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小夫人的铺子
随着天地间,缭乱阵光呼啸不断。
山雨也似更急了。
朦胧模糊的雨幕之间,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紧紧贴合依偎,宛若在相拥取暖,分离不能。
赵庆居高临下拥着娇躯,周身气血激荡灼热,大手横揽骨女柳腰,在其唇边与颈间留下太多痕迹。
而骨女则显得有些迟缓呆滞,足尖微微踮起身子时而轻颤挣扎,仿若半推半就,活像是跟情人躲在雨幕中偷腥
可距离近了,便能发现。
这位白玉行走本就妖娆的容颜,此刻唯独显得更冷更艳,冷的妖异如邪魅,艳的使人惊心动魄!
女子修长而弯曲的睫毛挂满了雨珠,美眸即便轻阖着也难掩妩媚。
可那自挺翘琼鼻之侧,延伸浮现的血络印痕狰狞着映在侧颜下颌,似又随着旖旎酡红延下锁骨
端的是冷艳而又邪异,仿若她是一位眼眸开阖间,都会收割性命的妖物!
无论怎么看,纵遍千瞬姿情,都像个吞饮男子精气的美艳女鬼。
只不过。
眼下却被赵庆欺在怀中,肆意享用掠夺着那一抹妖艳。
更甚至还传音调戏质问她
“柠儿的夫君你也敢吻,骨仙子是不是太过不知廉耻了?”
“师姐的媚喘如此绵密,干脆给自己也下一道蛊抑制身子呢?”
“如何?苏棠姑娘还受得住吗?咱们到山下”
某一瞬。
骨女迷离轻阖的美眸睁开,原本绵软攀在男人胸口的纤手,也瞬时青筋显露。
她妖异容颜带着酡红,直勾勾盯着赵庆,像是握紧了什么关乎他性命的丝弦
使得赵庆眼底闪过难忍的苦楚,手上也老实了太多太多。
啧。
不就是禁身蛊嘛。
拽什么拽。
刚刚还媚的跟个小妖精似的。
赵庆心下暗暗腹诽,轻笑松开了美人儿娇躯调笑:“这就吃饱了?”
骨女冷眸幽幽,胸脯起伏不定,在雨中显得尤为美艳。
此刻侧颜之上滚烫的莲印消退三分,蹙眉避开了赵庆目光柔软低语:“不许骂我。”
“不要说那些丢人的事。”
赵庆闻言神情一动,心中微微错愕。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那都是情趣啊!
他讪笑拉过女子冰凉的纤手,发觉禁蛊并未发作后,这才试探着抚弄师姐的湿发。
贱嗖嗖的好言宽慰:“我愈说苏棠姑娘,苏棠姑娘身子便更软,气息也愈媚不好吗?”
此言一出,女子带着冷意的嫣红的容颜,竟更显几抹酡醉迷离。
但薄唇轻启,言辞却又冷淡如霜:“闭嘴。”
赵庆只当是没听见,讪笑揉弄女子侧颜,嘴上依旧嘀咕:“你偷柠儿的男人,我替柠儿向你讨利息这合情合理”
可下一瞬。
周身血络瞬间扭曲,所带来的钻心刺痛,当场就让他的笑语戛然而止。
赵庆吃痛眉头紧皱,立刻拎清了境况。
ok!
我闭嘴!
这次不敢了!
白玉行走胸脯起伏,美眸渐渐变得冷冽,像是枪锋一般死死剜向赵庆
赵庆则略显轻浮的笑着,且还吃痛幽怨回瞪她。
仅是四目交错一瞬。
骨女便没由来的松懈了僵持,不屑笑着讥讽道:“早晚死在女人手上,你胆子太大了。”
赵庆悻悻一笑,摸了摸鼻尖,避开目光望向缭乱大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
这才哪儿到哪儿?
不过眼下,他肯定是不敢跟骨女掰扯了,真惹恼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走吧,家里坐坐喝杯茶。”
赵庆低头笑着理了理衣袍,如此相邀,招呼骨女跟自己一起。
而骨女则冷眸一瞥。
根本不搭理他分毫,转身便飞掠而起,去往凤皇一脉山居附近。
眼下姜言礼入阵破境,那边已经汇聚了不少道友。
对此。
赵庆也没有太多意外,神情带笑暗自回味少许后,便悠悠转身返回血衣山居。
他眼下渐渐能摸清楚骨女的廉耻心了。
纯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百无禁忌的的青涩女鬼唯独怕被抓奸。
指不定这会儿心里也正暗自回味呢
脑海中阴华荡
第7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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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
传来司禾轻飘飘的揶揄。
“她明明就也想偷柠妹的腥,安排柠妹抓奸她一次带入一下,这背德感太强了。”
赵庆:???
柠妹抓奸
到底是抓她,还是抓我啊?
话虽如此,他倒是不怎么怕抓奸,毕竟他早就已经被姝月抓到了
与此同时。
凤皇山居,雨亭之间。
白玉行走孤身入宴,接过姜欲姑娘的递来的热茶,随意捧在了手心,抬眸平静观望起大阵。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仿佛刚刚跟赵庆旖旎缠绵的,根本不是她清娆!
不过是大家一起去了宫城,继而折返赵庆回了血衣那边,自己来了凤皇这边
嗯,没有任何问题。
此刻,她俨然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境况。
不知为何,竟还觉得一切尚算妥善。
原本跟赵庆不清不楚的,总觉得应该私下见见。
及至两人欲望迸发之前,她都还有些幽幽悻悻,可当真弄的更加不清不楚了反而又有少许慰足。
眼下唯一让人头疼的,让人难以直视的。
便是王姝月、顾清欢、楚红柠、叶曦
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虽说柠儿时常在耳边调笑,也言说她的男人如何如何。
可当真哪一天
被红柠撞见了自己的勾当
女子思绪发散间,侧颜之上隐现酡红,轻眯着美眸垂首喝茶,也像是在预演回味着什么。
古怪的欲望像是囚笼。
这种濒临一线的紧张与旖旎,反倒使得她更想触碰,而又避之不及。
连带着未定的浊精都升浮不定。
脑海中满是与赵庆更多的旖旎,亦或是更让人头疼的牵扯。
赵庆。
男人。
有天命在身。
阳刚。
精气充裕。
三妻四妾。
柠儿的道侣。
生机绵长
凤皇山居之上,玉京道友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却也无一人能够知晓,那位出自魂鬼之身的白玉行走,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即便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血衣山居,温暖居室之中。
赵庆在娇妻的服侍下,换下了湿淋淋的衣袍。
此刻同样端了热茶入座,怀抱清欢讲述着方才议事的境况。
“光头近半年,应是不会再出现了。”
“如若他届时没能元婴,也只有我去尝试传渡离开秘境,到这片山河之外涉险摸索。”
“近些日子,我以血尊之名召集那些修士,由骨女帮着下蛊下毒留待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