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家现在应该都很诧异,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张处长嘴角轻轻翘起,充满了嘲讽,淡淡瞥了眼马可。
“这就不得不再提一下马可·贝卢斯先生了。他因为对叶青同志的误会,曾通过不同渠道向我方发起投诉,在投诉无果后,又误以为我方在偏袒叶青同志,于是恼羞成怒之下,通过造谣以及利诱的方式说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客商,联名写下了这封投诉信,想通过拉拢裹挟、施压讹诈的伎俩,来迫使我们处理叶青同志,达成他报复的目的。”
“嘶!”边上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的叶青听到这里忍不住挑挑眉,瞄了眼张处长,对部里的情报能力表示惊讶。
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查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
一名记者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而后赶紧端起相机,对着马可摁下快门。
马可慌忙抬手挡住脸,画面瞬间定格,模样异常狼狈。
张处长这时再次开口,神色肃然,声音铿锵有力:“针对此次事件,我代表对外贸易部严正声明。”
“华夏敞开大门,欢迎一切真诚合作、守法经营的外商,我们愿意同世界各国发展公平合理的贸易往来。同样的,对于那些怀有别样目的,以及蓄意滋事者,我们也绝不姑息,必将给予坚决回击!”
“为此,我方决定,将维达利化工集团列入不受欢迎名单,并取消一切与其有关的合作!至于说联名投诉事件的其他参与者,考虑到他们大部分人是受到马可·贝卢斯先生的蛊惑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所以我方暂时将不予追究,不过这些参与者也会被列入观察名单,此后如再出现类似举动,也会享受到与维达利化工集团一样的待遇。”
“好,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言罢,张处长礼貌性地冲着台下微微欠了下身,随即对叶青他们示意了下,踏步带头向着宴会厅外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马可却彻底慌了,起身想要追上他们求情,却被屋内负责维护秩序的几个警卫给挡了回去,最终只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一张脸苍白如纸。
他虽然执拗了点,也有点蠢,有点死心眼,但他此时也知道,自己完了。
被列入不受欢迎名单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的,华夏现在穷得不得了,交易大多都是用易货来结算,而维达利化工又不做外贸,所以对华夏并不是很看重,哪怕是以后不合作对他们来说也是无所谓的。
问题的关键是张处长刚刚说的取消一切相关合作。
他刚刚谈完的那个项目里,他们公司拿的可是真金白银,是公司的高层们都很重视的一个大项目,可现在却因为他取消合作,估计等他回去后,很快就会急性嵌入式金属中毒。
……
话分两头。
叶青等人从酒店出来后,互相客套了一番,便各自离去。
周志国与他同乘一辆车,驶向二里沟的方向。
车上。
叶青正懒洋洋地抽着烟,突然又想起了马可,忍不住吐槽道:“周总,您说这帮外国佬都什么脑回路?就为了报复我,竟然折腾出这么一出大戏,真是闲得蛋疼。”
“呵呵,你可要知道,就因为这个误会,那个马可足足损失了一两百万美元的提成,这笔钱在个人手里可不是小数目,嫉恨你也是正常。”周志国笑道。
“那他也真是没见过什么大钱,这仨瓜俩枣的至于嘛!”叶青不屑地撇撇嘴,一副狗大户的嘴脸。
他账户里躺着价值几千万港币的股票,家里还存着一大堆宝石,一两百万美刀对他来说确实不算啥。
“仨瓜俩枣?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周志国白了他一眼,转而又道:“刚才我跟张处沟通过,你现在可以恢复正常工作了,回去了抓紧去找你师父,争取年前你们处的工作都处理完,大家都过个安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