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正带着人在欧洲各地流窜,暗戳戳地收购着那些因为破产被拍卖的油轮。
英国,利物浦。
已经被阴雨笼罩了大半个月的城市中充满了刺骨的冰寒。
实在不习惯这种天气的叶青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厚厚的衣裳,行色匆匆地带着五六个华润职工以及岑豪快步走向前方不远处的伦敦高等法院海事庭,准备参加一场官方举办的破产油轮拍卖会。
这是他进入一月以来参加的第四场拍卖会了,如果今天能顺利的话,这也将是他参加的最后一场拍卖会。
一行人来到法院门口后,跟在叶青身后的向晨立即走上前,拿出相关证明,不过上头显示的却不是华润,而是一家来自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
门口警卫确认证明无误后,叶青几人在一名法院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法院,来到拍卖厅。
房间很小,连五十平都不到,前面一张拍卖台,下面摆了几排椅子,显得有些简陋。
叶青几人进来后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一边小声交流着,一边等待着拍卖开场。
很快十多分钟过去,期间又来了几拨人,再算上之前到的这些,加一块也才十多伙人而已,倒是刚好将拍卖厅塞满。
这时候许多欧洲国家的破产海事法院都在集中批量拍卖破产油轮,加之华尔街投行、大型资本集体看空航运后市,一致判定全球滞胀会让航运行业持续萧条数年,所以现在对油轮感兴趣的人真的很少。
这场拍卖会能来十多伙人,已经算很多了。
叶青之前参加的一场拍卖会上,拢共才三伙人,大家和和气气的商量了下,一人用底价分了两艘船。
“踏踏踏。”
这时,随着一名拍卖师走上台,场中瞬间安静下来。
“上午好,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拍卖师微微欠了欠身,自我介绍了一番,又讲了讲这次的拍品。
“本场拍卖,共有八艘游轮,这批船舶均为近几年里新建的新锐运力,船体完好、合规通航、检修齐全,无任何海事纠纷,是市场上稀缺的优质核心资产……”
他卖力地讲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始拍卖。
“下面让我们看一看第一艘船,它来自丹麦文森特船运公司,是一艘十二万吨苏伊士级优质油轮……起拍价为一千三百万美金,有谁对它感兴趣吗?”
“一千三百一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就有一老者抬起手叫价,随后其他人也纷纷开始竞拍,价格很快从一千三百万涨到一千四百五十万。
叶青前期懒得浪费口舌,见火候差不多了,才举手示意道:“一千五百万!”
“好,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一千五百一十万!”
“一千五百五十万!”
“一千五百八十万!“
叶青听到其他人的报价,缓缓抱起膀子,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他的底线是一千五百七十万,多一分都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