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答应您了还不成吗?不过时间上我不敢保证,得看我什么时候有空。”他一脸急躁地点了点头。
“真的?你没蒙我?”王俊峰惊喜地望过来。
“真的真的,四九城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
“那我可就等你好消息了。”
“行行行,等吧。”叶青口干舌燥地站起身,开始赶人:“不早了,我媳妇明儿要出差去广州,得早点休息,就不多留你了。”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王俊峰眉开眼笑地起身,随后便被叶青连赶带轰的撵走出了院子。
“砰!”
“哗啦!”
王俊峰刚出了门,叶青红着眼珠子关上大门落上锁,急匆匆的冲入卧室。
不一会儿,就听有两股粗重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低缓又纷乱,教人心神发颤。
时间悄然来到夜里十点钟。
小院西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哎呦!”
不多时,灰头土脸的叶青跟林晚秋从卧室出来,到书房里在罗汉床上铺上被子,蜷着身子相拥睡下。
炕塌了!
……
次日,天明。
林晚秋五点多钟就醒了过来,她强拖着软绵绵的身子起了床,穿上衣裳来到西屋,望着露出一个大窟窿的土炕,她脸上泛起一丝透着满足的甜蜜,随即便扭动纤细的水蛇腰端着洗漱工具扭身出了门,凹凸有致的身段,看起来好似又丰润了些许。
忙了一阵,早饭很快做好。
她没忍心去叫连日里操劳过度的丈夫,一个人吃了点早饭后,又将剩下的饭菜放入锅中热着,就拎着行李箱出门,乘车赶往单位集合。
半个钟头后,叶青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哼哼唧唧地揉着发酸的腰杆从卧室出来,喊了媳妇一嗓子见没人应声,又去西屋看了眼,见行李箱已经不在,就猜到小林这是已经走了。
“这婆娘,走也不说一声。”
他来到土炕前瞧了瞧,观察了下损毁程度后,转头出来给菜地浇了点水,随后才去洗漱、吃早饭。
七点多钟,喂完狗的叶青也从家里出来,骑着自行车赶往单位。
来到科室后,他趁着空闲时间整理了下手头的资料,等到上班后没多久,外事组的人就来了,通知他下午一点半鲁军德会带人过来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