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这种感觉的准确性,宇智波泉还特意做过几次实验。
最后发现她自己大概能够清晰感知到三天内,死徒在某个地方的活动轨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也正是因为这个独特的特性,宇智波泉成为了宇智波一族中,最擅长追踪死徒的族人之一。
只要有死徒在族群周边活动,就很难逃过她的感知。
听完宇智波泉的解释,肯尼斯并没有丝毫质疑,脸上的凝重之色越发浓厚。
他十分清楚,宇智波泉的性格向来直来直去,不屑于说谎,更没有必要编造这样的谎话来诓骗他。
一旁的索拉,也完全相信了宇智波泉说的话。
一想到庄园里曾经有死徒停留,想到那种东西可能就在自己未来的婚房里活动过,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恐慌,下意识地往肯尼斯的身旁靠了靠。
她伸出手,紧紧挽住了肯尼斯的右臂,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在心爱的妻子面前,肯尼斯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努力表现得镇定自若。
他轻轻拍了拍索拉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轻声安抚着她:
“不用慌,索拉。”
“不过只是一只躲在暗地里的老鼠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温柔,眼神中满是宠溺与保护欲。
有了肯尼斯的安慰,索拉心中的恐慌,倒是消散了不少。
她微微点了点头,抬头看向肯尼斯,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与疑惑:
“难不成,是其他派系搞的鬼?”
“他们知道了我们要举办婚礼,故意派死徒来这里,想要破坏我们的婚礼,甚至伤害我们......”
“以此来打击我们贵族派系的势力?”
索拉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
魔术协会时钟塔的权力构造,可谓是十分复杂,派系林立,矛盾重重,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
时钟塔有十二位君主,各大家系根据不同的政治立场,分成了三大派系。
贵族派、民主派、中立派。
肯尼斯所在的阿奇博尔德家族,以及索拉所在的娜泽莱家族,都是贵族派系的核心成员。
而且都是有着悠久历史的老资格家族。
他们在贵族派系中地位举足轻重,手握重权。
在整个时钟塔也拥有极高的话语权,深受其他派系的忌惮与敌视。
权力与斗争,从来都是相伴而生的。
这三大派系,彼此之间相互蔑视、相互牵制。
为了争夺权力和利益,常常在暗中相互较量、试探。
甚至不惜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
不过,他们也都十分清楚,各自的存在,对时钟塔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
一旦彻底击溃某一个派系,必然会导致时钟塔的权力失衡,引发更大的混乱。
甚至会让整个魔术界陷入动荡。
所以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彻底击溃对方,只会在暗中相互制衡。
但这,也只是通常情况下。
不排除有派系会铤而走险,做出打击贵族派系的势力,削弱他们的话语权,甚至想要趁机取代他们的地位。
毕竟,肯尼斯和索拉的联姻,无疑会让贵族派系的势力更加稳固。
这是其他派系所不愿意看到的。
肯尼斯沉思了片刻,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
“毕竟,我们时钟塔各大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
“彼此之间积怨已久矛盾重重,谁都想压对方一头。”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就算是我们埃尔梅罗派内部,也不是什么铁板一块。”
“埃尔梅罗派的众多家族聚在一起,不过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为了争夺家族的权力和资源,相互算计、勾心斗角也是常有的事情。”
“一旦涉及到利益冲突,就算是亲人,也可能翻脸不认人。”
这些年,肯尼斯见惯了时钟塔内部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也深深明白在权力和利益面前,所谓的亲情、友情,都显得十分脆弱。
当年,他为了争夺圣杯,为了提升自己和家族的地位,也曾经陷入过这些斗争的漩涡之中。
直到圣杯战争的失败,他才彻底醒悟过来。
所以索拉的猜测并非没有依据,甚至可以说是大概率事件。
闻言,宇智波泉脸上露出了一抹调侃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倒是看的很开啊?”
听到宇智波泉的调侃,肯尼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释然:
“在当年结束了圣杯战争之后,我就想明白了。”
“权力和利益,终究都是过眼云烟。”
“就算拥有再多的权力,获得再高的地位。”
“若是身边没有心爱的人陪伴,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陷入这些无休止的斗争漩涡之中,争来斗去,身心俱疲。”
“不如和自己心爱的人,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话落肯尼斯转过头,温柔地看向了身旁的索拉,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珍视,仿佛握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索拉被肯尼斯这样直白的温柔打动,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眼神躲闪,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受用。
宇智波泉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秀恩爱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脸无语的神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倒是恩爱。”
肯尼斯干咳了一声,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温柔,神情恢复了正经:
“不好意思,泉小姐,失礼了。”
“本想着让二位好好在我这座新庄园内休息,缓解一下旅途的疲惫,好好招待二位。”
“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也给二位添了麻烦。”
宇智波泉对此倒是毫不在意,摆了摆手:
“无所谓。”
“能住就行。”
“如果那家伙还敢来,我替你收拾了就是。”
“辛苦费这次就不要了。”
“就当是送你们二人的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