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看完后,也有些慌了。
“他……他们都死了,因为我们,啊……所以这里才没有人吗?我……”
“不用自责,其实暂时还没死。”许乐出言安慰道。
“他们……”许乐斟酌着措辞,“他们成为了这座白山界本身。
许乐回忆着刚刚在格纳库中发生的事情。
“在李靖他伤口复发时,我感受到了一抹涟漪。
“这抹涟漪具有某种类似还原分解的力量,不过这种力量却是选择性,它并不会还原分解所接触的一切,至少这些建筑,和我们脚下的土地还暂时没事。
“那……那不就是死了吗?”红拂女小声问道。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这样的,但却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们的信息被保留了下来,嗯……”许乐挠了挠头,想着该怎么解释。
半晌后他开口问道。
许乐,“你们那边是有拘魂夺魄的法术吧。”
红拂女,“有的。”
许乐,“那我问你,我将一个人的神魂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再将其封印进一个木偶之中,而这个木偶口不能言,那他算活着吗?”
红拂女,“啊……这个,这得看那人能不能用仙家手段重塑肉身,如果重塑了肉身,再将神魂放回,那……那就还算活着,所以你的意思是……”
许乐,“他们的肉体已经被那道涟漪彻底泯灭,还原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但它们的信息……你就当是神魂吧,仍然保存完好,被转化为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许乐向前伸手虚握,让空气从指缝间漏走。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现在变得哪哪都是,很可能已经与整个白山界融为了一体。
“之所以命灯未灭,也是如此,他们的生命存在形式被完全转译,就像是错误的信号,它可以被接收,但却无法被翻译。”
红拂女,“……”
许乐后面说的话,她其实没太听懂,但她却忽然想起一事。
“那……那我熬粥,他们………”
许乐表情微妙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周围,“很可能,说不定你一直都在被围观。”
红拂女变颜变色,一张狐狸精一会白一会红。
就和远光狗k-008双闪刹车灯一起亮起时一样。
只是,还不等她再说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了李靖的声音。
“什么粥?你们在说什么?”
红拂女吓了一跳,赶忙止住话头,她转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醒来的靖哥哥。
“你……你全都听到了?”
李靖摇了摇头,“没……只听到了后半段,还原分解之类的。”
红拂女松了口气,哥哥不知道精粥的事就好。
而李靖也不是个纠结的人,他直奔主题,接上了刚刚中断的话题。
“虽然搞不清恩公你在说什么,是什么人,但想来您救了我们是有忙需要我们帮。
“嗯……身处这异域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后面的事,我来说吧。”
李靖盘膝坐好后沉声道。
“我和红拂女这次出来,其实是为了替殿下寻一宝物,流落于此,也是因那宝物而起。”
“你们寻的什么宝物?”许乐问。
李靖,“不瞒恩公,是一座铁佛。”
许乐,“?!”
说着,李靖唤来自己没了盖的宝塔,从里面摸出一根没有头的毛笔,在空中画了起来。
寥寥几笔,一尊铁佛便被他描绘成型。
那铁佛低眉颔首,眼中满是慈悲,她盘坐于莲台之上,八枚铁球悬浮于他的身后。
是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