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之前那些女人都被他打发走了,如今泽口靖子一走,他在万事屋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正当渣男考虑,今晚该去找哪位美人聊天时,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电话是许久没有在一起鬼混的老友田中幸雄打来的。
这家伙自动生了儿子,就开始加倍努力的把精力放在了事业上,这几年去国内出差的次数和时间,竟然比他还要多。
然而羽生秀树对此却很想吐槽,努力是没有错,但一要看自己的天资啊,没天赋乱努力,最后只会帮倒忙。
国内的一些高管,已经多次向他告田中幸雄的状了,说那家伙不懂装懂,外行领导内行,每次去国内出差,都给工作生产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还有一个很要命的原因,就是那家伙竟然把一个霓虹女人带到了国内去养着,甚至还任命那个女人为某他与田中制衣联合投资的某企业管理层。
这一听就知道不是正房太太,是田中幸雄为了方便,专门养到国内去的一个情人。
根据羽生秀树的调查,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女人在霓虹时,其丈夫原本是田中制衣的老员工,却因工伤意外过世,最终在田中制衣的补偿下,获得了一份轻松的文职工作。
结果这位俏寡妇利用工作之便,就与田中幸雄勾搭上了。
然而这个能力平平的女人,偏偏也是个没什么AC数的人,被田中幸雄养在国内后,仗着田中幸雄作威作福,没少给企业管理添乱。
这样想着,羽生秀树接起了田中幸雄的电话,“幸雄桑,这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田中幸雄贱兮兮的笑声随之响起,“哈哈,当然是希望羽生君陪我一起去银座找快乐了。”
“不去!”羽生秀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好东西吃习惯了,已经有些看不上外面的野味了。
“真的吗?我组织的活动,保证羽生君一定满意!”田中幸雄话语间信心十足。
被勾起好奇心的羽生秀树问,“有什么特别的?”
“美人都是田中制衣的签约模特,我还打算安排她们去应选九月份的OGC时装展演呢。”
说到最后,田中幸雄更是郑重强调,“并且今晚是真空局。”
“幸雄桑,告诉我地址和时间。”
羽生秀树保证,他就是想去长长见识。
……
傍晚七点多,天色微微泛黑的时候,羽生秀树坐车抵达了银座一家会员制会所。
刚进门,说出田中幸雄的名字,就被带进了一间巨大包厢内。
“羽生君,好久不见!”田中幸雄抓住羽生秀树的胳膊,热情欢迎。
羽生秀树也拍了拍田中幸雄的胳膊说,“是啊,久到我都不知道,幸雄桑竟然开始对未亡人感兴趣了。”
田中幸雄闻言,顿时脸色悻悻的说,“羽生君在说设呢么,我怎么听不懂!”
“真的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在国内的一家工厂,已经被某女高管折腾得快要无法运营了。”
羽生秀树这阴阳怪气的话,顿时让田中幸雄明白,他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羽生秀树拉着田中幸雄坐下,语气无奈道,“在女人的事情上,我也没什么资格教训幸雄桑,看幸雄桑要明白,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若是不想让爱子和田中夫人失望的话,还是最好把这件事解决了。”
然而田中幸雄却一副心软模样解释,“可她真的很可怜,如果我不帮她的话……”
看田中幸雄的话还没说完,羽生秀树就要抬手打断道,“停!霓虹可怜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能全部绑过来吗?”
说着羽生秀树直接举例,“你知道在西都集团的调查报告里,从股市大跌,到房市崩盘,霓虹选择下海的女人多了多少吗?”
田中幸雄摇摇头,“不知道。”
羽生秀树说,“仅仅两年时间里,就有七万霓虹女性选择加入成人影视行业发展。
他们每一个,都有听起来让人同情的故事,也都有一个迫不得已的下海理由,幸雄桑考虑一下,要不要全都帮了?”
田中幸雄道:“那人也太多了。”
“你也知道啊,所以还是少乱发同情心了,田中制衣对那个女人的处理已经很好,你没必要再胡乱插手。
而且那个女人一看就很有心机,以幸雄桑的才能,也注定幸雄桑处理不好这件事。”
就在羽生秀树说话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同样有段时间没见的柳井正。
两人欢迎柳井正坐下后,柳井正看着空荡荡的包厢问,“田中桑说的模特美女呢?还有你们俩在聊什么?”
田中幸雄倒也没有隐瞒,把他和羽生秀树之前的谈话内容告诉了柳井正。
听到羽生秀树说出的那些数字后,柳井正也为之感慨,“经济上升势头骤然被断,普通人的生活只会越来越艰难,也难怪我那个情人最近一直告诉我,她学校的女同学,越来越多选择出来做援助了。”
田中幸雄却不以为意地说,“霓虹普通人过不下去,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对我们这种有钱人来说是件好事,更方便我们吸纳资源与增长财富了。”
柳井正面露意外,“没想到田中桑竟然有这样的见解。”
田中幸雄笑着说,“柳井桑与其夸奖我,还不如把你的情人叫来,给我和羽生君也介绍一些她同学美女,那些可怜的漂亮女大学生,与其便宜地和那些混蛋援助,还不如交给我和羽生君拯救呢。”
听到这两人的话,羽生秀树这才想起来,霓虹大学的学贷,论要命程度,可是足以和一辈子都还不完的阿美利卡“学贷”一较高下,同样能逼死人的存在。
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吐槽,“能说出这样的话,幸雄桑似乎也可以划归到混蛋的范畴内。”
谁想田中幸雄却极为得意地说,“我不一样,我对待情人可是非常大方且专一的。”
言罢这家伙直接站起身道。“人怎么还没到,我出去打电话催一催。”
说完,田中幸雄便自己走出了包厢。
而就在包厢只剩下羽生秀树和柳井正两人后,柳井正突然开口询问。
“羽生桑,还记得曾经在我家里见过的那位孙正义吗?”
“记得。”羽生秀树回答完,心想我记不死他。
紧跟着,他就听柳井正说,“他的家里,前段时间似乎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