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异象的来历,或者说成因,学院那边的聪明头们有很多猜测。
在排除面条馄饨学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假说等不靠谱的假说后,主流的观点有两个。
其一为召唤说。
一部分人认为异象来自于某个认知之外,离已知边境宇宙更遥远的神秘区域,无论是谁,都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仪式将它们召唤过来。
这个猜测,得到了大多数学院人的认可,毕竟根据观测和记录,绝大多数异象确实可以通过仪式,无视任何现实定律,凭空召唤而来。
但这个猜测有一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召唤异象的仪式无法解析,也无法逆推。
研究员们想尽办法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存放并诞生异象的空间。
至于第二个猜测,则是感染病变说。
学院的另一派人认为,异象是一种现象,是一种来自世界底层的病变,是这些边境宇宙与生俱来的现象。
但这种猜测同样缺乏关键的证据,那就是这种疾病到底是如何发作的。
它的感染源是什么,到底是何种现象,何种力量导致了这些局部的病变,使得异象降临人间。
学者们只看到了症状,却无法找到病因。
两派的学者们对此一直争论不休。
当然他们这种争论并非学阀式的各持己见,也不是理念立场的针锋相对。
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而已。
他们不止一次尝试着接受对方的观点,讨论新的可能,但每每到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无论怎么重新设定条件,推演假设,他们始终都缺乏那关键的证据。
如同徘徊在真相的大门之前,却始终找不到把手和钥匙孔。
而许乐的这个猜测,却在某种程度上为两方同时提供了关键的证据。
或者说解释。
异象确实是一种世界的瘟疫,是一种垂死的病变,不过这场瘟疫却并非来自于现在或者过去,而是来自于未来。
那些使得异象出现的仪式,其召唤的并非异象本身,而是引起异象从未来降临到现在的锚点。
就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健康小伙,可以通过单手摸脚后跟,倒立行走三米,再喝完一瓶两升装可乐后,可以将自己六十岁患的糖尿病所引起的并发症,召唤到自己二十岁的身体一样。
你去医院检查,你的血糖和各项生理指标都一切正常。
但那新鲜出炉的糖足却是真真切切,且无法用治疗糖尿病常规的手段消除。
与其说是并发症,更像是自己在家没事拿腿改花刀改着玩,改到最后感染烂完。
所以,你就是枪毙了医生,医生也找不到真正的原因,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给你截肢,然后根据所观察到的表象,重新对这种‘疾病’进行归类。
……
听许乐说完,腐茜茜院长看向毛毛。
正趴在一边含着金嗓子狗宝闭目养神的毛毛耳朵动了动,它没有抬头,在用后腿挠了挠屁股后,就将那份许乐专属的调查报告给召唤了出来。
每当许乐有正经的发现时,报告上就会出现对应的文字。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有些不同,报告既没有出现新的信息,也没有产生信息的泄露,它安安静静地漂在那里,就和几分钟前一样。
“唉?”
在发现自己的惊世智慧并未得到报告的印证后,许乐愣了一下。
难道自己想错了。
“或许没错,只是缺乏证据。”林薇忽然开口道。
许乐,“?”
林薇,“调查报告上的结论需要切实的证据为其提供真实性,假设和猜想并不能......”
林薇话没说完,大运小姐忽然插嘴道,“谁说不能的,我就.....”
大运小姐的话也没说完,因为在她的余光看到,毛毛大人正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