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喝茶,别见外,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武陵山前山总经理余青山,和一个外人一样,在自己办公室的客座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着正给自己泡茶的老人,他有些茫然。
‘我是来干嘛来的?’
‘对,我得给他们封口费。’
‘不对,不对,我给个屁的封口费,这几个人不对劲!
‘我.....’
‘我应该......’
虽然脑子晕乎乎的,还处于懵逼状态,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自己该摇人了。
这般想着,他伸手入怀,打算按个红色警报小按钮玩玩。
只是他手刚抬起,就被那自来熟的年轻人给按了下来。
“不用这么急着给钱,咱们先聊聊天,我问你点事。”
那自来熟的年轻人右手上戴着一只模样古怪的银色手套,手套触感滑腻,在碰到自己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自己那些许疑虑也随着这些鸡皮疙瘩,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和这个年轻人共同度过的,早已逝去的青春。
他想起了十岁那年,和少年他太爷爷的受精卵在夕阳下奔跑时的汗水。
他想起了自己牵着他爷爷的脐带,参加仙道高考,却无奈落榜只能去大专的悔恨。
他想起了自己和还是小蝌蚪的少年,重来一遭,以大专之力,逆伐研究生,夺得实习社员资格那天的酣畅淋漓......
年龄上的误差,被余青山自己以某种邪门的方式给糊弄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人生中充满了许乐和他的祖宗十八代的点点滴滴。
“说吧,但不要问一些机密的问题,即便你是我们都是我兄弟,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武陵山前山总经理靠在沙发上,摩挲自己手上的青玉戒指,一本正经道。
许乐看着余青山的模样,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心说不愧是修仙的人,自己已经把催眠手套的功率开到了最大,再加之自己妙财神的幸运加成,也才只能催眠到这种程度。
‘早知道不逞能了。’许乐这般想着,转头看向正在办公桌后面品茶的清虚真人。
这老头这时正在叽歪,叽歪着还是自己家的茶好喝,只是这水实在不行之类的怪话。
清虚真人见许乐看过来,赶忙放下茶杯。
“余青山.....”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片,然后才开口问道。
“余连海和你是什么关系?”
“本家太祖,已于五百年前仙逝。”余青山答道。
清虚真人愣了一下,“老鲸怎么死的?”
余青山很努力地想要严肃一点,但憋到最后也没憋住,他语气古怪道。
“自己给自己药死的。”
清虚真人,“?”
“老祖他自觉活的没意思了,日子太过无聊,便打算转修新法医道.......然后,然后就自研一方服之,再然后就因药力过大,给自己补死了。”
“......”
清虚真人叹了口气,“行吧。”
他拱手向东北边拜了拜,在地上洒了一杯茶后,又问。
“有复活的风险吗?”
余家所属角鲸一族,头上独角为其根本,修习到一定境界,只要鲸落之后独角还在,便可施秘法从海眼中复活。
余青山,“额......抱歉,我不确定。”
清虚真人,“?”
余青山解释道,“老祖所研药方,药力刚猛凶烈,在其仙逝后,残余药力浸入鲸角。
“又因药方被老祖藏了起来,我们还没有找到,所以就是想要祛除其上药力我们也没有办法,嗯,就是这样,嗯......复活的事耽搁了。”
因为有些丢人,余青山说到最后便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