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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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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在这位老爷面前,竟都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一般!

  而袭人正被那绝望攫住,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听得屏风外又传来一声清脆利落的女声:“西门大官人可在?奴婢平儿,奉我家奶奶之命,特来求见大官人!”

  这声音吓傻了袭人和玉钏儿。

  尤其是袭人,自己跪的地方一点遮掩都没有,她瞪大一双美目惊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平儿这琏二奶奶身边第一得力的心腹!

  若是被她撞见自己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孤身一人跪在这大官人沐浴的内室……

  袭人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晕厥!

  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一旦坐实,别说贾府容不下她,太太震怒之下,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发卖给人牙子,扔进那最下贱的窑子里去,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袭人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也不知从何处生出的气力,她手脚并用地便要挣起,一双杏眼惊惶如兔,望向那帷幔放下的雕花大床,要去学玉钏儿,钻进去躲个严实!

  谁知身形甫动,一只湿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铁钳也似,猛可里攥住了她雪藕也似的手腕!

  紧跟着另一只蒲扇般的手掌,早扶定她那段细软腰肢!

  袭人猝不及防,如风中柳絮,竟被一股蛮力生生提离了地面!

  “噗通!”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儿已被大官人一把搡进了那巨大的浴桶深处!

  桶内水波激荡,袭人身上蜜合色的衫儿、裙儿,顷刻间湿透,紧贴在那丰腴腴的身子上,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添几分肉光致致。

  她惊惶失措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大官人铁臂一箍,死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浴桶内空间虽大,骤然挤入两人也逼仄难容。

  她惊骇欲绝,却也知道不能乱动,赶紧把整个身子沉入水里。

  只留了湿淋淋一窝乌云青丝和半张煞白小脸儿在水面,尖尖的下巴紧贴着水面,双手慌不择路地死死扶在大官人双腿之上,屏息凝神,只留个鼻尖儿微微翕动,深怕被平儿觑破分毫。

  然而,就在这羞耻欲死的瞬间,袭人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的美目,天爷啊!这是什么恐怖东西几欲贴面?惊得她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心肝儿擂鼓般乱跳,脑中一片空白,几欲昏厥!

  此时,平儿已袅袅娜娜走了进来,显是也精心妆扮过,一身鲜亮衣裳,衬得身段越发丰腴可人,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珠花儿,香气隐隐。

  大官人朗声笑道:“平姑娘,这般时辰,你过来可是有事?”

  平儿忙道:“大人万福!奶奶使我来问大官人,前日商议借的那笔银子,不知……不知可曾到了?”她声音温软,小心翼翼问道。

  而大官人只觉自己一双大腿被袭人那双手儿死死掐住,力道甚大,水下那温热的鼻息更是急促地喷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恰如家中的美婢侍奉一般。他手下便极其熟稔自然地一把攥住了袭人湿透的秀发!袭人浑身剧颤,一双秋水妙目登时瞪得溜圆欲裂,周身绷紧如弦,人猝遭此变,魂飞魄散间顺从的张开了小嘴。

  大官人手中动作不停面上笑容不变,对着平儿道:“哦?你那二奶奶既如此急切,为何不亲自前来?巴巴地遣你来,莫非……”

  平儿赶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急急分辩道:“不不,官人休要取笑!实是二奶奶如今身子不爽利,因着娘娘省亲的大事,连日操劳,累得恹恹的,此刻正歪在里间床上歇息呢。只是太太那边催逼得紧,奶奶心中记挂着这银两,才不得已使婢子来问一声……”

  大官人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平姑娘回去禀告奶奶,叫她只管宽心。银子我已备下,明日兑了银票,自然亲自奉上,绝不误事。”

  平儿听了,如释重负,忙不迭地道了万福:“有大官人这句话,二奶奶和奴婢这颗心,可就落到肚子里了!奴婢代二奶奶谢过大官人!夜深露重,奴婢不敢再扰大官人清静,这就告退!”

  脚步声甫一消失.

  “哗啦——!!”

  水花如同炸开般四溅!

  袭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也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顾不上什么礼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浴桶,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大官人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笑道:“出来吧,小蹄子,都走了。”

  帐内静默片刻,才见玉钏儿哆哆嗦嗦、面无人色地掀开帷幔爬了出来。

  她显然被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小脸煞白,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人还懵着。

  大官人看着她那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今夜也够闹腾的,不用你伺候了,你也回去吧。”

  玉钏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脚踏上下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连最基本的万福礼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便也慌不择路地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大官人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房间和怒目天空的火气顿时长叹一声,自己何时竟然落入这等可怜境地,真真是不上不下!

  却在此时外头廊下,一个女声轻轻响起:“西门大人……可、可在房里安歇了么?”

  大官人眉头一皱,心道:“没完了!又是哪个?”强压下烦躁,扬声问道:“门外是谁?”

  那声音忙应道:“奴婢是素云,珠大奶奶的人儿。回大人的话,是……是我们珠大奶奶,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想求见大人一面!”

