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快翻页啊,我好像还真没看过蒙娜丽莎打人是什么样。”
见许乐发呆,许盯盯猛摇着他的胳膊,小手指指点点,想要看下一页。
但很可惜,只要许乐在这里,那他便是最高权限。
只要他不换台,就谁都抢不了遥控器。
许乐并未理会许盯盯的叨扰,在反复确认了几个时间年份后,他才继续向下看去。
大概是出于人道主义,或是某种和时空病有关的必要防治手段。
有关厨师的那段死亡录像,被除去了色彩,并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在那模糊的画面中,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似乎在焦虑着什么。
但很快,他的动作忽的停了下来,并在几秒钟的迟疑后,快速跑到了墙边,侧耳倾听。
但就当他因什么也没听到,准备让耳朵离开墙面时,一只手忽的从墙里伸了出来。
这只手诡异地没有失去颜色,在黑白色的录像中无比的清晰。
独享极致色彩和1080p的它抓住了厨师长的脑袋。
拉扯,殴打,越来越多的手臂伸了出来,这油画般的手臂捂住了厨师长的嘴巴,掐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房间的空间也开始出现异常,无数画框从墙壁下浮了上来,每个画框中都是一具微笑的影子。
画框旋转,膨胀,长得诡异的手从其他几面墙,以及天花板上伸了出来,厨师长的四肢被这些手臂拉扯,拉扯到了极限。
但就在他即将受到商鞅同款待遇时,整个房间中的异常却又一瞬间塌缩。
画框脱离了墙壁,向厨师长撞了过去。
没有爆炸,也没有鲜血洒满房间,厨师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就和加加林先生一样。
什么也没有留下。
许乐,“......”
“唉许乐,话说,我怎么感觉这时空病和异象挺像的。”
许盯盯捏着下巴做沉思状。
“之前在总局玩的时候,我就被这种类似的画像打过。”
许乐,“?”
许盯盯,“画像的代号.....前面没记住,后面好像是叫‘没活的画像’。
“反正就是在总局的某条走廊里挂着,那天我正溜达呢,那副画忽然喊住我,让我帮它补下妆。
“我想想,闲着也是闲着,那幅画的旁边还挂着已收容的牌子,我就当做好人好事,顺手给它补了一下。
许乐,“然后呢?”
许盯盯,“然后我就和它干起来了啊。”
许乐,“?”
许盯盯,“那画屌毛病一堆,一会颜料不匀,一会又要宝石蓝,画的时候,还一直哔哔我水平不行,让我回去多练练人体结构,色彩构成,哔哔我不如ai,我烦了,就用蜡笔在它脸上画了个王八。
“它当时就要打窝,从画中伸出的手,就是那个样子。”
许盯盯指着屏幕说道。
许乐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继续向下看去。
接下来,就如同癌细胞开始扩散一般,以鹰巢为原点,名为时空病的瘟疫开始在人类社会中蔓延。
那名和厨师长一同撞开卧室的女仆,也在三天后被时空病夺去了生命。
她在午夜时分,整个人被扭曲成了一盏油灯,然后又变成一团炉火,最后化作一粒火星。
火星点燃了床铺,在将其烧尽后,在墙壁上留下了岩画般的影子。
除了这两个相关当事人外,几位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安保人员,一队被相关部门派到鹰巢调查的联邦探员,常驻鹰巢但不在第一事发现场的佣人和工作人员。
几乎鹰巢的所有人,都在不久之后被时空病夺去了生命,并且他们也和加加林一样,成为了某种传染的源头。
等联合政府反应过来味儿时,已经造成了超过七十五万人的死亡。
这还是处理及时的结果。
时空病不以空气,也不以体液传播,而是以‘事件’作为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