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熏香袅袅。
软榻上。
赵姬靠在赵言怀中,将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儿埋在赵言胸口,小拳拳用力地锤了一下赵言的胸口,闷声道:“不许再这般叫了。”
之前提议的时候,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可真当赵言叫出声,那整个人都是机灵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羞耻席卷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哪里还顾得上之前说的是什么。
显然,赵姬虽有惊世智慧,但这份智慧只是急智,丝毫不考虑后果。
赵言低头,看着怀中的贵妇流露出的小女儿神态,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手掌依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绛红深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软。
他大手轻轻探入其中,嘴角勾勒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低声道:“那叫什么?”
赵姬娇躯一颤,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还是叫哀家太后吧,听着顺耳些。”
“太后不是要将臣认作义子吗?”赵言轻笑一声,调侃道,“既是义母,叫一声太后,岂不是生分了?”
这层关系自然是不可能对外承认的,赵言还没那么蠢,一旦真承认了这层身份,那他与赵姬的关系无疑就定死了,不可能再进一步,毕竟一旦东窗事发,这层义母与义子的关系可是能要人老命的。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礼乐崩坏,但贵族阶级之中,还是很在意脸面的。
还是那句话。
有些事情可以做,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做,尤其是涉及自身名誉的事情。
不过私下里玩玩却是没什么。
“让你叫…你还真叫啊!”赵姬轻咬着下唇,那双妩媚的凤眸中带着几分羞恼,瞪了赵言一眼。
“义母方才说的,臣句句记在心里。”赵言看着她,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义母说,认了义子,臣就能随时入宫探望……臣想着,既然要常来常往,这称呼自然得改过来,免得日后在人前露了破绽。”
“你……”赵姬被他说得语塞,脸颊却愈发红润,那双凤眸里的羞恼渐渐化作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抓住赵言那双没规矩的大手,“不许这般叫了……难听!”
哪有人一边叫这个,一边又对她这般……你还捏!
赵姬此刻整个人都是麻麻的。
她嗔怪地白了一眼赵言这个坏家伙,如今的赵姬哪里还看不出来,眼前这个貌似忠良的年轻人,实则坏得很,才接触了两天,便弄得她七上八下的……让人又爱又恨。
不过这种情绪变化,却让赵姬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仿佛世界都有了颜色。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赵言追问道,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赵姬呼吸有些急促,眼眸含雾,喃喃道:“叫……叫姐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姬的脸颊也愈发红润了几分,此刻的她仿佛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秦国太后,而是一个渴望被爱、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普通女子。
赵言伸手托起赵姬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某种藏了太久的渴望,他微微低头靠近,呼吸纠缠:“好姐姐。”
赵姬的睫毛微微一颤,心中莫名一麻,似乎心中那扇尘封太久的心门,也随着这一声呼唤被开启,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很用力。
似乎恨不得将自己揉入赵言的身体里。
赵言看到这一步,低头咬着赵姬的耳垂,小声道:“姐姐,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臣不如还是叫回义母吧。”
“你…你真是一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哀家!”赵姬没忍住,一口咬在了赵言的脖子上,不过没敢太用力,她舍不得咬疼这个坏男孩。
“明明是姐姐让我这般叫的,怎么又成我欺负你了?”赵言反驳了一句。
论耍嘴皮子,赵姬哪里是赵言的对手,此刻她也不想说话了,只想用力地抱紧这个坏家伙。
半晌。
赵姬才微微抬起头,那双凤眸里的水光还未褪尽,却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柔软,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俊逸的脸,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忽然觉得,这些年空荡荡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赵言。”她轻声唤他。
“嗯?”
“你……你往后,真的会常来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此刻的她毫无太后的气场,反而像一个害怕被甩的小女友。
“只要姐姐需要,臣自是天天来。”赵言轻轻拂过赵姬的脸颊,给出了承诺。
赵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暗淡下去,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可你是外臣,不能日日入宫……哀家怕对你有影响。”
“姐姐只需称病,到时,臣便可以治病的名义,入宫为太后医治。”赵言轻声道。
“你倒是会钻空子。”赵姬闻言一愣,旋即想到了吕不韦将赵言送给她的理由,想到此处,她眸光微微一冷,既然此事是吕不韦惹出来的,那自然让吕不韦来处理。
他能否处理妥当,赵姬不管,反正她认定这个好弟弟了。
“哪有姐姐聪明,竟能想出认义子这个好主意。”赵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轻声打趣道,“臣不过是顺着姐姐的意思,把戏做全套罢了。”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赵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低声道。
“臣想……”赵言俯身,凑近她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现在就为姐姐诊治一二。”
赵姬的脸瞬间红透,那双凤眸里却闪过一丝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抱得更紧。
一切无需多言。
赵言将她横抱而起。
绛红的深衣滑落肩头,露出雪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赵姬抿着水润的嘴唇,双眸动情地盯着赵言,满是期待之色……她很想知道,这位好弟弟能否真的将她医治好!
……
不知过了多久,那压抑许久的轻吟终于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随即归于平静。
赵姬瘫软在榻上,绛红的深衣早已不知滑落何处,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凌乱地覆在身上,遮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如霞,唇瓣微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赵言侧躺在她身侧,单手撑着头,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幅美景。
烛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而美好,眉眼的凌厉此刻尽数化作了慵懒与满足,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太后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子,瘫软在心上人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