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开口,声音酥麻入骨,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个熟人。
“臣见过太后。”赵言拱手行礼,姿态恭敬。
“行了,别装了。”赵姬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坐下,“过来坐。”
赵言也不客气,走到榻边,在她身侧坐下。
这一次,赵姬没有昨日那般剑拔弩张,也没有那般冷言冷语,她就这么看着他,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昨日回去之后,可曾想哀家?”她忽然问道。
赵言闻言一愣,随即失笑:“太后这话,臣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赵姬挑眉,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几分,吐气如兰,“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哀家又不会治你的罪。”
那股幽香再次袭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让人有些微醺。
赵言看着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坦诚,几分无奈:“臣若说想,怕太后说臣轻浮;臣若说不想,又怕太后伤心。”
“所以呢?”赵姬追问,眸中笑意更浓。
“所以臣只能说……臣昨夜,确实梦见了太后。”赵言迎着赵姬的眸子,眼神略显灼热,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缓缓说道。
赵姬的睫毛微微一颤,她没想到赵言会这么直接,那直白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间荡起层层涟漪。
“油嘴滑舌。”她轻哼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往他身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几乎要紧贴在一起,微微扬起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薄唇轻启:“那你梦见哀家什么了?”
“臣不敢说。”赵言看着赵姬,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感温软细腻。
赵姬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只是那双凤眸里多了几分嗔怪:“还有你不敢的?”
“因为臣在梦里犯了死罪。”赵言握着赵姬的手,轻声说道。
赵姬闻言,顿时心头一麻,一种莫名的悸动席卷全身,白皙笔直的玉腿都忍不住绷紧了几分,呼吸都开始急促,尤其是与赵言这般近距离的接触,那份躁动可想而知。
“那你说,哀家要不要治你的罪!”她凤眸恶狠狠的刮了一眼赵言。
“太后是秦国的太后,臣是秦国的臣子……太后要治臣的罪,臣岂敢反驳。”赵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紧了几分,同时微微用力,直接将柔弱无骨的赵姬拉入了怀中,手掌顺势搂住那纤细的腰肢。
软玉在怀,那层薄纱几乎没有任何隔绝之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细滑与紧致。
“……哪有你这般做臣子的?”赵姬靠在赵言怀中,看着那张俊美无双的年轻面容,眸光微微发痴了几分,轻叹道,她突然有些恨,恨为什么现在才遇到赵言。
若是早些遇见赵言,她何至于忍受这般漫长的空虚与寂寞。
身为秦国太后,她拥有世间最奢华的一切,可这些东西只能满足身体上的需求,却满足不了内心的空虚……她渴望那份满足,需要有人关心,她也是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女人,懂得都懂。
“臣子是人,也有感情,遇见太后这般绝美的女子,情难自控,也是情有可原之事!”赵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脸的认真,别问,问就是爱情。
“巧言善辩……哀家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被你几句话就能哄住。”赵姬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却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娇俏,可见她对这话是无比受用的。
就像男人被一个美女喜欢,哪怕那个美女是绿茶婊,你也绝对不会生气的。
同样,女子被一个帅哥喜欢,内心也是欢喜的。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赵姬现在双腿夹得很紧,显然有些情动。
“臣说的句句是真心话。”赵言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甜言蜜语甚至不用思考,几乎是本能,“太后若是不信,臣可以对天发誓。”
“哀家信你便是。”赵姬抬手捂住赵言的嘴巴,生怕他真的发誓了,这年头,古人还是很信这一套的,尤其是秦时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神话传说。
顿了顿。
她看着赵言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道:“赵言,哀家有个想法。”
“太后请说。”
赵姬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微微坐直了身子,那张明艳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哀家想收你为义子。”
纳尼?!
赵言闻言顿时愣住了,一时间感觉自己进错了频道,这还是秦时的位面吗?
义子?
他确实没想到赵姬会提出这种要求。
“太后,这……”
“你先别急着拒绝。”赵姬抬手制止他,继续道,“你想想,你现在是太傅,位列上卿,但终究是个外臣……这宫里的规矩多,你一个外臣,总不能天天往哀家这儿跑,可若是哀家的义子,那就不同了。”
“义子可以随时入宫探望母亲,这是孝道,谁也挑不出理来……如此一来,你就能经常出入宫闱,来见哀家。”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赵言,等待他的反应。
赵言被赵姬的惊世智慧给震惊到了,他看着眼前这张明艳的面容,看着她眼中那丝期待和认真,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赵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脸去,轻声道:“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赵言摇摇头,缓缓道,“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太后会用这种方式。”赵言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臣以为,太后召臣来,是想……”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姬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恢复如常,轻哼一声:“想什么?哀家是太后,是秦国的国母,岂会……岂会……”
她说不下去,只是瞪了赵言一眼。
赵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他握紧赵姬的手,轻声道:“太后,臣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就好。”赵姬抿了抿唇,低声道,“哀家在这宫里,太孤单了……政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忙;那些宫人,见了哀家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哀家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真的只是说说话吗?!
赵言想笑,却并未揭穿赵姬,反而手臂微微用力,搂紧了几分:“义母?!”
赵姬的脸颊瞬间红了,赵言这一声“义母”,叫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唇,轻啐一口:“谁让你叫这么亲热的?”
“不是太后让叫的吗?”赵言无辜地看着她。
“哀家……”赵姬语塞,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不许叫。”
“那叫什么?”
“……叫太后。”
“不是太后让我认的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