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阳光但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腹黑…
“五十年?”
柱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迷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猴子你怎么现在这么年轻?还满身封印术的味道…坏了,不能是扉间对你用了禁术吧!”
“你还好吗?”
“扉间人在哪?我有话要问他!”
一说到扉间和禁术,柱间的脸色就变得威严了起来,无形而庞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动出来。
只是一丝,却让忍者们心中一颤。
忍者之神…
终究是忍者之神!
即便说话办事再怎么抽象,但是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都必须要把那该死的尊重还给千手柱间!
但猿飞日斩却面色不变,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扉间老师在三十多年前已经去往了净土,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为了掩护我而死的。”
“现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柱间大人。”
“请您不要这么说扉间老师,他或许有的术式开发的有些天马行空,但那都是为了村子、从另一个角度为了火之意志的延续。”
“拜托了,柱间大人。”
猿飞日斩微微低头,声音坚定而沉重。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宛如微醺了一般,有些摇头晃脑。
好!
即便以他的性格,也不禁想要为猿飞日斩的这番话痛饮三大杯!
痛快!
这话他自个想说多少年了…
还得是日斩啊…
这话让柱间听得一愣,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我的我的,不该这么说扉间的…”
而在此刻,漩涡芦名、无、幻月、金角银角和二代雷影与沙门,几个秽土转生的战国老登齐齐在心中啐了一口。
沟槽的千手扉间!
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好徒弟?
连面对忍者之神都敢为他那地沟一般的名声而仗义执言吗?
而且人家忍者之神何止是说重了?分明是说得太轻了!
但是这几个人也没办法开口。
三代雷影和大野木和自家隐村的先代影们,投向了探寻的眼神。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先代影们都成为了秽土转生之体,还加入了神秘的组织,并且首领还掌握着独属于千手柱间的木遁…
这一听就让人感到不安!
无和二代雷影叹了口气,对着大野木和三代雷影双手一摊。
没招…
这忍界已经是成为了木叶的自家花园了…
人家猿飞日斩和千手扉间在进行师徒之间的博弈,非要带上了他们一起充当磨刀石,那有什么办法呢?
好好陪着玩就得了!
就当是购买一份以后能够加入火之意志大家庭的赎罪券了…
谁叫有过第一次、第三次忍界大战呢?
那确实是自家隐村不懂事发动的…
“我稍显年轻的原因,是因为修行了水户大人所传授的‘阴封印’,封印术则是为了能变强一些,请求水户大人传授给了我‘万封纳体印’…”
猿飞日斩大大方方地和柱间说了自己修行的禁术。
哪怕这个术式,是连扉间和柱间当年联手反对的…
但就因为日斩的口碑和坦荡,千手柱间先是一愣,担心的看向了猿飞日斩:“没事的,猴子你就算修炼禁术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村子。”
“我是怕你的身体扛不住…”
千手柱间凑过去小声和猿飞日斩说道,但其实声音也不小,至少漩涡芦名是能听到的:
“那漩涡老头的术式可不能乱练!你可得注意!”
“至于这秽土转生之术,在你手里我是不担心的,你看你把我召唤出来,其实也是为了叫停战争吧?我就知道打小我没看错你…”
柱间依旧是一句话得罪多人。
漩涡芦名连连翻着白眼,他现在都有些后悔把水户嫁给这傻子了!
哪有这么说老丈人的?
但是看在猿飞日斩修成了‘万封纳体印’的面子上,漩涡芦名也就忍了。
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封印术嘛!
相比于名垂青史、比肩六道的目标,这些事都能抛在一旁不谈…
毕竟,要是他对柱间态度不好,日斩不认自己这个师父了怎么办?
水户教的就等于他这个爹教的了!
这就是漩涡芦名的逻辑…
“不过阴封印是没事的,那是漩涡一族的正经术式,和那老头和扉间的术式是不一样,对身体有好处。”
柱间笑着说道。
扉间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这是自己知道死了之后放飞自我了是吧!
说起来还没完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但奇妙的是,整个忍界都听得微微点头。
在扉间的名声被斑魔性化了之后,由于他还得背一些木叶的锅…
以至于现在的扉间已经不是他本人了,而是成为了一种‘符号’,让整个忍界在某个方面达成了互相理解一般的共识。
猿飞日斩都听得摇头失笑。
他总感觉柱间和扉间之间还有点小故事他不知道…
这刻板印象太深了!
连辉夜都听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似乎捕捉到了忍术让自己无法理解的源头之一了。
天生邪恶的忍界土著千手扉间!
“你和这个扉间是什么关系?”辉夜忍不住问道。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
猿飞日斩诧异的回道:“是一个很伟大、很厉害的忍者,创造了许多术式,我一辈子的恩师、木叶的二代火影。”
“可是其他人似乎对他都有不好的态度啊…”
辉夜皱起了眉头:“他又死了,你这么袒护他不会引起自己的麻烦吗?秽土转生之类的术一听就让忍者印象很差吧?”
