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尸体他们看清之后，李鸭又回身指向了另一块之前被略过的壁画。
名为亚波人的游猎帝国，骑乘着那些名为太空野狼的巨大怪兽游荡于星辰之间。
他们沉迷于生物技术，却没像尸体一样给自己搞成一坨稀饭，而是供奉着一座佛龛。
而在李鸭的手指的位置，那间被定格的佛龛中，铁和尚看到了一件极为熟悉之物。
那是他在过去无数个千年里供奉的铁佛。
铁和尚，“......”
李鸭深深地吸了口气，退后一步，看向铁和尚。
“你们也有过那个理论吧？就是在各个星域文明诞生之前，在更遥远的过去，也曾有文明存在过。
“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一直都只是推测而已，可我们现在，好像找到证据了。
“他们就在这里。”
尸体并不认同，“可，可这就只是些壁画啊，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那些邪教徒随便抠出来的。”
李鸭摇了摇头，“不，这些很可能都是真的，证据就是我们还活着。”
尸体，“......”
李鸭，“之前我一直奇怪，除了铁和尚以外，为什么我们离开了庇护物的保护，还能和没事人一样活着。
“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因为那些庇护物其实一直都在，就在我们身边。”
李鸭拍打着壁画。
“小巷里那座残破的黑圣像，花园中的那些‘绿洲’，以及这座走廊，包括.....包括城市最中心那座存放着完整黑圣像的巨炮塔，它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点。
“它们的存在吸引着大魔，但大魔又惧怕着它们的存在。
“它们就是庇护物，只是.......只是与我们平时见到的不大一样。
“也许那些邪教徒可能说对了，庇护着我们文明的庇护物与大魔是同源的。”
李鸭看着壁画，尝试还原那些来自久远过去的光景。
在更遥远的过去，在这片宇宙中曾存在着无数从同一段历史之中分化出的文明。
这些文明与他们同样，也在那些庇护之物的帮助下跨越了天空的界限，进入了星海之中。
只是最后他们全部消失了。
宇宙重新变得空白，但却又有新的文明从那一段历史中分化而出。
新轮回再次开始。
而那些消失的文明所预留的最后痕迹，则落在了这个黑色的星球上。
这里就像一座文明的坟场。
李鸭不是许乐，他不知道除神计划的全貌，也没有许乐那般的视野。
但却也从另一个方向，触及到了某些秘密的本质。
李鸭的呼吸有些急促，如果这里只会记录衰亡的文明，那处在最后的唐帝国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原来不止一次吗？用坏的海绵就会被丢掉，等浴缸空了之后，再把新的海绵丢进去，啧，真是冷酷。”
莫名其妙的，李鸭的耳边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在这么嘟囔了一句后，又消失无踪。
“是你在和我说话？”李鸭问尸体。
“真不是我，我没说话。”听声音，尸体也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也有心事。
但就在李鸭以为刚刚的声音是回响，或者因压力产生的幻听时，那个声音却再次出现了。
“去最中心看看，那里可能有答......许盯盯别闹，从乔笙身上下来。”
李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