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说:“不管了,豁出去了,只要青青能考上复旦大学,唉,这个曾经是我的梦想,青青,你去帮我实现了。”
青青说好。
他们还没来得及举杯,一阵摩托车响,国梁到了,他走过来看到方慧面前的酒,知道这是有什么事,非喝不可了,他马上叫道:
“我来代,我来代,不能把我们儿子灌醉了。”
大家都笑起来,方慧骂了一声,大头说:
“你们儿子,要是一出来就能打醉拳,那还不好。”
众人乱笑,大头看着国梁继续说:
“最好还能够用手指在石板上写字。”
国梁哈哈大笑,大头也跟着笑,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笑什么,也没觉得大头这话有多好笑。
许涛问大头:“你们在笑什么?”
大头说:“等华平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别卖关子,信不信踢死你?”许波骂。
大头赶紧举手求饶,他接着把用手指写字的由来,和大家说了,大家听了又是乱笑。方慧苦着脸叹了口气,许波问她怎么了,方慧说:
“爸爸是这个智商,这么容易被人糊弄,我就在想,我们的小孩怎么办,我真愁啊。”
大家又是乱笑,国梁也用手挠着后脑勺,嘿嘿地笑着。
陈银富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大头,连忙朝他走过来,和他说:
“我们这是有多长时间没见了,大头?”
“不知道。”大头说,“你又不是美女,我怎么会还天天计算着和你没见的时间。”
“不要脸,你在想哪个美女呢。”
方慧骂,许波和青青的脸都微微一红,陈银富说:
“好好,不要想,不要想,想一个老头子没用。”陈银富笑着说,“不过,大头,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大头问。
“你知不知道鸡血石?”
大头说:“知道啊,寿山的田黄石,昌化的鸡血石,还有寿山的白芙蓉石,号称‘印石三宝’,用来刻章的,又叫‘一帝二后’,田黄是帝石,鸡血石是帝后,白芙蓉石是石中美人。”
青青坐在边上,大头一说起来,就开始有心卖弄。
“对,对,就是昌化这里,昌化这里现在很多人在山上挖鸡血石,要不要去看看?”
“昌化现在还有鸡血石?”大头奇怪。
“有,有,有一座山上,有不少人挖到过,现在很多人都在那里挖,要不要去看看。”
大头说好,要去的话,那就星期天去。
大头一说完马上后悔,这从沙镇到昌化没有直达车,需要先坐到杭州,再转去昌化,这一天的时间哪里来得及。
陈银富好像知道大头在想什么,他说:
“你要去的话,我这里找个车,早点去沙镇接你,不然一天时间来回不够,我这里也离不开。”
“没事的,我在这里呢。”方慧说。
“那就一起去,车我来叫,你这个逼这是准备要出山了?”国梁看着大头问。
大头说是,他说着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好像快憋坏了。
他们快吃好的时候,华平来了,他一到,就又需要添菜,大家继续喝。喝到快十一点时,青青说要回学校,方慧也说贾国芳住的地方都没安排好。
大头家就在边上,但家里已经没办法睡,他和方慧说:“没事,等下去睦城饭店开两个房间就是,青青,反正明天休息,你就不用回去学校,晚上和贾国芳住一起好了。”
青青想了想说好。
“没事,没事,住的地方我来安排,不需要钱,住店的钱还不如用来喝酒,你们不用担心。”华平打断大头,和他们说。
等到吃好,已经快十二点钟,华平让大头和贾国芳青青上他的招手车,他把车一直开去了睦城医院,大头见了大骂:
“发什么神经,你把我们拉这里来干吗?”
“睡觉啊,这里很多病房都空着,还不合理利用。”
华平和他们说,三个人一听,把他们拉到病房来睡觉,都大笑,大头骂:
“医院里都是细菌,怎么睡?”
“谁说医院里都是细菌?我又不带你们去肺结核病房,肝炎病房,放心吧,保证带你们去个最干净的地方。”
大头他们三个人跟着华平走,华平最后把他们带到了产科病房,和他们说:
“这里怎么样?生小孩的地方,整个医院最干净的病房了。”
华平带他们到护士站,让护士给他们安排两个病房,青青和贾国芳睡一间,华平把大头带到隔壁那间,大头看看,这里面是白色的天花板,草绿色的墙裙,三张病床上也都是雪白的床单和被子,干净倒确实干净,不过,自己一个男的,睡在这产科病房里。
大头想想有些滑稽。
大头挑了一张病床倒下去,华平倒在他边上的病床上,大头奇怪:
“你赖在这里干嘛,不回去了?”
华平摇摇头:“不回去,回去也是空床,有什么意思。她们姐妹情深,许涛今天要回去陪许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