“为什么要认这个老师?”
辉夜陷入了一个误区。
她下意识地将秽土转生和无限月读画上了等号。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白绝和秽土转生体确实都是兵器来着…
“扉间老师或许确实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他永远是木叶的自家人,而且扉间老师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自家人之间都不互相照应、求同存异,那么岂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人一定不是尽善尽美的,谁都会犯错误,如果出了问题,首先要做的是坐下来认真的沟通、去心贴心的聊一聊…”
“沟通永远是最重要的,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自家人之间何必搞得那么僵化?”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况且,就因为大家伙不认扉间老师,我这个作为火影的徒弟反而必须要认他,不然就没有人帮他说话了…”
“我不想让我的老师只有一个人。”
“有些事,不能只拿利益来衡量。”
这一番话,给辉夜听得瞳孔忽的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
她在这一瞬间竟然代入了自己…
要是当年羽村和羽衣能坐下来和她好声好气的说话,而不是瞪着两双仿佛压杀了她的眼睛,自己岂能和儿子之间大打出手?
不搞无限月读也是可以的!
辉夜感到有些悲伤。
因为她其实心底还惦念着自家的两个儿子、甚至孙子辈的因陀罗和阿修罗,但是他们会为自己像猿飞日斩这么为扉间说话吗?
即便办了错事,心底还是留着亲人之间的羁绊。
或许是不会的…
辉夜陷入了沉默,默默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在这一刻,猿飞日斩在她心中的形象不自觉变得立体了不少,在其中增添了有血有肉的元素。
是一个讲究的厚道人!
和他合作,似乎确实是一个值得深入考虑的选项…
“对了,水户大人一直都很想您。”猿飞日斩认真地和柱间说道:
“她继承了您的火之意志和理想,为村子这些年来一直在遮风避雨,我这次冒昧的将您召唤出来,不如在忍界多待一些时日。”
“水户很想我吗?”
柱间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嗯嗯,我也很想她的!”
整片战场飘荡着柱间的笑声,肃杀的气息仿佛都被忍者之神的笑声所化解,忍者们的身体都有些软化了下来。
有些人,光是笑一笑就能带来和平…
而有的人,也能通过笑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
“日斩,你是想要召唤我为木叶打仗吗?”
柱间扫了一眼身后的木叶军阵,心头很是开心,但也有些紧张。
和猿飞日斩为了尽可能团结力量,为了未来不可预测的‘机械降神’不同,柱间只是单纯的爱好和平。
不想看到人因为战争去死,除非是实在没办法了。
因为战国时代他实在是看过太多了。
或许略有一丝圣母,但这也是源于特殊历史背景所留下的应激反应,猿飞日斩是能够理解的。
“好多和水户一样的人柱力啊…”
“还有其他隐村的忍者也加入了木叶,哈哈!”柱间一边看着,一边心情大好。
他越发期待回到村子去看看现在的木叶了!
至于见水户也是很期待的,但是相比于在日斩治下的木叶,却是要排在第二位乃至于第三位了…
尤其是柱间还发现了许多宇智波的忍者!
他们都在用尊崇的目光看着他和猿飞日斩…
哇…
好多具有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哇!
这就让柱间更加的飘飘欲仙了…
在忍界和木叶,众所周知,柱间是宇智波一族永远的严父。
但是柱间也或许是最爱宇智波之人…
即便战争的时候下手很重,但是对于宇智波一族柱间在战国时代就在为他们说好话,说红眼睛们也是一群心底里有着善良与爱的忍者…
到了木叶时期更是如此,多次因为宇智波的事和扉间据理力争,也曾真心实意想要过让斑成为初代火影…
“日斩,你做得好啊!”
“对了,其实我刚才我就想说,你为什么穿着斑的铠甲?”柱间紧紧地盯着日斩身上的玄黑色重铠,没忍住问道。
“我也有一套您的,是水户大人送我的,平日里斑和您的铠甲我都高悬于火影的办公室…”
猿飞日斩面色不改地回答道:
“木叶是您和斑建立的,虽然斑做了一些激进的事,但我想他始终是您最好的挚友、村子的创立者、更是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长…”
“作为火影不能厚此薄彼,这是千手和宇智波永远携手合作的象征。”
“而且斑的行为放在今天来回顾,也是有一定意义的,只是方式方法并不对,需要进行深刻的反思。”
猿飞日斩压低了声音,和柱间说着悄悄话:
“您当年不是也没取消斑的忍者编制吗?只是说这是你们之间的矛盾,所以我想着您大概是想要保留那一位的木叶身份的…”
“扉间老师您也明白,他是二代火影来着,所以宇智波是受了一点苦,通过这样的方式也能让他们心里安稳一些…”
“这些年来,我有时为了让村子稳定和人心凝聚,打着您的旗号说了一些话、办了一些事,又厚颜说我是您意志的继承人…”
猿飞日斩低下了头:“对不起,柱间大人。”
柱间连忙握住了猿飞日斩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火影都不自觉地抬头,声音嘹亮的让整个战场都能听见:
“我就知道你行,日斩!”
