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七日,羽生秀树抵达洛杉矶长滩机场。
派人将詹妮弗·安妮斯顿送走后,他坐上了前来接机的劳斯莱斯,出发前往木槿花园。
虽然刘筱莉和大女儿此时在国内,可茜尔娜却还陪着即将一岁的女儿住在这里。
羽生秀树既然来了,少不了要去陪伴一下。
不过当他的车队在进入市区后,却突然被几位LAPD拦住。
随行的秘书上前咨询,然后回来向羽生秀树汇报。
“老板,前面的街区爆发了抗议,我们必须等待,否则就只能绕行。”
“抗议?发生什么事了?”羽生秀树问。
“三月初LAPD暴力拘捕酒后超速尼格,执法过程被意外拍下并在电视台上播放,洛杉矶检方因此起诉了执法的四名LAPD。
这个案子即将在月底进行审判,但审判地点放在了有白人保护倾向的文图拉县,为此一些尼格权益组织进行抗议,试图对审判进行影响。”
很显然,羽生秀树这位秘书没少关注这件事,一开口便说的头头是道。
听到解释后,羽生秀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就是历史上,引起一九九二年洛杉矶暴动的起因吗。
被LAPD暴力逮捕的尼格叫罗德尼·金。
比起二十多年后明尼苏达州,那位被PC膝压直接致死的尼格同胞而言,这位罗德尼·金仅仅只是被暴力逮捕,事后还通过诉讼从洛杉矶官方拿到了三百八十万美元的补偿。
不过2012年,这位罗德尼·金被发现死在了自家泳池里,然而警方调查后却宣布排除谋杀嫌疑。
至于真相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罗德尼·金被暴力逮捕这件事,闹出的动静却一点都不小就是了。
现如今的抗议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而且抗议也并未改变审判地点。
最终四位执法PC被宣判无罪,当庭释放。
这个结果自然无法让尼格们满意,然后便借此掀起了一系列的暴动。
甚至还因此牵扯出了早年一次与韩裔的案件,导致尼格们发起了对韩裔社区的冲击,然后便有了“屋顶上的南韩人”名场面。
这件事最终闹到大统领派遣国民警卫队和军方前来镇压,进而影响到了大统领的连任选情。
如今羽生秀树穿越到这个时代,又身处高位,其实多少了解了一些内幕。
这件看似并不算大的事情,最终为何能掀起那么巨大的暴动,背后少不了有人在纵容和推波助澜。
至于是谁做的?
今年可是大选年,洛杉矶又是传统的驴党优势区。
自然有人希望能借助这件事,让身为象党候选人的大统领难看了。
从最初报道这件事的洛杉矶五号频道电视台(KTLA),故意将原本八十一秒视频剪辑成六十八秒播出就能看出,这明显是有意为之。
如果说KTLA是为了新闻话题性刻意搞对立。
那后来其他北美各大电视台明知KTLA提供的视频是删减版本,却还依旧不愿意播放原版,那就足以看出这些媒体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总而言之,如果一件事看上去很不合理。
那背后就注定有一个合理的目的在推动它。
想到这里,羽生秀树对马尔科吩咐。
“我们绕路。”
“是。”
马尔科一声令下,车队立刻掉头。
看着愈来愈远的封锁线,羽生秀树心想他可不想掺和这种破事,免得热闹没看成,还惹得一身骚。
而且这个月底之前必须离开洛杉矶。
虽说暴动不可能波及他所在的山顶富人区。
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知道会有大乱子,他可不想留在危局中考验人性。
因为绕路,羽生秀树多花了半个小时才抵达木槿花园。
茜尔娜见到羽生秀树,自然是欣喜非常。
孩子都顾不上照顾,便缠着渣男亲热起来。
就此一夜无话。
翌日上午。
羽生秀树正在健身房锻炼,秘书却来向他汇报。
“BOSS,弗雷德·韦伯先生正在来时的路上。”
“嗯,我知道了。”
羽生秀树心想弗雷德·韦伯专门来找他,应该是为了之前安排的事情。
他想提前让环球电视网截胡《老友记》,所以便找了个借口,安排云上影业去寻找洛杉矶的电视剧制片公司合作。
他亲自划定了几家制片公司,其中便有前世制作了《老友记》的“布莱特/考夫曼/克莱恩制片公司”。
玛尔塔·考夫曼这位著名电视剧编剧,便是与两位合伙人,凯文·布莱特和大卫·克莱恩一起,攒出了《老友记》的剧本。
羽生秀树不知道,这个时候玛尔塔·考夫曼有没有关于《老友记》的灵感。
但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大不了用优厚的条件,先和他们签上几部电视剧集独家合作协议,再慢慢等待《老友记》的剧本出炉就是了。
其实也不用等太久,因为另一个时空,《老友记》在一九九三年就开始前期筹备了。
所以剧本初稿很有可能就会在今年出现。
一旦《老友记》的版权到手,那绝对会成为他未来布局流媒体的一柄利刃。
很快,结束锻炼的羽生秀树,便在木槿花园的书房里,接见了匆匆赶来的弗雷德·韦伯。
“弗雷德,是不是有关电视剧合作的好消息?”
羽生秀树开门见山的询问。
弗雷德·韦伯无奈道,“老板,你两天前才给我说了这件事,我们昨天才开始与洛杉矶的制片公司接触,这么短的时间哪会有好消息。”
羽生秀树面露遗憾,“我还以为我今天就能看到几份不错的剧本呢。”
弗雷德·韦伯说,“剧本没有,不过面对我们的条件,我们接触的制片公司都非常动心,最初一周应该就会有剧本送来了。”
羽生秀树叮嘱,“如果我到时候不在洛杉矶,记得给我传真。”
“老板怎么突然对电视剧感兴趣了?”弗雷德·韦伯问。
“不行吗?”羽生秀树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