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伊万会怎么做？
在白衣神秘男问出这个问题后，小院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当然，他不问这个问题这次小院子里也挺安静的，因为这个地方好像就是一个空有建模的场景。
眼前这位白衣神秘男在拉自己坐下后，既没有换大盏，也没有上果盘。
当然，许乐也不是挑理的人，不给吃就不给吃，自己又不是没吃过......
“oi！”白衣神秘男敲了下桌子，再次将许乐跑偏的脑子给叫了回来。
许乐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正色道。
“伊万真正想要的是拯救零号宇宙的未来，他的一切行动应该都出于这个目的
“所以，如果他知道这件事，那他绝对会尝试复刻这个过程。””
许乐想起了通过笔记中夹着的那张信纸，所看到的有关零号宇宙未来的回响。
那个空寂且毫无生机的宇宙。
以及如同嵌合尸体一般的未来。
“是啊，他一定会这么做，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白衣神秘男揣着手说道，“但可惜，他大概率搞不成这件事。”
许乐，“为什么？”
白衣神秘男耸了耸肩，“第一，因为就连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许乐，“？”
白衣神秘男，“没有诓你，我真不知道。
“也许是零号宇宙的剪切发生了失误，也许是其他原因。
“我所在的这个地球被甩到了零号宇宙之外。
“它在那里经历了一场灾难，毁灭又重生，之后又过了好久好久，才变成如今这副牛逼的样子。”
“至于第二点。”白衣神秘男继续说道，“则是因为两条分离的河流，已经再也没有重新相容的可能。”
“西游记看过吧。”白衣神秘男忽然问道。
“嗯，你说的是哪版的，是拳之霸者唐三藏，还是六道轮回金蝉蛊？”
“......”
白衣神秘男，“原版。”
许乐摇了摇头，“那暂时还没看，零号宇宙主世界的历史还在大修，西游记这块暂时还没修回来。
“不过我可以去1999年那边借一下，智慧之神说正经电视剧版的西游记1988年就拍完了。”
白衣神秘男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过年的时候自己看吧，这事不重要。
“我要跟你说的是，虽然我的调查局已经和蟑螂一样遍布你们的边境宇宙，甚至就连你四舍五入都算是我的员工。
“但我们和你们零号宇宙之间，据我所知，绝无共存或者统一的可能。”
“就像孙悟空和六耳猕猴一样，他们之间总得死一个。”
许乐，“唉？死了一个？他们没有结为夫妻吗？”
白衣神秘男，“......”
有些上不来气了说是。
白衣神秘男没有就猴子结婚这个话题继续跑偏下去，他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总之，强行统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被取而代之。
“零号宇宙，所有的边境宇宙，以及那些错误的历史，与终末的未来，全部都会在一瞬间消失。
“当然，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将你们全部‘复原’出来，但那还是你们吗？”
许乐，“......”
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杀死一个得了绝症的人，然后再将他以健康的形态‘复制’出来。
那他还是他吗？
许乐不清楚，事实上他一直都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就像在讨论193X年的那些战士，那些继承了人类之志的布娃娃时，他无法就‘何为人’这个问题做出解答一样。
看着发呆的许乐，白衣神秘男继续说道。
“别担心，我也不打算这么做，这么做虽然很方便，但对你们来说却并不公平。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里也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