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刚刚放亮。
叶青还跟媳妇在梦里胡天胡地呢,岑豪这个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从卧室出来后先瞄了眼隔壁卧室紧闭的房门,走上前抬抬手,又迟疑着放下,现在才五点多钟,他要是敢敲门,八成会被骂的狗血淋头,两成会被踹死。
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岑豪眼珠转了转就扭头进了卫生间,而后就听里头叮铃咣当一通乱响,一会儿搪瓷杯子掉到了地上,一会水盆被踢翻,再一会马桶又开始冲水。
“我艹啊!”
叶青终于被成功吵醒,刚要跟媳妇梅开二度的他一脸恼火的掀开被子,听着外头的噪音,当即气冲冲的端着巴雷特冲了出去。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才六点不到起这么早干啥?”
见他出来,岑豪心中不由暗喜,又赞了声自己的急智,随即脸色堆着笑,道:“这不寻思,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早点出去玩吗?”
“玩你大爷啊!”叶青哪能不知道他这点鬼心思,抬脚就踹了过去:“你倒是有时间了,可你那个洋婆子能有时间吗?五点多钟,人家还特么在家搂着老伴儿睡觉呢。”
岑豪听后一怔,接着拍了下大腿:“哎呀,可不嘛,这么早她也不能起,那我再睡会去。”
说着他就跑回了卧室。
“你特么指定有啥大病!”叶青气得直跳脚,他有个毛病,早上起床之后就很难再睡回去,没办法,只能耷拉着脸走进卫生间,然后也开始叮当作响,想报复回去。
怎奈何,岑豪睡眠质量高得不行,不论他怎么弄,那屋里的呼噜都不带停的。
不一会儿。
叶青洗漱好出来,听着岑豪连天的呼噜声,狠狠一个白眼砸在对方卧室房门上:“妈的,沾枕头就睡着,猪都不如你。”
而后他也回了自己卧室,换了身衣裳后,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早间新闻。
正巧新闻里在报道石油禁运的事情,捎带着还提了嘴香港的股市,禁运一事竟然没对港股造成什么影响,短暂震荡了一下后,竟然还小幅度涨了几点,主持人还信誓旦旦的道,港岛股市已经开始触底反弹。
“扯淡。”
叶青嗤笑着撇了撇嘴,起身换了TVB,看起了电视剧重播。
对于熟知今后走向的他来说,这新闻就跟可笑话似的。
中东那边宣布禁运后,接下来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全球性的滞涨,港股也必定会迎来痛击,到时候得跌到姥姥家去不可。
还触底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