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一步到位就好了,我不差这十年八年的,您说呢?”
猿飞日斩这下真有点惊了。
大蛇丸竟然在考虑团藏吗?这还是他认识的爱徒吗…
这两个人在木叶以往斗得那可叫一个激烈!
彼此精力十足,一边做业务一边给对方下绊子,还不能影响大局,都属于是绝对的高精力人群。
“那好吧…”
猿飞日斩想了想:“那就辛苦你了,大蛇丸。”
“好好做事,咱们爷俩多余的话也不说了,我会的术式以后都会想办法让你会的,无论是尘遁还是万封纳体印…”
猿飞日斩语气异常认真的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做事的木叶忍者吃亏的,尤其是你,大蛇丸。”
这是他的衣钵传人来着。
修炼了不尸转生、八岐之术、克隆技术的大蛇丸,或许是木叶之中唯一一个能接过他传承的人。
因为他有着足够的时间,去慢慢消化猿飞日斩的各种心得。
其他人都不行,无论是自来也、纲手还是阿斯玛…
某种意义上,猿飞日斩也属于是被忍界有些同化了。
很是看重忍道的传承人。
但猿飞日斩在这一块和大蛇丸有了信息差。
当辅佐?
那不就意味着离火影之位越来越近了吗!
大蛇丸当然明白他和团藏不一样,辅佐是忍之暗的上限,不是他的。
可是这样一来,万一老师哪一天疲惫了不想干了,自己不就接班了吗?
他还想在科研部先再干十年再说,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必着急…
以后找个机会当个几年火影意思一下就行。
到时候把位置大方地给下个接班人就完事了…
还能体现他的高风亮节!
“我都知道老师,您不用说的,这都在我心里…”
大蛇丸心中一暖:“咱们师徒之间不必说这些!”
老师总是这么考虑他…
唉!
这也是他眼看着村子的其他忍者都在战力上飞速变强,但是却依旧将精力大部分投入科研的原因。
有猿飞日斩的承诺和兜底,所以大蛇丸不急。
要是放在以前,他必然是要分心的,因为想当火影能打是必须的。
“信息化平台和相应忍具、幻术封印术单元的创建,不会影响龙脉开发的…”
大蛇丸沉吟着:
“事实上老师,我们对于龙脉多元化利用还没实现,虽然封印术能够有效的限制,富江也提出了一些方法,但是似乎涉及到了时空间。”
“龙脉也有着复苏的现象,目前能够转化其查克拉,但是进一步的开发还有待研究。”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没有道理什么事都那么顺利的…
况且,能够将其作为能源储备就很好了,时空间的性质是最复杂的。
猿飞日斩的余光瞥到了宇智波的仙人石碑,心中一动。
“对了…”
“我给你出个主意,关于龙脉这个上古能源,你可以在村子里询问有没有忍者或村民家里有相关的典籍,或许会对你有启发。”
大蛇丸一脸迷惑:“老师,那能行吗?”
民间科学家这一块他向来是不认可的。
但是大蛇丸转念一想,如果是真的有家传的上古典籍,倒或许能带来一点启发。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吧…
“鬼灯幻月和无这两个先代影的复生、神秘的战国强者,虽然很多人都认为是我的老师扉间,但我知道肯定不是。”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他对于木叶的态度很是复杂,这点你清楚。”
大蛇丸哦了一声,眼神闪烁。
老师还是不愿意承认是扉间大人吗?
不过大蛇丸也没说什么,这是自家老头人情味的体现。
要是他有一天犯了错,老师也会为自己这么说话的…
况且,猿飞日斩确实也为他这么做过。
无论是‘不尸转生’的署名还是‘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问题,老师可都是硬撼水户大人而不发一言!
战绩可查…
就这么点执念了,理解!
猿飞日斩无语的抽了一口烟,知道这是大蛇丸又误会了,但也没解释。
这事连他也解释不清了…
毕竟总不能说青水就是扉间吧?
这是木叶之中真的谁也不能碰的话题…
他之所以提出征召木叶村民和忍者的意见。
是因为在一年之前,他忽的收到了一本匿名典籍,其上内容与宇智波仙人石碑相匹配。
讲的是上古的一些格言,但其中细品,却有着查克拉丝线宫殿网罗的构型…
这会是巧合吗?
在猿飞日斩看来,这显然不是,估计又是宇智波斑奇怪的战国思维发力了,觉得木叶过了他的考验之类的…
所以拿出来了所谓的‘奖励’。
猿飞日斩按照其中的方式激发石碑,其上的内容也有了新的体现。
也越发笃定了这就是宇智波斑的手笔…
这毕竟是他们家传下来的石碑!
但这一次却是猿飞日斩误会了。
这是宇智波老祖宗他爹六道仙人干的。
在‘典型的战国思维’这一块,六道仙人才是模因污染的源头…
不过这一位仙人不承认,他老是觉得自己公平…
因陀罗当年就想问你到底公平在哪!
