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吓破胆的李博屁滚尿流地跑回了民乐团。
“特娘的,那乐器总厂是劳改所还是工厂啊!怎么养了个这么个玩意儿!”
回到办公室,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拿起暖壶正要沏杯茶压压惊,房门就被团长敲开,进屋就急忙问道:“怎么样,老李?那边答应了吗?”
“没有,我去了还没说几句话,就被赶了出来,”李博一脸后怕地道。
“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就跟他们借个人而已,又不是偷他媳妇,态度怎么这么强硬?”团长眉头紧皱。
“我都没来得及问,就被轰出来了。”李博苦笑着摇头。
“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去一趟啥啥没办成。”团长不满的瞪起眼。
“这不怪我啊,团长,那边就跟吃了火药似的,谁去都白费!”李博叫起屈来。
“我还真就不信了,咱跟他们又没什么冲突,咋就能这么不讲情面?行了,你歇着吧,我亲自去看看。”团长沉着一张脸,扭头往外走去。
李博急忙喊道:“团长,你记着带几个人去,那边有个保卫干事,长得跟杀人犯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还能杀了我怎么的?”团长嗤笑一声,大步流星而去。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
团长去而复返,进屋后赶紧端起桌上的半杯茶水灌了口,随后长长吐了口气,眼神幽幽的盯着李博道:“你不是说那边有一个保卫干事长得凶吗?我怎么遇到了四个!娘的,吓个死人啊,一个个长得跟鬼似的!我都怕下一刻扑上来在我身上啃几口肉下去!”
“啥?四个!”李博倒吸了口凉气,随即脸上满是同情:“那可真是苦了您了,团长,一个都把我吓够呛,四个……不敢想,不敢想。”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不然晚上我都怕做噩梦。”团长急忙摆了摆手,接着道:“说说这事儿怎么弄吧。”
“不行咱们请求部里去协商吧,反正我是不敢去那边了。”
“也只能这样了,咱们找部里去跟轻工局对接,让上级部门施压,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这么硬气。”
同样吃了瘪的团长当即气势汹汹地起身出门,去找文化部汇报情况。
谁承想依旧没有用。
潘博凯现在不仅度过了危机,还得了外交部跟外贸部的双重嘉奖,也算是有了一段小金身,加之他在轻工局也有靠山,所以依旧硬气得不得了,哪怕上级部门来协商,照样用影响国家生产计划、出口任务这个理由给怼了回去。
“擦他娘的潘博凯,这家伙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民乐团,团长骂骂咧咧地拍着桌子,待发泄了一通后,紧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屋内其他团领导:“都别不说话啊,都想想办法,咱们该怎么办?”
“不行咱们找其他人替换林强吧?他们不放人,咱们也没办法啊。”一位团领导无奈开口。
“馊主意!”李博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没看文件吗?外商在合同上明确指出,演出队必须要原班人马,差一个都不行,不然很可能引发外交事件,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那咱们怎么办啊?”有人听后直挠头:“上头催得急,乐器总厂又不放人,咱们也没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