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三不管不愧是三不管,虽然这里沾了个佛字,但却是真的下流。
在科长的带领下,许乐和林薇刚一进大佛窟,还不等和本地值守的执岁一科科员接洽,就被人围在了当场。
周遭香风阵阵,莺歌燕舞。
长发白毛兔娘,短发的黑皮乌鸦妹,大肉包和小笼包共抖,那白玉光晃得人眼前发晃。
罗裙罩衫上下翻飞,抬起落下,似乎只要再向下勾那一眼,就可看到那无限的春光。
总之,那千言万语温柔家乡水,流到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
“大爷~来玩啊!~”
“行吧。”
给啥要啥,且真没亲身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场面的许乐,下意识地便开口应道。
然后,然后他就被林薇给掐了一下。
林薇如护食的雄鹰一般拦在许乐身前,拦住那些荡漾的波涛,并左右开弓,将那些好悬塞进许乐嘴里的‘包子’全给拍了回去。
她大踏步道。
“退!退!退!”
“哟~还有个护食的~”
万花丛中,不知哪个蔫坏的花大声嘀咕了一句,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嬉笑。
并且,那拉客的铁桶阵也围得更紧了一些。
科长摸了摸光头,只觉丢人。
他伸手摸兜高呼道。
“让开,让开,执岁......”
怎料他话还没有说完,那藏在人群之中的合欢宗大街经理便出声道
“呀,大爷,原来您喜欢这个调调,有的,有的,你们两个过来!”
言罢,立刻便有两个姑娘挤上前来,科长身前,两位姑娘一前一后,近大远小。
大的身着一身囚服,少妇模样,眼含秋水地看着科长,语气可怜道。
“大人,您可得给奴家做主啊!”
而另一个小的,则穿着一件经过裁剪,去了徽章但却更显情趣的制服,她手持小皮鞭,腰间挂着小手铐,啪的一下抽向地面,傲娇道。
“说!我的裤衩是不是你偷的?不说是吧,肘!跟我进屋!”
科长,“......”
抛开立场不谈,在这阵仗面前,他确实有些心动了。
并且,在心动之时,那来自童年的久远回忆,也在向他发起进攻。
他记起了搬家那天的事情,也终于理解了,为何在搬家那天,父亲会那般的不舍......
收起来自过去的回旋镖,科长重新拾起立场,准备亮出自己的腰牌,喝退这些骚骚的妖孽。
但还不等他出声,远处却来一人,他身法灵巧地挤进人群之中。
“去去去,去别的地方拉客,这是我上司,不想去大牢面壁思过就都给我滚蛋!”
虽说是在训斥,但语气却稍显暧昧,而那些被斥责的妖孽们也只是嬉笑着笑骂了两句,并未如何惊慌。
有几个热辣的,还在来人脸上摸了两下,才转身退去。
几乎是一瞬间,糜烂的香风便没了踪影,小巷两边房门紧闭,再无一丝光亮声响泄出,唯有高处的佛像颔首垂眸。
就仿佛刚刚的盘丝巷,只是一帘春梦。
“你是?”见那自称他下属的人,科长有些懵逼。
这......这也不认识啊?
这货是谁?
科长打量着眼前人,那人瘦瘦高高,头发半长不长半短不短,如鸡窝般顶在头上,以喜迎八方来客的架势支棱着。
那脸也是配套至极,说是肾虚公子都是谦虚,最少都得是肾虚亲王这一级别。
别说是吃大补丸,修金刚铁肾功都补不回来。
看着这人身上扣错纽扣的执岁一科制服,科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审问道。
“你是何人?穿这执岁法衣做甚?外包的合同工?小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