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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清河欢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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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姐妹,自然也在其中。在他眼中,我们或许只是这家业里几株需要他偶尔垂怜的花草,但终究是他地头上的物件儿。他既是这清河县说一不二的主子爷,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宅院里的花草,不明不白地被外来的恶客摘了去?”

  郑爱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嗫嚅道:“你……你这丫头,真是异想天开……”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门外猛地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夹杂着恶奴的厉声叱骂:

  “开门!快开门!刘衙内亲临,接郑爱月姑娘回府享福!再不开门,爷爷们可要撞了!”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擂鼓,震得门闩吱呀作响。

  “轰——咔嚓!”一声巨响,那两扇描金绘彩的院门,终究抵不住蛮力,被狠狠撞开!

  一群如狼似虎的豪奴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面带骄横之色的年轻公子闯了进来,正是那刘衙内!

  他目光淫邪地锁定了厅中俏立的郑爱月,把手一挥:“就是她!给爷绑了,装进轿子,立刻抬回京城!爷今晚就要纳了这朵带刺的小花儿!”

  这边厢刘衙内的豪奴正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绑郑爱月,只听得院门外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住手!哪个没王法的腌臜泼才,敢在清河县撒野?!”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彻底踹开!

  只见来保挺着胸脯当先迈入,应伯爵油滑地侧身跟在一旁,两人身后,熊阔海、仇五领着十几个青筋虬结、杀气腾腾的护院打手,如同黑云压城般涌了进来!

  这群煞神虽穿着不甚合体的皂隶公服,可那紧绷布料下贲张的肌肉和满脸横肉,比什么官服都更有威慑力,小小的院子登时被一股子血腥煞气塞得满满当当!

  刘衙内被这阵仗唬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不过是些穿着衙役皮的粗汉,胆气又壮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家奴,腆着肚子,鼻孔朝天,拿腔拿调地喝道:

  “呔!哪里来的狗奴才,敢管你家衙内的闲事?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爷乃当朝国丈刘老太尉嫡亲侄儿!识相的赶紧给爷滚蛋,莫要耽误了爷纳妾回京!否则,哼哼,管叫你等吃不了兜着走!”

  应伯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斜睨着那衙内,阴阳怪气地对来保道:

  “哟呵!来管家,您听听,好大的来头!国丈爷的侄儿!啧啧,吓死个人嘞!什么刘太尉王太尉的,隔着千山万水,管得着咱们这巴掌大的地界儿么?”

  来保脸上那新鲜的红巴掌印子还没消透,此刻却硬是绷出一副大管家威仪,只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

  “应二爷说的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清河县充大爷?识相的,带着你的人,立刻、马上、给老子圆润地滚出清河县地界!否则……”

  “否则怎样?!”刘衙内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来保的鼻子跳脚大骂:“反了!反了天了!一群下贱的奴才胚子!给我上!打死打残,爷兜着!”

  他身后的豪奴仗着主子的势,嗷嗷叫着就要扑上来。

  来保等的就是这一刻!

  “熊教头!仇五!老爷说了,清河县地面,容不得外来的野狗乱吠!给我打!——记着,别打死了,留口气,远远地丢出清河县喂野狗!”

  “得令!”熊阔海早就憋得眼珠子通红,闻言如同出闸的疯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根本不屑用兵器,蒲扇般的巨掌带着一股腥风,“呜”地一声就抡圆了!

  “啪——咔嚓!”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如同铁匠的大锤砸在砧板上,正正扇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挥舞拳头的豪奴脸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只见那豪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向旁边一甩,几颗带血的槽牙混着口水喷溅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离地飞起,重重砸在院墙上,软泥一样瘫了下去,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仇五怪笑一声,领着那十几个憋足了劲的护院打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

  刹那间,院子里鬼哭狼嚎!

  拳拳到肉!脚脚着身!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哎哟我的娘!”“爷爷饶命!”“衙内救命啊!”

  刘衙内带来的豪奴,平日里在京中仗势欺人还行,哪里是这群刀头舔血的绿林煞星的对手?眨眼间就被砸翻在地,滚作一团!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刘衙内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着,连滚带爬地就往院门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别…别过来!我走!我这就走!饶命!饶命啊!”

  熊阔海嫌恶地瞥了一眼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我呸!什么狗屁衙内,老子连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都打了,打你个小八三子,跟吐口唾沫似的,把这群腌臜货,连人带他们那身骚皮,给老子捆结实了!拖到清河县界碑外头,有多远扔多远!让他们爬回京城,告诉他们主子,清河县这块地,姓西门!再来聒噪,小心爷们儿拧下他们的狗头当夜壶!”

  一众护院轰然应诺,如同拖死狗般将瘫软的豪奴和尿了裤子的刘衙内拽起,在一片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哀嚎声中,浩浩荡荡地拖出了郑家大院,朝着县界之外扬长而去。

  郑爱姐、郑爱月并着她们那做乐师的兄长,慌忙上前,对着应伯爵和来保等人就要大拜道谢。

  应伯爵声音却拔高了几分:“要谢,就谢咱们清河县的天!大官人治下,岂容外来的强梁撒野?你们安心便是,大官人自会照拂他地界上!走了走了!”