可是除了自家长子外,其他人也不敢问他这样的话,只能点头附和…
只能说,忍界的天偶尔是会黑的。
猿飞日斩的这一举动,其实就是暗示宇智波斑:
‘木叶现在缺关于龙脉的知识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再帮帮忙…’
只不过,这一次收到暗示的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六道仙人了。
“我懂你意思了,老师…”
“战国思维还真是难懂啊,难为您了,和这样的古怪性子相处了这么久,情绪仍旧这么的稳定,您当年是真难…”
大蛇丸明白了过来猿飞日斩的想法,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无比尊重‘扉派’科研的祖师爷…
但是如果有当扉间徒弟的机会,大蛇丸表示敬谢不敏。
太拧巴了!
老师能抗住真的是传奇抗压王了!
猿飞日斩耸了耸肩,类似的误会他早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反正扉间老师自己都没说话。
他没意见。
“老师,现如今大部分的木叶委员,都已经移植了柱间大人的细胞、搭载了咒印,只是每个人的身体适应性不一样,强度不同。”
大蛇丸缓缓地说道:
“像是一心委员,他对于柱间细胞的相性就很好,移植的品质较高,所以这生命力甚至能滋养他废弃的万花筒,他又将眼睛换回来了…”
“水门、富岳、自来也、纲手在这方面都属于第一梯队。”
“富江、汐都还算不错,但是比一心这一梯队的要稍差一筹,日差和朔茂大概也在这个范围,不过也够用了。”
“忍族方面,一些上忍也接受了移植,像是鞍马一族全体都尝试了,他们身体上的血迹病已经根治,现在都很兴奋的想去前线,幻真委员和我说了数次…”
“但是被我摁住了,毕竟团藏之前多次发火说该轮到他去前线了…”
“和鞍马一族类似的情况,在宇智波一族比较常见,大部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无论移植的柱间大人细胞强度优劣,瞳力都会有所上升。”
“按照您的指示,目前我们在进一步在推进柱间大人细胞的普适化,让全村忍者都能移植,无论具体的强度,因为这被大家伙认为是荣耀。”
大蛇丸摊了摊手。
对于木叶忍者来说,肩膀处有一个小型的柱间之疤,还是太过吸引人了。
移植的忍者可以指着自己的肩头说:“我体内流着初代大人的血!”
属于是超低配纲手了…
虽然大家伙私底下都揶揄她,但是谁不羡慕纲手这老一套打法呢?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大蛇丸决定逐步推广,好让所有人都拥有柱间细胞,从而严格将这种现象限制在纲手一人身上。
这也是符合火之意志的…
“咒印的话,适配度就没有柱间大人细胞这么高了,毕竟自然能量不是活体,难以进行烈度上的消减,但我们也尽可能让有才能的忍者接受移植。”
“终究还是要看天赋的,普适化不现实。”
大蛇丸继续汇报道:
“对于水户大人所说的,为柱间大人准备的特殊秽土转生材料,我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各个尾兽都有着出力,三圣地注入了不少的自然能量,我们也在尽可能的浓缩复制后的柱间大人细胞,又填充了一部分的龙脉查克拉…”
“总体看下来,发挥初代大人生前的九成力量应该不是问题,加之水户大人特制的封印术,长期存在于忍界也不会影响初代大人的灵魂。”
猿飞日斩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理解这是秽土柱间,用料这一块必须得扎实。
但是总有一种‘水户黑化了要让巅峰柱间狂殴扉间’的美感…
是错觉吗?
大蛇丸轻咳了一声:“而且,水户大人已经将柱间大人秽土出来了,只不过还是封印在棺木之中,具体的术式她说会交给您一个人。”
“由您来掌控柱间大人何时回到忍界。”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不光是他一个人有火之意志,水户又何尝不是呢?
她是在防止自己的一些举动,无意识的影响到了猿飞日斩作为火影的权威。
即便其实不会,可作为长辈也是要始终注意的。
这也是猿飞日斩为何始终对水户充满敬意的原因。
值得如此。
“做得很好,大蛇丸。”
“咒印难以全面接种、柱间大人细胞移植的强度不均,是客观事实,根据忍者们的适配性去匹配就好,不必强求。”
“血迹移植也是如此,这方面不要受其他因素干扰。”
猿飞日斩想了想:
“要在雨隐村、雾隐村这两个地区找几个先进,让他们也移植柱间大人的细胞,给其他忍者打个样。”
“战后的抚恤工作也到尾声了,都做得很好,必须要真抓实干的将待遇落地,对于个别贪腐的现象要迅速严肃处理然后公示。”
“宇智波一族那边提出了要给‘带土’作为正面典型来宣传,我看了看,我还记得这个和我合照的小伙子…”
猿飞日斩起身:
“我看这个事可以,要将带土的故事写进教材,他牺牲自己保护了同伴、让岩隐的爆遁雷阵提前暴露在指挥部的视野中…”
“这一次忍校的期末考试作文,就以带土和火之意志为命题!”
