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卫国躬身道:“主子,羊太多了,一时卖不完。奴才建议,是不是先让各地养着,有源源不断的仙桃供给,可以现杀现卖”
“准了。”
五月的西安城,热闹非凡。
城外,百姓们赶着分到的耕牛,在荒地上犁出一道道黑油油的田垄。
那些田垄笔直地延伸向远方,像大地新生的脉络。远处,一排排新盖的土坯房已经立了起来,炊烟袅袅升起。
城内,肉铺里堆满了羊肉,价格还是五文。
乡下百姓们听说城里羊肉价低,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羊肉的纷纷提着篮子进城买羊肉,脸上都带着希望。
街道上,巡逻的兵丁依旧维持着秩序,但态度非常温和。偶尔有小孩子追逐打闹,撞到兵丁身上,那兵丁也只是笑着拍拍孩子的脑袋,让他们小心些。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眉飞色舞:
“……话说那草原上的蒙古人,平日里耀武扬威,欺压咱们汉人。如今可好,咱们官老爷派人去,一顿好打,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男的抓回来当兵,女的……咳咳,这个就不说了。牛羊马匹,全拉回来,便宜卖给了咱们!”
台下,茶客们哄堂大笑。
“那羊肉是真的便宜!”一个中年汉子举着茶碗说,“我家里那口子,以前一年也舍不得买一回羊肉。现在倒好,隔三差五就炖一锅,我那三个崽子,吃得脸上都见肉了!”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附和,“我分了一头牛,已经开垦了三十亩地了,明年开春准备在开垦三十亩。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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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八年五月十七。
中午。
一则消息从昆明传来。
卫清当时正在西安转化一批刚抓获的匪徒,忽然心念一动——那是派去昆明的哨探道兵传来的消息。
他闭上眼,通过心念传音查看那名道兵的同步记忆画面。
画面传来的瞬间,他眉头一皱。
昆明城外,硝烟弥漫。
黑压压的大军正在攻城。那是吴三桂的平西军,旗帜如林,杀声震天。
城墙上,南明守军拼死抵抗,但明显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五道磅礴的威压如五座大山,压在昆明城上空。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好似停止了流动。
北城墙外,两道身影凌空而立。
鳌拜双手抱胸,周身血气翻涌如烈焰,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色。
他是精破界大宗师,八旗武道第一人,肉身横练,金刚不坏。
此刻他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看着城头,目光落在那道持戟而立的身影上。
墨勒根负手而立,周身黑红色的巫煞之气翻涌,手中玄阴万魂幡猎猎作响。
偶尔挥动旗帜,放出几缕亡魂试探城墙上的动静。
那些亡魂刚一靠近城墙,便被一道金光绞碎。
“这李定国,倒是个硬骨头。”墨勒根淡淡道。
鳌拜冷哼一声:“硬骨头又如何?他燃烧过多少次寿命了?你且看他头上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