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操蛋，但夜魔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沉迷于在题海之中。
他只道是这些术法精妙，虽然都很基础，但每一题都直指大道，这一路学，一路算下来，简直是受益匪浅。
那桎梏他无数年的瓶颈，甚至都有松脱的迹象。
尤其是那对于地海维度的见解，简直精妙绝伦。
看着这些题，夜魔尊忽然有些后悔。
清虚真人既然能拿出如此至宝，给他的徒孙用，岂不是说他早已精通此道？
那是不是不该把他困起来，当时自己应该再劝一下，说不定有他的话……
罢了，罢了。
朝闻道，晚上爱咋咋地。
反正是那几个叼毛的责任，自己又没干什么，清虚老儿出来了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娘要下雨，天要嫁人，出了什么事他们自己担着吧。
先做题，先做题。
将思绪重新拉回题海的夜魔尊继续指点着乔笙。
夜魔尊在这说，乔笙在那写。
大概是因为夜魔尊解题时一并讲了思路，所以乔笙也多少理解了一些。
再看新题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生涩。
她心说这‘心魔’还挺有意思的，要是当年学校老师有他这理解，自己也不用当那体育特长生了。
等师祖回来，她打算问问师祖，这‘心魔’能不能调教开发一下，以后留给自己玩。
“这套题让我想想，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将这个术阵放在……”
并不知乔笙在想什么鬼东西的夜魔尊指着这一章最后一道大题边说边解。
只是解到一半时，他背后突然有人出声道。
“错了，你忘了一个常量，没有这个常量，术阵不会成立，地海也不会掀起波澜，后续的法术反应更是无稽之谈。
“而且你的思路也有问题，就算不忘这个常量，你的施法耗费也是最少三倍。”
“？”突然被打岔的夜魔尊不悦道，“我怎么可能错，我这个思路怎么可能有问题，而且常量……那明明是干扰项，根据老唐定理，这个……”
“哎，心魔，你和谁说话呢？我没说你错啊，搞快点，做完这道题我就去练剑了。”乔催促道。
“我本来也没错，我……嗯？”
是啊，我在和谁说话？
忽然反应过来的夜魔尊立刻回头看去，只见清虚真人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夜魔尊，“！”
清虚真人缓缓从虚无中走了出来，他没有搭理夜魔尊，而是先拍了拍自己小徒孙的肩膀。
乔笙，“卧槽，心魔还能拍肩膀的吗？我……哎？师祖，您怎么回来了？啊，哈哈，我是说您早啊，吃了没？”
看着正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手忙脚乱遮盖草纸本上那些笔法老练的小王八的乔笙，清虚真人叹了口气。
“你啊，你啊，本来只是想让你预习，没曾想你竟然这么上进，看来我真得好好教教你了。”
乔笙，“我没上进，我是……我是学习学的，走火入魔了……刚刚一直都是我的心魔在写，我不知道！”
“啧，很好，狡辩的模样也有我当年的风采。”
说罢，清虚真人抬手将还在睡觉的可爱蛊丢到乔笙怀里。
“所以你听信许乐谗言，让这小嘎豆替你写大题也是受心魔影响咯？”
乔笙，“啊……啊，这……师祖你什么都知道啊……”
清虚真人，“不然呢？”
乔笙，“……我，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清虚真人背着手笑道，“知错就好。”
乔笙见清虚真人既没罚她，也没骂她，便好奇地抬起头，想要看看老头是什么意思。
却见老头这时已经背着手走到了门口。
“师祖您去哪啊？”乔笙高喊道。
“去把你的‘心魔’抓回来。”
不过他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先抬手驱散了笼罩武陵山的夜幕。
法力在清虚真人指尖流转，金光与琥珀色的结晶蔓延，将整座武陵山笼罩，并在闭合后隐匿于无形。
清虚真人重新构建了一座新的护山大阵。
做好这一切后，他一步迈出，消失在乔笙面前。
——抓住我就让你嘿嘿嘿的分割线——
北海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