  大官人一听大喜,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顿时扬声道:“既是珠大奶奶亲临,快请进来!”

  门外,李纨并未立刻进来。

  她将素云又拉远了几步,声音压得极低:“你……你务必在外头替我仔细看着些!我此来是为家中遭劫,如今家中窘迫,不得已求西门大人援手……可我这身份,若被府里哪个眼尖的瞧见深更半夜在此……那……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万万要小心…我可都指望着你了…”

  素云的声音也透着紧张,连连点头:“奶奶尽管放心!奴婢是李府家生的奴婢,自小就伺候着奶奶,又随着奶奶陪嫁到这府里,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奶奶只管进去,奴婢就守在这廊下暗影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示警……只是,奶奶您……您千万快些……”

  李纨听了点了点头,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随着她步履轻移,那素净的月白罗衫之下,被紧紧束缚着的胸脯竟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鼓胀刺痛,仿佛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而此刻同一时间。

  押运万寿道藏的队伍浩浩荡荡经过一日跋涉终于到了渡口所在馆陶县。

  大名府都监闻达、李成,并索超三人,立马于两千厢军阵前。

  他们目光越过前方那五百盔明甲亮、旌旗招展的禁军仪仗,脸上皆带着一丝讥诮。

  闻达捋了捋短髯,压低声音,语带不屑:“啧,好大的排场!五百禁军,看着倒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成冷笑一声,接口道:“威风?杀气?闻兄说笑了!这些东京来的老爷兵,这些年在高太尉手下,怕是连刀都许久没摸稳了!整日里踢得一脚好毬,耍得一手花枪,哄官家开心罢了。真论起砍杀的本事,怕是连个像样的山贼都对付不了。哪比得上西军种家、折家那些刀头舔血的边军?人家那是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索超性如烈火,闻言更是嗤之以鼻:“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是些绣花枕头,银样镴枪头!指望他们护住万寿道藏?真要遇上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也就唬唬没见过血的生瓜蛋子!”

  闻达点点头,眼神闪烁,话锋一转,带着点打探的意味:“听说……童枢密使那边,正从各路厢军里抽调精锐,要补入西北刘法相公的大军?还要拉到边关去操练?”

  李成撇撇嘴:“是有这么个风声。说是要补强边军。嘿,那苦寒之地,如今攻打西夏不停,刀光剑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谁乐意去受那份罪?”

  他压低了嗓子,凑近道:“咱们兄弟在大名府,守着这富庶之地,梁中书待咱们也不薄……到时候,少不得要在府尊面前走动走动,使些力气,务必把咱们哥几个留在这大名府!这趟差事完了,该打点的打点,该孝敬的孝敬,安安稳稳才是正理!”

  闻达深以为然,抚掌道:“李兄所言极是!边关那等凶险去处,让那些想出头的愣头青去闯便是了。咱们兄弟,还是守着这大名府的富贵安稳要紧。梁府尊这边,咱们用心办差,他老人家自然心里有数。”

  索超虽然性急,却也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两位同僚的打算。

  在厢军队伍靠后的位置,三个身着号衣的低阶兵士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前方的禁军。

  弓手队正张俊眯着眼,看着前方禁军光鲜的铠甲和整齐却不显杀气的步伐,咂了咂嘴:“啧,瞧瞧人家禁军老爷这身行头,这气派!到底是天子脚下出来的,面子功夫就是足!李孝忠你把你衣服给系好,不然军法处置!”

  穿着普通兵士衣服的李孝忠呸地一声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根,一脸的不屑:

  “排场个鸟!驴粪蛋子表面光!老子听说了,童枢密使要从咱们厢军里挑人去西边!跟着刘法相公打西贼!那才叫真刀真枪的汉子该去的地界!窝在这大名府,整天就是看城门,骨头都他妈生锈了!憋屈!”

  他用力拍了拍腰间的破旧腰刀,“老子本就是宁州人,后来又自小在巩州长大,在边关混来混去,马也偷过,人也抢过,本来在这大名府投我那堂姐,却又失散了,如今若是能回到西关,砍下几个西贼的脑袋,那功劳是实打实的!不比在这看禁军老爷耍花枪强百倍?”

  另一位唤作刘翊的一直沉默地观察着四周,听着两人议论,此刻才缓缓开口:“李兄弟话糙理不糙。禁军糜烂,非一日之寒。高太尉……若有机会,同去边关,为国效力,也为自己搏个前程!”

  张俊立刻接口:“刘大哥说得是!富贵险中求嘛!边关是凶险,可机会也大!咱们兄弟几个,若是能一起去,互相也有个照应。”

  李孝忠一拍大腿:“对!刘大哥这话在理!俺李孝忠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和不怕死的胆!西贼的脑袋,那就是咱们的功名簿!刘大哥,张哥,咱们仨说好了,要动,一起动!谁他妈缩卵谁是孙子!”

