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雾隐之术被宇智波纱织解除。
弥漫在花园中的浓厚白雾如同潮水般褪去,渐渐消散在夜空中,露出了花园原本的模样。
原本被雾气遮挡的灯光重新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地面上,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花园角落那具身首异处的死徒尸体。
只见那死徒少女的头颅滚落在一旁,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封印前的惊愕与不甘。
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可怖,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发黑。
而她的身躯与头颅之上,还爬满了细密的黑色封印咒文。
咒文如同活物一般微微蠕动,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将她的气息牢牢压制。
这般血腥而诡异的场景足以让人不寒而栗,甚是恐怖。
在场的宾客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具尸体,神色各异,反应截然不同。
其中有一部分原本是借着这次婚宴,特意前来长长见识的名门千金和贵妇。
她们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此刻看到死徒身首异处,咒文缠身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的甚至直接双腿一软昏了过去,身边的人连忙上前搀扶。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至于在场的魔术师和圣堂教会的成员,虽然常年与危险打交道见过不少血腥场面,脸上并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异与震撼。
所有人都清楚,从宇智波纱织施展雾隐之术,到雾气散去,死徒被解决。
整个环节连十秒钟都没有。
这般迅捷利落的身手。
这般强大的实力。
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即便是那些在魔术界声名显赫的顶尖魔术师,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十秒钟内,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名擅长隐匿和变形的死徒。
纱织的这般实力,让所有人心生忌惮。
也间接让那些原本就窥伺宇智波一族、觊觎写轮眼的人,变得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心中的贪念被深深压制,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死者。
宇智波纱织依旧站在那具死徒尸首一旁。
她身姿挺拔,神色漠然,手中的直刃刀依旧单手持着。
刀刃上的血迹顺着刀身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
她丝毫没有要将刀收回鞘内的意思,周身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气场。
现在纱织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宾客们退避三舍,不敢轻易靠近。
宇智波泉缓缓走上前,她的万花筒写轮眼依旧没有关闭。
她猩红的瞳光扫过那身首分离的死徒少女,眼中没有多少波动,仅仅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
在她看来这种实力低下的家伙居然也敢主动挑衅宇智波一族,简直是可笑至极自不量力。
不过她也清楚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宇智波一族这些年来的发展过于保守。
为了稳定发展,构建情报网、巩固势力。
宇智波一族很少主动在魔术界张扬实力,也很少参与外界的纷争。
这就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误以为宇智波一族好招惹。
误以为他们的实力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强大,才敢一次次上门挑衅,添乱惹事。
当然,宇智波泉也深知稳定发展的重要性。
宇智波哲失踪十年以来,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是在稳步发展。
一步步构建起庞大的情报网,将周边城市纳入掌控,默默积蓄实力,就是为了等待族长归来。
为了让宇智波一族变得更加强大。
只是老是有这种实力低下的家伙前来添乱,实在是令人不爽,也让她忍不住想要彻底震慑一下这些家伙。
此刻的花园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有宾客都低着头或是目光躲闪,生怕自己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惹得宇智波泉或者纱织不高兴,从而引火烧身。
刚才两人展现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没有人愿意成为她们发泄怒火的对象。
而肯尼斯内心倒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具死徒少女的尸体,神色凝重。
他对死徒有着一定的了解,也清楚死徒的特性。
眼前的这名死徒少女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被宇智波纱织的封印术暂时封印,丧失了行动能力和自我意识而已。
肯尼斯心中清楚,杀死死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死徒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将其彻底斩杀,想要彻底消灭死徒,需要特殊的秘术或者武器。
宇智波一族内部有杀死死徒的办法。
但那些办法往往需要特殊的道具或者秘术加持,并不便于携带,只有在执行专门的歼灭死徒任务时,宇智波族人才会配备。
更何况谁能想到平白无故举办一场婚礼,居然也能遇到死徒潜入。
若不是宇智波泉和纱织在场,这场婚宴恐怕真的会被搅得鸡犬不宁。
肯尼斯仔细确认了死徒的状态,确定她确实被彻底封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之后。
他缓缓站起身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对周围的众人宣布道:
“大家请放心,这家伙的确是死徒。”
“她现如今已经被纱织女士用封印术封印,丧失了行动能力和自我意识,不会再对大家造成任何威胁。”
“还请大家不要惊慌。”
说着话肯尼斯转过身,对着宇智波纱织深深行了一礼:
“纱织小姐,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若非今天有您和泉小姐在此,我的婚宴怕是会被这死徒搅得鸡犬不宁。”
“甚至会连累各位宾客。”
“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对此宇智波纱织微微抬手,神色依旧漠然,语气平淡地表示:
“无妨。”
“这家伙本身就是冲着我们宇智波一族而来。”
“我拿下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倒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扰了你的婚宴,给你添麻烦了。”
听到纱织的话,肯尼斯顿时有些惶恐。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
“怎么会,纱织小姐您言重了。”
“您和泉小姐本就是我特意邀请的贵客,能够请到二位,是我的荣幸。”
“这次是我没有足够的实力,没能守护好婚宴的安全,让这种家伙趁机潜入,扰了二位的雅兴。”
“这是我的过错,今后定当向二位赔罪。”
见肯尼斯态度如此,宇智波纱织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便不再言语。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具死徒尸体,依旧保持着警惕,以防出现意外。
一旁的宇智波泉,看着那具被封印的死徒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