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墙那边则摆了一件五斗橱跟一件连二柜。
连二柜又称联二橱,一米多高,案面有翘头,可以放点摆件或者生活用品,下面有两个抽屉,抽屉下有对开柜门。
西墙那边只放了一件梳妆台,留了个位置摆放缝纫机。
屋子中间则放了一张八仙桌跟四把圈椅。
所有的家具都是宫廷风,让整间屋子看起来既古香古色,又透着一抹贵气。
满意的扫视了一圈卧室后,提裤子就不认人的叶青又丢下媳妇屁颠颠的去了隔壁书房。
书房里的家具则是清一色的紫檀材质。
北墙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张三围子罗汉床,高束腰、牙板雕有云龙纹,腿足为内翻马蹄大足,透着浓郁的宫廷风。
南窗下则是一张大书案,长一米八、宽六十公分、高八十公分,圆材内翻马蹄足,牙板带云纹牙头,案面平整光滑,起简单阳线,足够他们两口子共用。
东墙那边是一对清廷风格藏书柜,屋子中央则是一对太师椅跟一件四方茶几,用于平时会客。
“不错,不错。”
叶青也不嫌脏,抬步来到罗汉床前坐下,又试着躺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从屋里出来,回到隔壁卧室。
小林这时已经穿好衣裳重新开始收拾房间。
叶青凑上前在她脸蛋上亲了口,笑问:“怎么样?喜欢这院子不?”
“当然喜欢啊。”林晚秋脸上笑盈盈:“虽然只是两间小屋,却是独门独户,关上门便是自己的天地。”
“喜欢就好。”
叶青说着也撸起袖子,拿来一块抹布跟着一起擦拭起家具。
忙了半个多钟头,两口子刚把卧室收拾好,院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家里有人吗?”
“谁啊,这是?”
叶青有些诧异的放下抹布,转头从屋里出来,打开院门一瞧,见到两位中年大妈站在院外。
“你二位是?”
“同志您好。”其中一位微微有些发福的大妈笑着开口道:“我姓刘,是居委会的治保委员,刚刚听胡同里的街坊们说这院新搬来一户人家,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哦哦,您好,您好,二位快请进。”叶青赶紧把人请进屋里,跟林晚秋拿出各自的工作证明做了登记,又解释了下搬家的缘由。
刘大妈见他俩跟之前那户一样,一个是进出口公司的业务员,一个是外交部的翻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年头是讲究单位性质和政治面貌的,胡同里住进这么一对大单位的干部,首先整条胡同的政治规格都能提升不少,往后居委会开会时都更有底气。
另外,像这种大单位的人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些门路,回头要是遇见一些居委会解决不了的难题,说不定还能通过他们的渠道搭上线。
原本刘大妈还在为老王两口子的离去感到不舍,没成想却是换汤不换药,这下她的腰杆子又能跟以前一样直了。
于是乎,刘大妈二人的态度立即变得比刚刚热情了不少,对他们关心道:“你们的粮油关系跟水电煤这些应该都还没办理呢吧?”
“没呢,我们打算先收拾一下房子,等年后再搬过来。”叶青道。
“那到时候你们可以来居委会找我,我领你们去,不然有的你们跑的。”刘大妈立即热心包揽起来,想要跟他俩提前打好关系,这样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了,也好开口不是?
“这不麻烦您吧?”
“嗐,我们居委会就是干这个的,有啥麻烦的。”
“得嘞,那回头我去找您。”叶青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这个人情。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想搬家就搬家,这时候换了地方住后,不仅要到居委会登记,还得去粮管所办理粮油关系转入,去煤厂办煤本等等,正常走程序的话,麻烦的不得了,不过有本地老炮领着的话,却是能省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