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我认知能力的虚假周赟依旧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周离，他不知道什么是百分之五十，也不懂对方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对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
凝实。
不，不准确。
在周赟的眼里，周离就像是一个气球，只是原来充填气球的是空气，后来变成了水，现在则开始变得像是···
石头？
这是一种很抽象的感觉，很难具体形容，像是周赟这种没有自我的东西很难第一时间说出来。
但他完全能感觉到对方更“凝实”了。
是更强大吗？
不。
当二人再次交错，周离的拳头平静地印在周赟脸上时，虚假的周赟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警报。
草拟吗不对劲！
虚假周赟也不是个蠢逼，周离的这一拳已经不是简单的力量提升了。这玩意相当于之前是肉体搏杀，现在是中子星爆艹野狗肛门，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脸颊被一拳贯穿，整个人飞速后退的虚假周赟已经彻底宕机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肉体似乎得到了“质的飞跃”，但对方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像是这种大幅度提升肉体实力的能力一般都需要一个漫长的开启步骤，就像是开启基因锁一样，并不是说你站着一动不动莫名其妙就打开了。
而周离就是站在这里，打得一拳来，免得百拳开。
如此简单，如此轻松，如此···
诡异。
“你知道吗，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
周离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此时的他和虚假周赟已经来到了一片地下实验室的废墟之中。刚才他的一拳把虚假周赟当盾构机打在了地里面，因此周离也跟了过来。
他看着周围散落的人体零件和那些营养罐里漂浮的人体，感慨道：“但我既不是人，我的身体也不是肉体。”
？
虚假周赟的脑门上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75%”
周离说道。
缓缓抬起虚假周赟，掐住对方的咽喉，用一个非常巧妙的力量将对方的肌肉全部控制在自己的力度之中。周离温和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你当年的拳既不快，也不狠。”
再次一拳砸出，已经没有太多的花里胡哨，甚至连章法都没有。毕竟一百套娴熟的武功都不如左拳中子星右拳泰坦星来的实在。当周赟试图使用灵力来对抗周离手指间传来的压迫时，他的躯体就已经被捏成了一个完美的麻花。
横踢。
像是踢垃圾一样将这位虚假的周赟踢进一旁的玻璃罐里，周离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手，凭空一握。
咔哒。
喉骨破碎的声音让虚假周赟目眦欲裂，他根本没看清对方的行动轨迹，自己身体上也没有任何灵力碾压的痕迹。
怎么可能？
“你知道吗？其实很久之前我就意识到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了。”
这些话，周离这些年只对一个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