“你现在和我走一趟吧…”
猿飞日斩起身:
“去带土奶奶家里看一看,让暗部现在带路,再去其他阵亡家属家里坐一坐,询问他们实际的需求和想法…”
大蛇丸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是,老师!”
这是火之意志的实质化体现。
而在这个严肃而光荣的场合下,猿飞日斩将他带在身边,是比让他当辅佐更为有力的保障,而且还不会影响他的科研。
毕竟没成辅佐,团藏不会应激。
但他当了辅佐团藏不应激又不太可能…
猿飞日斩在前方走着。
慰问家属是他作为火影所必要去做的。
而将带土作为绝对正面的宣传典型,一是这少年值得,二是卡卡西和琳身上的封印术是耐人寻味的。
水户亲自为他们解开的,也是从此判断出了漩涡芦名和扉间的身份。
但猿飞日斩却明白,这是斑的手法。
卡卡西和琳都没死,那么带土也极大可能没死。
而一个典型的战国精神病人给一个宇智波少年带走了,是想要干什么呢?
猿飞日斩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里面有局!
战国宇智波典中典之苦难教育与催化万花筒的老办法了…
虽然猿飞日斩没看出带土的天赋,比已经在战场上打出名气的止水领先在哪里,但他绝不可能比斑更懂宇智波。
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表示尊重。
你有你的宇智波老方法,我有我的火之意志…
各打各的牌就是了…
就看谁对带土的影响更深了!
#
山岳之墓场。
几天后。
带土眼神呆愣的盘腿坐在地上,眼中的写轮眼血光闪烁。
这一年多宛如地狱一般的苦练,让带土觉得能坚持下来的自己,无论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凯是一个以青春在极致燃烧的少年…
但训练总归要遵循身体的基本规律,需要从小打好基础,通过一以贯之的坚持才能慢慢提升强度。
但带土进行的是暴力填鸭式的教学,六个影与斑、还有阿火,最近又多了一个普通秽土体的二代风影沙门来指指点点…
有时蝎还会过来不咸不淡的说两句,属于是十个人对付他一个了!
带土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半个阿飞身体的构造,理论上让他可以进行光合作用补充能量。
一般是斑想要找找感觉,才会招呼带土来吃烤肉,陪他喝上两杯…
带土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强,只知道知识和实战以一种不受他控制的方式,在粗暴的进入他的大脑、在肌肉记忆里扎根。
前几天,带土还颇为傲气的和阿火说:“我感觉现在能赢卡卡西!”
给阿火这么稳重的白绝都整笑了。
只能说,卡卡西在带土心中的地位还是太高了…
但现在,带土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卡卡西的事了…
他不断地回忆着火影大人去看望祖母的事,在最新一次的炉边谈话时特意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和事迹,那沉重之中带着悲伤和骄傲的声音…
只感觉眼眶之中仿佛有难言的力量在涌动!
还有那些忍校的学生们,大声地朗读着自己的事迹、为他写的作文…
带土想家了!
阿火默默地注视着带土,心中很是感慨:“这是巧合吗?火影大人是知道带土在这,还是火之意志的延伸呢?”
“不管怎么样,斑大人这一局,怕是要输的很彻底了…”
“算了,输就输吧,这是好事啊…”
而在另一端,斑也在闭目回忆着带土这一年的表现,嘴角微微上翘。
还算是一个能吃点苦的小伙子…
对他也足够尊重。
而猿飞日斩的做法,也让宇智波斑又一次的兴奋了起来,只感觉两人又在隔空对弈着,这样过瘾的感觉已经不是成败能简单叙述的了!
但即便斑满意带土的表现,可他觉得还是不够。
没有一双万花筒的宇智波…
怎么能说得上是他的传人呢?
宇智波斑在等待一个机会,他也在隐秘的勾动着岩隐和云隐,给团藏一个觉得自己能建功立业的机会和破绽。
以此让战局产生变化。
“阿火,让漩涡芦名带着全部白绝,去给我开启他的感知,把战场之上的飞雷神之印给我都做好标记…”
“扉间的这个术不过如此,老是仰仗这个术,那就让他们吃吃苦头!”
“团藏喜欢以此深入后方?那就让他回不来!”
#
一个月之后。
这一日。
团藏和扉间,带着一支精锐的木叶部队,深入了敌后。
这违反了局部化战争的理念,但上报给猿飞日斩后,火影认为有扉间看着团藏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就默认了。
偶一为之是可以的。
只不过,扉间在影响团藏、团藏也在影响扉间。
或者说这师徒两人在某些方面本就是一致的。
两个人下手都非常黑…
凭借着飞雷神之术的高机动性,偶尔出格也没有人认为会出问题。
但这一次。
却出了问题!
“我感知不到飞雷神印记了…”扉间的脸色忽的变得无比阴沉。
但团藏却是一愣:“你说什么?”
扉间重复了一遍。
团藏眼睛忽的瞪大了。
我去…
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