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笔趣阁 >

第478章 事态紧急,霍闹贾府

章节目录

  后面张显、王贵、燕青三人收势不及,也纷纷被绊倒,滚落尘埃!

  天光微熹,只见四周枯林草丛中,呼啦啦涌出二十余条精壮大汉!

  一个个身着手持丈二长枪,行动间迅捷无声,眨眼便将摔得七荤八素的四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岳飞四人反应极快,甫一落地,便已拔出腰刀背靠背结成阵势。

  张显、王贵更是怒目圆睁,便要搏命。

  却听对面两个领头模样的年轻汉子,一个面皮白净,一个略显粗豪,竟嘻嘻笑道:“莫要伤了这几个贼人性命!捉活的!捉活的!”

  岳飞三人闻言,心中俱是冷笑:“虽说失了战马,只能步战,可凭这二十几个鸟人,也想捉我们四个?”

  他们自恃步战也高强,又是边军精锐,哪把这些地方杂兵放在眼里?

  然而甫一交手,岳飞的心便猛地沉了下去!

  眼前这伙强人,绝非善类!

  但见那二十余条大汉,身形个个剽悍魁梧,筋骨虬结,显是力大无穷之辈。

  更可怕的是其配合之默契,简直如臂使指!

  一声短促的号令,三人一组便如铁钳般合拢,三支长枪或刺或扫或封,角度刁钻,力道沉猛,彼此呼应,密不透风!

  进退之间,步法森严,呼吸悠长,哪里是寻常贼匪?

  分明是久经沙场、操练有素的百战精兵!

  岳飞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这怎么可能?某在边军之中,便是那最精锐,能授予敢战、破虏字旗的营头,也绝无这般严整默契的枪阵,如此身材魁梧的军士!这些人步法、呼吸、眼神、配合……处处透着杀伐之气!这绝非大宋境内任何一支已知的官军!他们……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煞神?倘若那是那群强人,大宋境内同等人数哪有对手?”

  念头电转间,对方枪阵已然发动!

  那长枪如毒蛇吐信,又似铁壁合围,任凭岳飞四人武艺精熟,奋力劈砍格挡,竟被那森严的枪阵死死压制,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不到三五个回合,又是以短击长,只听得“当啷”几声,四人手中腰刀竟被对方用巧劲齐刷刷震飞脱手!

  随即肩膀、膝弯处一阵剧痛,被枪杆狠狠砸中,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

  几条粗壮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将四人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岳飞被按在地上,犹自奋力挣扎,微光之下看着近身绑住自己的众人,这才看清楚众人竟穿着大宋团练服!

  这只强军竟然是地方团练?

  地方团练竟如此威猛?

  还是说,是从哪里借来的团练皮?

  岳飞抬眼死死盯住那两个领头的年轻人,厉声喝道:“尔等究竟是何方神圣!穿着地方团练号衣,却行此剪径强人之事!”

  这两领头的年轻人自然是王三官和刘正彦二人。

  王三官踱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强人?瞎了你的狗眼!爷爷们乃是京东东路提刑司衙门下正牌巡检!说!你们四个,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意欲何为?是何人指使?老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岳飞闻言,心中疑窦更深,却知此刻不能硬顶,强压怒火,朗声道:“我等并非奸细!乃河北西路安抚司刘韐大人麾下边军!有军牌为证!快放开我等!”

  刘正彦闻言,眉头一挑:“哦?刘韐大人?边军?”他上前一步,蹲在岳飞面前,“军牌何在?”

  岳飞道:“在我怀中!”

  刘正彦伸手入岳飞怀中摸索,果然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铜制军牌,借着微光仔细验看。

  片刻,他脸上神色稍缓,点头道:“嗯,牌子倒是不假,是河北西路的军籍。”

  他站起身来,对王三官道:“看来是自己人,误会了。松绑吧?”

  王三官抬手阻止道:“且慢!军牌虽真,但此间干系重大。他们四人出现在此,终究可疑。依我看,还是先捆着稳妥。不如带去给诸位将军当面发落,是非曲直,自有将军们明断。若真是自己人,届时再松绑也不迟。”

  刘正彦点头道:“也罢,带走!”

  岳飞四人被反剪双臂,推搡着往林子深处走去。

  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愈发浓烈。

  行不过七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数百名同样身着团练号衣的精壮军汉,正默不作声地扒营!

  岳飞心中剧震:“原来如此!我等竟是误闯了对方的警戒暗哨!这等行事章法,这等令行禁止……便是刘韐将军麾下最精锐的亲兵,常年与辽狗厮杀的劲卒,怕也远远不及!”