  说着,与来保交换了个眼色,带着那群煞气未消的护院,如同退潮般呼啦啦撤出了郑家小院,留下满街看热闹的啧啧议论。

  郑爱姐喜得直拍胸脯,拉着妹妹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我的好妹妹!你果然……你果然料事如神!大官人真是咱们的擎天柱、护身符!”

  郑爱月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望着应伯爵等人离去的方向,秀眉微蹙,眼中若有所思。

  而此刻大官人布置完朱仝等人北上传消息的任务后,离了大宅转道去了外宅。

  玉娘、阎婆惜、楚云三个美妇人得知他明日便要启程回京,个个面上都笼了愁云。

  不是袖子抹泪,遍是眼圈红红,霎时间,珠泪如帘,粉腮带露,满室氤氲着一种凄艳迷离的春色。

  这三位本就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三姝并立,梨花带雨,恰似一园名花骤遭夜雨摧残,端的是:群芳泣露,我见犹怜!

  唯有那潘巧云,还会跟着回京城,嘴角噙着笑,眼波流转。

  阎婆惜最是机灵,见大官人坐下,咽泪未干立刻如乳燕投林般跪了过去,将那口舌含媚的功夫施展到十二分,玉娘和楚云见她如此也一左一右挨了上来,温言软语,百般温唇。

  大官人低头看着眼前三张如花似玉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的面孔,忽然觉得有讶异,这几个美妇人暗地里竟也互相学了些手段,取长补短,如今伺候起人来,倒真有了几分各有绝技、竞相精进的味道,颇有群芳竞艳,各逞舌端的妙趣!他不由得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了好了,”大官人拍拍三个并在一起的美妇人小脸恍若宠物一般,“莫做这小女儿态。待老爷我回京安顿妥当,自会派人来接你们进京,小住些时日。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京师的繁华,逛逛那东西两市、大相国寺的热闹,如何?”

  三张小嘴顿时都忘了忙碌,齐齐仰起脸却又说不了话,六只美眸里瞬间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灼灼的期盼,直勾勾地望着他。

  大官人见状,心中那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哈哈一笑,补充道:“放心,届时老爷亲自陪你们逛!!”

  此言一出,三张俏脸上的愁云立时散了,媚眼儿飞得更勤,水汪汪地几乎要滴出蜜,伺候得越发卖力起来,直如春日里争奇斗艳的三朵娇花,越发摇曳生姿!

  待大官人回到城中正宅时,已是华灯初上。

  今夜是家宴,月娘娘家的两位嫂子早早就到了,正陪着月娘说话,见大官人来了赶紧行大礼。

  “都是自家人,坐下便是!”大官人笑道环视一圈,问道:“怎不见舅哥?”

  月娘忙笑道:“大哥那边公务繁杂,前儿就把他也叫去帮忙了。老爷,还有一桩事体,昨日倒忘了与你细说。”

  便将两个姑子登门化缘、什么紫河车婴儿精血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大官人听罢问道:“那为首的姑子,莫不是姓薛?”

  月娘闻言一怔:“正是!老爷如何得知?”

  大官人哈哈一笑:“你只道她是个寻常尼姑?嘿,她那营生门路可广着呢!前些时,她收了三两雪花银,竟敢替陈参政家小姐的相好牵线搭桥偷了个泼皮,把庵堂做了那对野鸳鸯的窝巢!被陈家拿住时,两人正颠鸾倒凤,赤条条捆了个结实,扭送到我提刑所来!也把那搭桥薛尼姑捉了来!”

  “这等败坏清规、玷污佛门的行径,岂能轻饶?我当即命人褫了她的僧衣,露出白肉,结结实实赏了她二十水火棍!打得她鬼哭狼嚎,勒令她即刻还俗,寻个汉子嫁了,莫再污了佛门清净地!”

  大官人冷哼一声:“她倒好!伤疤未好就忘了疼,还敢把主意打到我西门府的后宅来,诓骗我的家眷?好大的狗胆!”

  他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这回非把她锁拿回衙门,再叫她尝尝板子的滋味,长长记性不可!更要紧的是顺藤摸瓜,揪出这京城无忧洞里,究竟藏着哪些丧尽天良的孽障,专做这等拐卖人口、残害婴孩的勾当!”

  月娘两位嫂嫂,听完忙阿弥陀佛,不想佛门清净之地还有这种等。

  大官人目光扫过厅堂,却见潘金莲独自侍立在角落的灯影里,神色间带着几分落寞。

  他心中一动,温言道:“金莲。”

  潘金莲身子一颤,忙趋前一步:“老爷。”

  “你去吩咐平安,现在套了车,把你母亲和那位舅舅,一并接来府里吃顿饭吧,也让他们享享清福。”

  潘金莲闻言,眼圈儿倏地红了,强忍着激动,深深福了一福:“是,婢子……婢子谢老爷恩典!”

