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志清的话,羽生秀树立刻就知道,张国师正在拍摄的,由《万家诉讼》改编的新电影,便是那部《秋菊打官司》了。
上一部电影的上映流程还没走完呢,新电影就已经开始制作了,张国师的创作欲,以及精力旺盛程度,简直也像是开了挂一样。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张国师在拍摄《秋菊打官司》之前,其实正在筹备《一地鸡毛》呢。
完全是工作一个接一个,片刻停不下来。
不过如今这个时期,也正是张国师的创作高峰期。
后世张国师公认最优秀的作品,也都是在这个时期创作出来了。
等《秋菊打官司》结束后,张国师接下来就要改编《活着》了。
这部电影也是羽生秀树看来,张国师导演生涯的巅峰之作,也被很多人誉为国内影视的最好作品之一。
羽生秀树在想张国师的作品。
而文志清的汇报却并未结束,介绍完张国师的近况之后,他又说起了另一位香江电影投资公司合作的导演。
“还有那位拍摄了边走边唱的陈导演,如今已经开始制作新电影了,张国荣先生为了拍摄需求,刚刚前往国内首都进行培训。”
不用说就知道,这肯定是陈导的《霸王别姬》了。
而听到文志清提及陈导,电话这头的羽生秀树立刻表情变得奇怪,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毕竟上次去首都办事,他与许青提出分手之后,又无缝衔接勾搭上了三国剧组的貂蝉。
那姑娘为了陪他,整整在他新买的燕京三进大院子里,待了快一个礼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二十出头的美人,正是最为可人的时候。
想到这里,羽生秀树听到文志清提及陈导,也只能摊着双手,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
而文志清说完陈导之后,接下来又说了好几位香江电影投资公司合作的导演。
这其中有不少人都是曾经云上卫星电视技术交流团,如今华夏影视技术交流会的成员。
比如正带着《大太监李莲英》剧组,在北美参与电影节的田庄庄导演。
而田导演的新电影虽然已经确定和香江电影投资公司合作,但却是那部导致其十年都无法执导的《蓝风筝》。
还有吴孜牛的《太阳山》,黄剑鑫的《站直啰别趴下》,张坚亚的《三毛从军记》等等……
虽然羽生秀树听到香江电影投资公司,依靠多年来打造的关系,投资了如此多优秀的国内电影,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天下英雄尽入吾彀的感觉。
可得意之余,却发现他给文志清打电话的目的,却完全没有一点影子。
他就是想参考《鸦片战争》,找个电影做借口,去内地合作建设影视城。
可问题是香江电影投资公司参与的这些电影,基本上都没什么大场面。
非要勉强的话,《三毛从军记》倒是算一个。
可这部电影完全不符合他建造影视城的要求。
总不能硬生生把一部喜剧片,给改成战争片吧。
是要从外部找个合拍片做借口呢?
还是等到《鸦片战争》开拍,到时候想办法参与进去。
前者他实在是不放心,毕竟合拍片的审美,作为后来人的他实在是太懂了。
至于后者,时间是实在太晚了。
要知道鸦片战争是香江回家的献礼片,1994年才有想法,1995年才开始筹备,1996才正式拍摄的。
“哎……”
羽生秀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而他的叹气声被电话另一边的文志清听到后,还以为是他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当即有些小心的询问。
“羽生先生,是公司的投资有什么问题吗?”
羽生秀树知道文志清误会了,便解释道,“和公司没关系,只是我听完你的话,觉得我们投资的电影,都是些小制作,如果有些大场面的电影就好了。”
文志清闻言,悬着的心立刻放下。
然后立刻向羽生秀树解释,“国内大场面的电影,一般都是由制片厂制作,轻易不会寻求外部投资。”
这点羽生秀树当然清楚,他倒是在考虑,要不要忽悠陈导提前把《刺秦》给拍了。
毕竟论拍电影建影城,没有人比陈导更加擅长了。
陈导拍的电影或许有争议,但在宏大雄伟、华美壮丽的古建筑审美上,还是很有水平的。
“好了,公司的情况我知道了,不过也没事也留意一下,国内要是有什么大制作电影要拍摄,第一时间和我联系。
还有跟我们合作的导演里,谁要有拍摄大片的想法,也可以向我汇报。”
对于羽生秀树来说,拍电影什么都是次要的。
他现在就是想为了影视城这顿饺子,单独去投资一碟醋。
“好的,先生。”
文志清虽然不清楚,羽生秀树这位老板为什么突然想投资大片,但却看的出来,羽生秀树对这件事比较重视。
而老板重视的事情,他自然是要用心完成了。
……
结束与文志清的电话后,羽生秀树暂时把影视城的事情抛到脑后。
这件事,不过是他钱多了没处花的一次突发奇想。
现在应该关心的,其实是马上开始的基石银行招待会。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随着时间来到十二月二十号。
基石银行筹备许久的招待会,在新加坡某庄园酒店内正式举行。
这天晚上,新加坡国内的顶层大人物悉数到场,其中便包括几天前刚刚在裕隆工业区见过的李统领。
受邀而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普通有钱人都没有资格。
羽生秀树这位世界顶级富豪,亲自欢迎诸多贵客的到来。
招待会虽然隆重,但对外却没有放出半点风声。
庄园酒店被基石银行全部包了下来,除了来自万全安保的严密保护以外,就连服务生都是专门雇佣,没有使用酒店任何一个人。
不过招待会的规格虽然很高,可羽生秀树看重的却不是招待会本身,而是利用招待会,释放他对基石银行的态度。
这个成立时间不长,但发展却异常迅猛的金融企业,今天既是对过去的总结,也是对未来的展望。
一场招待会,仿佛让它正式完成了蜕变,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而随着招待会的结束,羽生秀树在新加坡的行程也就结束了。
十二月二十二号,羽生秀树搭乘云上号起飞,开始了返回霓虹的短暂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