“把木叶交给你就对了,你做得比我这个火影好多了!你就是我意志的继承人、我唯一的徒弟,做得太棒了!”
猿飞日斩听得也不禁笑了起来。
柱间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坦荡而大方,心中有着浓烈的火之意志。
木叶一方的军阵,不由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其情绪之饱满与热烈,引得岩隐和云隐那一方的部分忍者,也不由得下意识地拍了拍巴掌。
初代火影和火影大人火之意志的交接与传承,能见到这一场面,也算是老了之后能在儿孙面前吹吹牛了…
这是历史的见证者!
只有扉间一个人生着闷气。
大哥你这事做得不地道!
那日斩的教育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闹麻了…
扉间清楚地记得,当年柱间兴致冲冲的拉着日斩说要给他开小灶,结果教了一溜十三招回来,日斩一脸苦涩的说什么都没学会!
还是他手把手教的五遁忍术、打好的各项基础…
就千手柱间那个教学法,怕是只有六道仙人能听得懂了!
但是扉间依旧是不敢吱声。
因为他和斑的想法是一样的,柱间的意外性太大了,要是暴露出了莫名其妙的问题,很容易被戳穿身份…
他是宇智波青水的事是板上钉钉的,千手扉间这个马甲真得神圣切割了。
扉间都没想到自己的名声有朝一日会这么邪性…
扉间听着木叶忍者们对于‘斑’身份的讨论,都有点绷不住了。
不少人竟然真觉得是他…
不是,你们就对我这么自信?
真觉得我能移植柱间细胞、学会木龙之术、控制各大隐村的先代影?
扉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觉得开心还是不开心…
“是这样,柱间大人。”
“召唤您出来,是因为这一位神秘人屡次以奇怪的方式与木叶打交道,现在战争即将结束,他突然横插一道来调停战争。”
“而说是调停,实则是想要接管云隐和岩隐的事务,他拥有的轮回眼和奇怪的秽土体状态,让人不放心。”
“这么一接管,木叶与岩隐、云隐要正常签订的协议,怕是要被这帮人截胡,村子利益受损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猿飞日斩凝视着阿火和轮墓分身斑的结合体,轻声说道:“我同意停止战争,但是必须把木叶该得到的补偿都落实。”
“你不是说你是柱间大人意志的继承者吗?那好,我就让柱间大人和你去谈…”
“至于你的身份,现在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阿火心中一动:“斑大人,您怎么看?”
“你看着办吧!”斑无暇顾忌这些小事,本来调停战争收纳岩隐和云隐作为可控威胁,就是最重要的战略目标。
想要吞下木叶的赔偿,也不过是考验之一,或者说大家长瘾犯了…
总想管一下!
而听到了柱间出面来说赔偿的事,大野木和三代雷影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无和二代雷影都感觉心中一轻。
因为猿飞日斩虽然是一个绝对的厚道人…
但是千手柱间的名声那不只是厚道能形容的。
有点过于大方了…
“既然火影这么说了,那么自然是可以的。”
能够和猿飞日斩当面沟通,阿火也是有些兴奋的,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沉声说道:“谈是可以谈的,但是绯组织和云隐、岩隐的事情,还请不要介入。”
“毕竟我们组织,是有着先代影的。”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只要云隐和岩隐的资源和技术,其余的人口他也没时间去管。
等到木叶的信息化一推开,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不必急匆匆地把这两坨烂摊子都揽入怀中…
自己先去发酵一会吧!
“日斩,要不就算了吧?我看他们也挺难的…”
果不其然,柱间小声这么说道。
“不可以,柱间大人。”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如果做错事总是被原谅,那么以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犯错了。”
猿飞日斩拒绝了柱间的说法,转头和宇智波一族招了招手:
“一心、富岳、富江…”
“对,还有青水、团藏,你们五个一起来!”
“来陪柱间大人去和岩隐和云隐谈一谈,还有‘绯’组织的人…”
相比于扉间,猿飞日斩对于柱间兄弟见面倒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迟早都是要见面的嘛!
而且有着扉间和团藏在,谈判的事猿飞日斩也能不用操心了,该有的战略意图和赔偿都会得到落实。
他得赶紧去和这个神秘女人聊一聊…
扉间老大不情愿地来到了柱间身旁。
而他一到。
柱间就将脸凑了过来,瞪着大黑眼睛凝视着扉间,额头前的发须一抖一抖的,皱起了眉头:
“诶…”
“你是宇智波吗?”
“我为什么觉得你长得好像扉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