台：“有屁快放。”
大头把需要三十条凤凰香烟的事情和晓霞说了，晓霞听着睁大眼睛，等大头说完，晓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和大头说：
“你好好看看我，来，好好看看，看清楚没有，你看我像不像是有这么大面子，可以给你搞到三十条凤凰烟的。一条两条还可以，三十条，别说是我，就是我们经理都办不到，都要上面批条子。”
“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国梁，国梁结婚要用。”大头和晓霞说。
晓霞摇了摇头：“这个真的没有办法，你要是给我个半年时间，我厚着脸皮求这个求那个，慢慢攒，说不定还能攒出来，这一下就要三十条，我去哪里拿。”
大头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晓霞要是能帮忙，肯定会帮这个忙，她说做不到，那就是真的做不到。可自己牛皮已经吹出去，大头都能想到，华平今天晚上回去，肯定就会去睦城镇委大会堂，和国梁说，香烟大头搞定了。
国梁和方慧结婚，那桌子上，也不能没有香烟啊，这可怎么办。
“喂喂，大头，你哪里来？灵霭仙境？我中午去你家里了，舅舅说家搬来后，你还没回过家。”
大头点点头，和晓霞说，走不开啊，今天还是接到部里的电话，让我回来开会，我才回来的。
“那你快点回家看看。”晓霞说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大头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舅妈的病，好像比原来厉害了。我去睦城的时候，看到舅妈，和她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话，感觉她都很清醒。到了这里，我去了几次，舅妈都是刚看到我时是清醒的，没几分钟，好像就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大头听着，心里又咯噔一下。
“好好，那我走了。”大头朝晓霞摆摆手，赶紧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