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他即将成婚的妻子,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一直注视着驶来的轿车,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在车辆彻底停稳,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消散后,肯尼斯率先上前一步,主动走到后排车门旁,亲自为宇智波泉打开了车门。
宇智波泉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宇智波纱织。
在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纱织全部下车后,肯尼斯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主动开口问候道:
“欢迎二位参加我跟索拉的婚礼。”
“我实在是倍感荣幸。”
经过当年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以及这长达十年的时光沉淀,肯尼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自负的魔术师。
他经历了失败,也学会了沉淀,变得越发沉稳内敛,懂得了尊重与谦逊。
尤其是在面对宇智波一族这样强大的存在时,更是收起了所有的傲气,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一旁的索拉,身着一身精致的洋裙,一头红色的长发披肩,妆容淡雅显得十分优雅动人。
她微微屈膝,向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纱织行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提裙礼,笑容温婉:
“二位这几天的住处我和肯尼斯已经准备好。”
“一路舟车劳顿,要不先休息?”
和肯尼斯一样,经过这么多年的岁月洗礼,索拉的性格也变得温柔了不少。
当年的她,带着几分娇纵与任性。
如今她却多了几分温婉与体贴。
她一举一动之间都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宇智波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热情,却也没有丝毫的疏离:
“可以。”
与此同时,驾驶位上的韦伯并没有下车。
他依旧坐在车里,缓缓降下车窗看向门口的肯尼斯,语气恭敬地开口问道:
“老师,人既然已经送到,我和格蕾就先去忙了?”
这几天肯尼斯一直在忙着筹备婚礼,时钟塔的很多繁杂事务都落在了韦伯的身上。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停留,必须尽快返回时钟塔处理那些事务。
而且他并不多么想留在这里。
肯尼斯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嗯,你们先去吧。”
他也清楚韦伯的忙碌,自然不会勉强他留下陪同。
得到肯尼斯的答复后,韦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踩下油门。
黑色的轿车瞬间发动驶离了庄园,朝着时钟塔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对此肯尼斯无奈地笑了笑,他转过身对着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纱织讲道:
“你们当年在这小子心里留下的阴影,可真不小。”
“到现在,他都还这么怕你们。”
当年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可以说让韦伯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即便是现在,他也没办法很好的去和宇智波一族的人交谈。
尤其是宇智波泉。
当年宇智波泉展现出的力量,实在是令他震惊。
而对此宇智波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表达什么。
肯尼斯收起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而热情:
“不说这些了。”
“这几天就让我跟索拉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二位。”
“让二位在这里玩得尽兴。”
说着话,肯尼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索拉也温柔地笑了笑,示意两人先行。
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纱织没有推辞率先迈步朝着庄园内部走去,肯尼斯和索拉紧随其后。
一边走,夫妻二人一边热情地为她们介绍着庄园的情况。
宇智波泉边往前走,边打量着四周,目光在庄园内奢华的建筑、翠绿的植被上缓缓掠过。
她开口问道:
“你们的婚礼,就在这里办?”
索拉主动回应道:
“当然不是。”
“婚礼的会场另有地方,是一处专门用来举办大型庆典的古堡。”
“比起这里更加宽敞、气派。”
“让二位来这里,只是我和肯尼斯的私人邀请。”
“我们想让二位先好好休息,也想让二位感受一下这里的环境。”
对此宇智波泉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你们还真是诚意满满。”
“不过,这庄园是你们新买的?”
“看起来没什么人气。”
肯尼斯闻言微微一怔,立刻解释道:
“那倒不是。”
“这处庄园,是我早年从其他家族收购的地皮之后重新设计、建造的,耗费了不少的心思。”
“地段还可以,而且坐落在魔力充足的地脉之上。”
“但在建成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算是闲置了下来。”
“不过今后在我和索拉完婚后会正式入住这里,把这里当作我们的婚房。”
解释完之后,肯尼斯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
他看向宇智波泉开口问道:
“是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不觉得宇智波哲会突然毫无征兆的问起这件事。
宇智波泉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神色,缓缓回应道:
“你是有什么死徒朋友吗?”
在一些极端的魔术师眼里,死徒是永生与魔力研究的绝佳样本。
还有许多魔术师渴望研究或转化自身为死徒以追求根源。
但同样的,和死徒打交道也伴随着很大的危险。
毕竟死徒的能力无法按照常理进行分析和预防。
而且和死徒有牵连,可是会遇到数不清的麻烦。
肯尼斯虽然对死徒也感兴趣,但他可没有和死徒打过什么交道。
更别说有什么死徒朋友。
但宇智波泉说这话,明显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此刻肯尼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旁的索拉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