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又再次产生了一种羡慕的感觉,甚至是嫉妒。
对方总能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所谓的爱情。
“师姐,你变了。”许久,月神才缓缓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一直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人总是会变的……月神,你只是未曾遇到那个足以让你发生变化的人。”焱妃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便缓缓起身,带着三只青铜宝盒离去。
月华阁内,只剩月神一人独坐。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只玉镯,温润的玉质,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纹理如水波流转,那是昨日赵言亲手送给她的,说是跑遍齐赵燕三国才找到的。
月神抬起手,轻轻抚过那玉镯的表面,触感温润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她的目光落在那玉镯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了许多画面。
“师姐,那个人,我或许已经遇到了……”
……
赵言回到武安君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欺负了大司命一路,后者今日比较顽强,意志坚定,说什么也不从,似乎笃定赵言没有了威胁的后手,根本不愿口头伺候赵言这位大老爷,最终导致双方僵持不下,赵言更是憋着一肚子火。
马车抵达府邸后,大司命便直接下了马车,都不给赵言继续作恶的机会。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赵言心中呵呵一笑,缓步走入府邸之中,他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大司命若是一味的顺从,反而无趣,似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就很有趣。
他本欲去大司命的院子找找大司命,却在一处偏院内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后者似乎正准备沐浴。
他脚步不由得一顿,身体诚实地拐进了院子。
屋内,胡夫人正坐在镜前卸去钗环,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温婉的面容愈发柔和,她今年三十多岁,岁月在她身上只沉淀出一种醇厚的美,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恬静。
她陡然听到脚步声,顿时一惊,转头望去,才发现来人是赵言,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又提了起来,眼神都有些慌乱了起来。
“将…将军,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赵言已经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带着酒意的呼吸拂在她耳畔:“想你了,便来了……还有,别叫我将军了,现在可不是在赵国,我如今是秦国的太傅。”
胡夫人哪经得起这般调戏,脸颊瞬间微红,不过她并未挣扎,只是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太…太傅大人喝多了,妾身去给大人煮碗醒酒汤……”
“不用。”赵言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低声道,“让我抱会儿就好。”
胡夫人抿了抿唇,没有再推拒,只是静静地任他抱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般……成熟大姐姐的魅力便在于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
不像大司命。
“东君回来了吗?”赵言微微抬头,看向胡夫人那双温柔的眸子,开口询问道。
“未曾。”胡夫人实话实说,微微摇了摇头。
闻言,赵言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胡夫人身体微微一颤,抓住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颤声道:“大人…别在这儿……”
“嗯?”赵言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迷蒙的酒意,却又分明清醒得很,故作不解的询问道:“那去哪儿?”
胡夫人垂着眼,耳根红透,低声道:“去…去里面……”
赵言看了看不远处的床榻,又看了看怀中温婉的人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略显霸道的说道:“不,我就要在这儿!”
胡夫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赵言一把抱起,放在了身后的妆台上。
“大人!”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赵言的衣袖,眼中满是慌乱,“这儿…这儿不行,会有人听见……”
赵言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低得像蛊惑:“所以你得小声些,千万别让人听了去。”
胡夫人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她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胡夫人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泪花打转,看着赵言,眼中满是哀求。
赵言却没有停下,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隔得远,听不见的。”
胡夫人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捂着嘴,任凭泪水滑落,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那些羞人的声音就会传出去。
烛火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胡夫人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软在赵言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早已无力捂着嘴,只是垂落在身侧,任由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断续溢出,却已细不可闻。
赵言轻轻抚着她汗湿的玉背,轻笑道:“夫人今日格外情动,我很喜欢。”
胡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瞪他,那一眼又羞又怨,却因那满脸的潮红而显得格外娇媚,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大人就会欺负妾身……”
“那夫人喜欢被我欺负吗?”赵言轻笑,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的泪痕,打趣道。
胡夫人抿了抿唇,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根却红得滴血,这种羞人的话语,她哪里说得出来。
赵言不再逗她,将她抱起,走向一旁早就准备的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