  大官人又看向一旁侍立的香菱,见她小脸儿低垂下来,怯生生的难过,便正色道:“香菱,你且安心。定会着人寻访到你父母,让你骨肉团聚。”

  香菱立刻跪倒在地,泪珠儿滚滚而下:“婢子……婢子永世不忘老爷大恩!”

  最后,大官人的目光落在李瓶儿身上:“你呢?家中可还有亲眷?”

  李瓶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凄苦,低声道:“回官人,婢子命苦。母亲早逝,父亲……当年为避祸,将婢子送与梁中书府上后,虽侥幸得了赦令,未曾抄家,却也被举家发配岭南烟瘴之地……这些年,音讯全无,是生是死……亦不知晓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想起什么,“不过……婢子倒是有个堂兄,早年在大名府一带厮混,做些帮闲捣子的营生,是个不成器的破落户……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了。”

  大官人对李瓶儿宽慰道:“既是活着,终有相见之日。”话音未落,外头平安来报:“应二爹、谢大爹并几位爷都到了。”

  大官人颔首:“今日是家眷亲朋小聚,既来了,便安排一席。”

  平安领命退下。不多时,又匆匆折返,躬身道:“郑爱月郑娘子带着郑家乐班求见,说是感念老爷今日解围之恩,特来献曲几支,聊表心意。”

  “嗯,”大官人眼皮未抬,“让她在前院唱去便是。”

  待大官人踱至前院,应伯爵、谢希大忙不迭起身敬酒,其余一干兄弟却个个缩手缩脚,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大官人见状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生分?”

  众人连声称“不敢不敢”,愈发拘谨。

  大官人环视一周,朗声道:“既都放不开手脚,也罢,照老规矩,一人讲个笑话助兴!”

  正说间,那年纪最小的郑爱月,娇怯怯引着五六位乐女,端着酒盏袅袅婷婷走来敬酒。

  她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偏又年纪小小便描画着精致浓妆,眉眼间流转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勾魂摄魄的风情。

  谢希大眼珠一转,抢声道:“有了!大爹,我先说一个!”

  他清清嗓子,“话说有个泥瓦匠,给行院里修地坪。老鸨儿抠门,工钱给得不足,得罪了匠人。赶巧下了场瓢泼大雨,院里积水成潭,没法子了,只得又把这泥瓦匠请回来,好酒好菜伺候着,还加了一钱银子。泥瓦匠收了银子,悄没声儿地把那阴沟里一块暗砖抽了出来,嘿!院里的水立时就淌得干干净净!”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道:“老鸨儿又惊又喜,忙问:‘老师傅,这…这是咋回事?’泥瓦匠嘿嘿一笑:‘这毛病啊,跟您老人家一个样——有钱,就流水;无钱,水不流!’”

  在座的乐女,除了郑爱月尚未梳笼还是清倌人,其余都是久经风月的挂牌娘子,这等荤素不忌的段子自是心领神会,分明是拐着弯儿骂她们“见钱眼开”、“有钱才肯伺候”。

  脸上虽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堆起笑脸,扭着身子娇嗔发嗲,想把尴尬遮掩过去。

  此时,郑爱月却盈盈上前,脆生生道:“大官人,奴家心中也藏了个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官人颇有兴味地挑眉:“哦?说来听听。”

  郑爱月福了一礼,声音清亮:“说的是从前有位孙神仙摆下大宴,命座下徒弟——一个老虎精——去请宾客。谁知这老虎精出门一趟,把请来的宾客一个个都吃进了肚里。神仙等到天黑,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便责问老虎:‘让你请的人呢?’那老虎精舔着嘴唇回道:‘师父容禀,弟子从不请人,只会——白嚼人!’”

  “白嚼人”三字一出,席间霎时一片难看!

  除了大官人,应伯爵、谢希大并那一桌帮闲兄弟,个个面皮紫涨,如坐针毡!

  这“白嚼”意思是白吃白喝白嫖,这笑话儿明明白白就是讽刺他们这群人只会白吃白喝、蹭大官人的酒席和银两嫖妓!

  无异于当众扒了他们的脸皮!

  众人只觉得脸上难看,偏又哑口无言——只得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唯独大官人见她一个小小女孩子竟然如此才思敏捷放声大笑,拍案叫绝:“妙!妙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小小清河县,竟出了你这等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笑着站起身来,宽袖一拂,“你们好吃好喝,尽兴!”说罢,径自转身朝内院走去。

  郑爱月见大官人竟未对她有丝毫表示,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应伯爵觑着她神色,笑道:“郑家小娘子,省省心吧。如今馋着我哥哥这口唐僧肉的女人,能从清河县排到东京汴梁!你这点子道行,还嫩着呢!”

  郑爱月闻言,脸色一黯,只得强打精神,带着众女默默退回乐班位置,那丝竹管弦之声复又响起,带着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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