  刘翊看着两个同伴,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千厢军在城外扎下营盘,刚埋锅造饭,炊烟袅袅,士卒们正卸甲休整,一片松懈之象。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如旋风般直冲中军大帐,马上骑士汗透重甲,高举一封插着三根染血雉鸡翎的紧急公文,嘶声高喊:“急报!府尊大人急令!大名府西边有变!”

  闻达、李成、索超闻讯急忙出帐。

  那信使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将公文呈上。

  闻达一把抓过,撕开封漆,李成、索超也凑过头来。

  只见公文上墨迹淋漓,盖着大名府留守司鲜红的印信,赫然写着:“大名府西境黑风岭一带,突现数千叛军啸聚作乱,攻城掠寨,势甚猖獗!着令闻达、李成、索超即刻率领所部两千厢军,火速回援府城!不得有误!十万火急!”

  “黑风岭?叛军?”李成眉头紧锁,一脸狐疑,“这太平年月,又是天子脚下,哪里凭空冒出几千叛军来?此事蹊跷!”

  索超性急,瓮声道:“管他蹊跷不蹊跷!既有府尊印信军令在此,还能有假?速速拔营回援便是!若是迟了,府城有失,你我脑袋不保!”

  闻达虽也觉此事突兀,但公文印信俱全,由不得他不信。

  他掂量着公文,沉声道:“李贤弟所虑不无道理。只是……大名府内尚有六千禁军坐镇,就算真有叛军,何至于如此惊慌,要急调我等回援?难道禁军……”

  他话未说完,但言下之意,对禁军的战力显然也心知肚明,只是不便明说。

  索超不耐道:“哎呀,闻都监!禁军顶不顶用,那是高太尉的事!如今军令如山,我等遵令而行便是!是真是假,回城一看便知!若耽搁了,才是大罪!”

  闻达思忖片刻,终究不敢违抗这十万火急的军令,咬牙下令:“传令!拔营!全军火速回援大名府!丢弃辎重,轻装疾行!”

  军令如山,刚刚松懈下来的两千厢军顿时一片忙乱,匆匆收起营帐,丢弃笨重物资,在闻达、李成、索超的催促下,如同一条受惊的长蛇,掉转方向,朝着大名府方向仓皇疾奔。

  士卒们不明就里,只道府城危急,跑得气喘吁吁,阵型也渐渐散乱。

  疾行约莫一个多时辰,队伍一头扎进了一处险恶之地。

  此地两面皆是陡峭山坡,密林丛生,中间一条狭窄官道蜿蜒而过,正是设伏的绝佳所在。

  就在队伍前部堪堪进入谷口,后部还未完全跟进之时,异变陡生!

  “呜——呜——呜——”三声凄厉刺耳的牛角号如同鬼哭般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紧接着,“嗖!嗖!嗖!”如同暴雨倾盆,无数箭矢、飞石、标枪,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从两侧山坡的密林中铺天盖地攒射而下!

  目标直指谷中毫无防备、队形密集的厢军!

  “有埋伏!!”“敌袭!!”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号角!

  箭矢如蝗,落石如雨!

  刹那间,狭窄的官道上人仰马翻,鲜血飞溅,哀嚎遍野,两千厢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阵型大乱!

  “结阵!快结圆阵!盾牌手上前!”闻达目眦欲裂,拔刀狂吼,试图稳住阵脚。

  李成、索超也红了眼,挥舞兵器格挡箭矢,大声呵斥士卒。

  然而,伏击者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杀啊!!”“一个不留!!”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惊雷般从两侧山坡炸响!

  无数彪悍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从密林中狂涌而出!

  当先几人,气势滔天,正是田虎麾下数人!

  一员大将,身披玄甲,手持两柄镔铁巨剑,势如疯魔,正是孙安!

  他目标明确,无视乱兵,如同离弦之箭,直扑中军帅旗下的闻达!

  “纳命来!”孙安声若雷霆,巨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闻达见来势凶猛,心头大骇,慌忙举刀格挡。

  只听“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闻达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剧痛,虎口崩裂,手中钢刀竟被硬生生劈得脱手飞出!

  他魂飞魄散,未及反应,孙安另一柄巨剑已如闪电般横扫而至!

  “噗嗤!”血光冲天而起!闻达那颗惊愕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高高飞起,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大名府都监,竟在孙安手下走不过两合!

  “闻大哥!!”李成看得肝胆俱裂,悲愤狂吼。

  他正欲上前拼命,斜刺里又是一声暴喝:“李成!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一员虎将,手持开山大斧,面目狰狞!

  大斧带着呜咽风声,力劈华山般斩落!李成心神已乱,仓促招架,只觉斧上力道千钧,手中兵刃被砸得荡开,胸前空门大露!对方狞笑一声,大斧顺势回撩,寒光一闪!

  “呃啊!”李成惨嚎一声,自胸腹间被开膛破肚,鲜血混合着内脏狂喷而出,栽倒尘埃,眼见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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