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白色的衬衫挂在椅背上,深色的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还有几件分不清是谁的衣物纠缠在一起,无声印证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卫清低下头,看着白月魁在阳光映照下精致的脸,感受着她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眉骨缓缓划过,顺势滑入她散落的银色发丝间,慢慢地摩挲着。
他开始想事情。
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封印玛娜生态,搜刮完有用的物资和技术,然后干脆利落地离开。这个世界剩下的事,交给这个世界的人去操心。
可现在情况变了。白月魁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个倔强的、骄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女人,把她所有的柔弱、脆弱,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不甘,悉数交到了他手里。
卫清陷入了沉思。
白月魁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恰好对上卫清的目光。对视的一瞬,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锁骨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昨晚那个主动扑倒卫清、贴在他耳边说“我想要个孩子”的女人,仿佛被清晨的阳光晒化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慌乱的、手足无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姑娘。
“……我。”她连忙坐起身,慌乱地去扯旁边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不敢看卫清的眼睛。发丝散乱,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明明什么都发生了,此刻却还是羞得要命。
卫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一搂,将白月魁重新拽回怀里。白月魁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他一身,一缕淡淡的清香混着昨晚的酒气涌入鼻腔。
“昨晚不是挺勇敢的吗?”卫清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这就想跑了?白老板,过河拆桥的本事可不太行啊。”
白月魁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最后彻底软在了卫清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朵尖。
“我没想跑。”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羞恼,“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卫清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揽着她圆润的臀,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白月魁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再躺一会儿吧。”卫清说。
白月魁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轻轻应了一声。
晨光渐亮,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窗外的灯塔已开始新一天的忙碌,远处隐约传来人们早起劳作的声音。可此刻,两个人都不想动。
白月魁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卫清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窗外,云海翻涌,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灯塔。
过了片刻,卫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认真:“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白月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离开这个世界。”卫清说,“跟我走吧。回我的世界,那里很安全,什么都有,其他人也可以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