  他这些日子在边军,深知大宋军伍虚实,眼前这支团练展现出的森严军纪与效率,简直闻所未闻,让他心底寒意更甚。

  再往前走,眼前景象更是让岳飞、张显、王贵、燕青四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但见偌大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皆是大名府厢军装束!

  断臂残肢,肚破肠流,身首异处者比比皆是!

  鲜血浸透了枯草,汇成暗红色的泥泞,又在清晨寒气中凝成一片片令人心悸的黑紫色冰洼。

  粗略望去,怕不有上千具之多!

  张显、王贵看得目眦欲裂,下意识望向岳飞,眼中满是惊疑与愤怒。

  岳飞强忍胸中翻腾,目光如电,飞速扫过那些正在扒营的团练兵士,随即缓缓摇头,用眼神示意:“非是此辈所为。”

  他看得分明,这些团练汉子自身衣甲齐整,靴底虽沾血泥,身上却无半点新鲜喷溅的血迹,更无恶战后的疲惫之态。

  显然,他们到来时,这场屠杀已然结束!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岳飞的心脏:“十有八九……便是某等一路追踪的那伙打着猛虎旗的强贼!竟有如此凶威!竟能悄无声息地将这上千厢军……屠戮殆尽?”

  四人被押到林中一处稍高的土坡下。

  坡上立着数人,个个气度沉凝,目光锐利。

  正是史文恭王禀关胜众人。

  听闻擒获的是刘韐麾下边军,王禀沉着脸亲自上前。

  他接过王三官递过来的那块铜牌,翻来覆去,指节在冰冷的铜面上摩挲良久,又验看了张显、王贵的军牌,确认无误,这才微微颔首,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人——燕青。

  “你呢?是何身份?”王禀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燕青何等机灵?

  方才听王三官自报家门是,心中早已转了几个弯。

  此时见问,他脸上立刻堆起热络恭敬的笑容,躬身道:“回禀诸位将军、上官!小的并非边军,乃是大名府卢俊义员贴身仆人,燕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试探着问道:“方才听这几位军爷提及……贵部是京东东路提刑衙门麾下?敢问……可是那西门天章西门大官人麾下?”

  此言一出,坡上众人皆是一愣!史文恭浓眉一挑,沉声道:“正是西门大人麾下!你如何知晓?又待怎讲?”

  燕青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笑容更盛,几乎放出光来:“哎呀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诸位将军容禀!我家主人卢俊义员外,正是西门天章西门大官人的同门师兄!这位岳爷,”

  他望向岳飞说道,“按辈分,他与我家主人、西门大官人,都是师兄弟相称!咱们这……这全是自家人啊!”

  “什么?”

  坡上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目光在岳飞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和燕青热切的笑容上来回扫视。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兀!

  岳飞也是吃了一惊!

  燕青常年在大名府帮闲泼皮中行走,耳目灵通,自然知道那自家主人的师弟已然青云直上。

  而岳飞常年在边军哪里知道这个消息。

  王三官眉头紧锁,盯着岳飞道:“义父确曾派人往河北寻访过一位早年失散的师兄……莫非便是你?可……可你这也太过年轻了些!”

  岳飞被捆得结实,只能苦笑着解释道:“西门大官人,乃是我恩师周侗所收的最后一位入门弟子。按入门先后论序故而他称我一声师兄,我亦唤他师弟。至于卢俊义师兄,乃是早年间便拜在恩师门下的高徒,自然更是师兄。”

  扈三娘心思缜密,上前一步,美目在岳飞脸上流转,追问道:“口说无凭。你既说是我家老爷的同门,可知大人府中内眷?后院情形?可识得哪些人?”

  岳飞心知这是关键,不敢怠慢,立刻答道:“这位娘子明鉴。小弟也曾在西门府上住过一些日子,有一结拜义姐,名唤香菱,年岁仅长小弟一月,如今便在西门师弟府中侍奉。后院之中,有吴月娘姐姐主持中馈,还有潘金莲姐姐等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弟与师弟各交各的,故而称呼各喊各的。”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内眷姓名分毫不差,坡上众人听罢,疑虑尽消。

  史文恭长舒一口气,大手一挥:“快快松绑!怠慢了自家人,真是罪过!”

  关胜、王禀也连连点头,面露歉意。

  立刻便有军士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了岳飞四人身上的绳索。

  岳飞甫一脱困,顾不得活动酸麻的筋骨,目光便死死钉在远处那尸山血海的惨景上,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诸位将军!这……这满地尸骸究竟是何惨祸?尔等又为何会在此处?”

  史文恭、关胜、王禀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默契地将先前救段景住按下不提,只说后头发生的事情。

  原来众人下定决心等待大人命令,商量好后便未等扈成回报,先行开拔追踪这群人足迹而来,之后边遇上了这等事情发生。

  岳飞听罢,一股无名业火“腾”地直冲顶门!

