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壁画之中呼吸起伏的陛下,某些可怕的猜想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这条活着的壁画长廊的尽头,再之后便是一片空旷的黑色湖泊,跨过湖泊,就可抵达那座耸立在城市中心的巨型炮塔。
但李鸭却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转身折返了回去。
他需要确定一些事情。
“你怎么了?”在李鸭身上挂机的尸体好奇道。
李鸭,“找东西,安静,别说话。”
在反复找了许久之后,李鸭才在一处之前并未细看的壁画浮雕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铁和尚也靠了过来,他精密的右眼扫描着壁画,可惜并不擅长艺术的他很难从一堆不断蠕动的抽象图形和火柴小人中,归纳出有用的信息。
事实上,在之前穿过这条‘历史长廊’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李鸭在为他们解说。
所有唐人都是壁画与浮雕艺术方面的大师。
在李鸭的解释下,这段壁画描绘的大概是公元前9~12世纪的时期,西方帝国到北方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传教,受到东方力量阻碍的历史。
是肌督教的肌肉耶哥亲自出马,带着十二门徒前往丹麦以及挪威传教,想要传达肌肉的真理。
但他们却遇到了早已在此地开宗立派的孔家学派。
孔哥仁且义,孟哥义且仁。
早在肌督的嗅盐撒满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海滩之前,二圣就用君子六艺和儒家霸天拳征服,并教化了一众野蛮的本土‘神明’与半岛国王。
让他们晓得礼与乐的重要性。
比如孔哥说礼。
战争是需遵循礼仪,需要依照礼法,在开战前与对方亲切地交流,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
子曰,‘赐尔三日,若不归正,则刑戮加之,非吾不仁,尔自弃也。’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三天后投降,不投降就杀了你。
比如孟哥说乐。
子曰,欲使寇知和之重,需以颅筑京观,奏乐以引百里之众,皆来观焉。
讲的是,在三天之后,如果敌人不遵礼法,那便要在战争结束后,筑起京观,用编钟与古筝为敌人的尸体祈福,惊醒其他活着的人。
总之,在孔哥的教化之下,挪威国王奥拉夫一世成为孔哥的第四千位门徒。
被打成萝莉的洛基也在孟哥的指导下,沉迷于研究那蕴含于0与1之间的奥秘真理,制造出来当时世界上第一台仁德蒸汽计算器。
......
听着李鸭的解释,尸体还是没忍住问道。
“我说鸭鸭,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问来的,你是怎么从这么一坨里,看出这么多邪门的破玩意儿来的。”
尸体很不理解,为什么这《抡语》和他晓得的《论语》不一样,为什么李鸭能从一块巴掌大的,只占整个壁画小小一部分的黑色一坨中解析出这么多东西。
李鸭没有搭理他,继续翻译着壁画。
虽然整个斯堪的纳维亚都已经孔哥和孟哥的教化之地,但耶哥却并不打算放弃,相较于以君子六艺为基础的体魄锻炼,他更相信神人所赐予的蛋白秘药,和那些硫磺色的神圣补剂。
所以他决定发动一场圣战,就像他在过去做的那一样,用刀与火镂刻自己的教义,将每一片所见的土地划归为神人的天国……
“后面呢?这个耶哥是给斯堪的纳维亚的人都扎上了针,还是被孔哥和孟哥套麻袋里按角落打了一顿,然后和尸体一样从上游流了下来。”
尸体没忍住插嘴道。
李鸭,“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这里。”
李鸭飘了起来,他伸手按在一块肉块上,肉块在他手的力量下停止了蠕动,就像是胶片被定格在了某一个瞬间一样。
此时,就算是尸体也看清了李鸭要表达什么。
他看到了,在那位耶哥想要给一个身高三米八的巨人族小萝莉扎补剂时,他背后供奉着的圣像。
那在耶哥口中被称作天父的神人,和李鸭他们供奉的圣人雕像有着七八分的相像。
不对,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