  他双目圆睁,指着那堆积如山的厢军尸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质问:“什么?诸位既已闻得前方厮杀之声,震天动地,为何不催动大军,火速驰援?尔等麾下这数百团练,个个龙精虎猛,悍勇异常!若彼时全力冲杀而来,里应外合,即便不能尽歼贼寇,也必能救下许多性命,断不至于让这上千厢军兄弟尽数罹难,落得如此下场啊!”

  此言一出,坡上气氛瞬间凝滞!

  史文恭、关胜、王禀等人眉头紧锁,面色皆是一沉。

  他们心中俱是冷笑:“这西门大人的师兄,倒是个满腔热血的愣头青!我等乃西门大人蓄养的私兵精锐,行事只为大人谋划,岂会为了这素不相识、且军纪早已糜烂的两千厢军,轻易折损自家兄弟?彼时敌情不明,贸然卷入,万一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如何向大人交代?”

  这些念头在众人心头滚过,却碍于岳飞的身份,不便明言。

  一股强者的傲气与被年轻后辈当面喝问的难堪交织,让他们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无人接话,场面一时僵住。

  刘正彦与王三官更是面皮发烫,心中不忿,暗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王三官嘴唇翕动,便要出言驳斥。

  可话到嘴边,瞥见岳飞,想起这人却与义父有着同门之谊,硬生生将话头咽了回去,只从鼻孔里挤出冷哼。

  那刘正彦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直性子,如今只服父亲和大官人,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他见众人沉默,岳飞又咄咄逼人,当即一步踏出,戟指岳飞,厉声喝道:“呔!岳飞!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咆哮质问?睁开你的眼看看清楚!在座诸位将军,哪个不是朝廷命官?某乃正六品武翼郎!这里诸位各个是你的上峰!军法如山,令行禁止!我等身负军令在身,一切行止自有方略,岂能擅自行动,违抗军令?亏你还是边军入伍,这滔天的干系你还不懂?”

  这一番夹枪带棒、以势压人的斥责,劈头盖脸砸将下来,字字句句扣着官阶军法的大帽子!

  岳飞顿时语塞脸色涨红,却也深知军法无情,对着刘正彦和坡上众人重重一抱拳:“……是岳飞鲁莽!不知深浅,冲撞了诸位上官!”

  眼见气氛尴尬,扈三娘心道却也不能让这岳飞和自家老爷有了隔阂,莲步轻移,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挡在岳飞与众人之间,柔声道:“岳爷,莫要心急上火!”

  岳飞脸上一红,连忙拱手作揖道:“三娘子莫怪!是小弟一时情急,失礼了!方才言语冲撞,万望海涵!咱们……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唤我岳飞便是。”

  扈三娘抿嘴一笑,从善如流:“好好,莫急。你且听姐姐分说。非是我等见死不救,实有三难:其一,敌情不明!那厮杀声起,我等只闻其声,不知贼人多少,是否设有埋伏,岂敢轻举妄动?”

  “其二,这群贼寇所谋者大,绝非劫掠一地这般简单!我等若贸然暴露行藏,打草惊蛇,坏了追查其根本图谋的大计,岂非因小失大?其三,我等自京东东路潜入这河北地界,尚有老爷交付的紧要差遣在身!此乃根本,不得不慎之又慎啊!”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条分缕析。

  岳飞听罢,他面红过耳,对着史文恭、关胜、王禀等人深深一揖:“诸位将军!方才岳飞鲁莽,不明就里,口出狂言,实属不该!”

  史文恭等人见岳飞知错能改,态度诚恳,心中那点不快也消了大半,沉声道:“罢了,岳兄弟也是心系袍泽,一时情急。误会既已解开,不必再提。”

  岳飞对着众人抱拳道:“诸位将军,上官!此地惨状已明,贼寇踪迹未远,岳飞心系追查,不敢久留。这便告辞,再去追踪那伙凶徒!”

  此言一出,坡上众人心中俱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位西门大人的师兄,性情刚直,满腔热血,他在此,众人说话行事都需顾忌三分,如今他自己提出要走,正是求之不得!

  也纷纷拱手,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岳飞何四人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东南方向继续追踪而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东京校的DK也会被绿茶吸引吗 二分之一王子 [红楼]贾环的直播日常 学医救不了大汉(基建) 星际修真 斗罗红尘仙,开局娶了波赛西 韩枫苏迎雪 明明我只是个普通人 绝世女尊:佳妻如梦 剑灵也要被迫修罗场 星际动物饲养指南 你乖一点 军婚燃情:少帅,放肆宠 成就感[校园] 逆天邪医:兽黑王爷废材妃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舔狗四年,我不舔了校花急了? 邻居是杀手 帝君是个心机boy 神明下岗再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