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里，这些或大或小，形态难以描述，无法被确定的虚空虫群以碎片的形式被吸入中心点。
这让遍布世界之外的虚空出现了些许空白，这股空白很快就被弥补。
通过世界意志视线的召唤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错了，应该让灯神扩大范围的。”
他高估了虚空虫群的普遍等级，低估了万物终结的伤害。
不过即便如此，这一条命的猪皮老大，依旧一发带来了几十万的杀戮经验。
在虚空当中，万物终结的黑洞可不是横面，而是球形吸引的。
消耗综网灾币将其复活，有了经验的召唤师许愿扩大了范围，视死如归的猪皮老大这一次的‘万物终结’范围有上千米之广，而且这似乎还引动更远处的虚空虫群被吸引力扭曲杀死。
只是一波毁灭系法术，就造成了数以万计的虚空虫群死亡，其中有许多强大个体的虚空虫群并未死亡，还在挣扎。
但身处泰拉世界的墨鸣呼吸变得粗重，以猪皮法师生命为代价的法术，只是一击，就让他收获了几百万的杀戮经验。
虚空当中，影响几千米范围的万物终结，杀死的虚空虫群实在是太多了。
“再来！”墨鸣又一次消耗9万综网灾币复活了猪皮法师。
跟近乎千万的杀戮经验相比，区区9万综网灾币无关紧要。
猪皮法师的猪头脑袋眼神决绝的再次踏入虚空。
过了几秒，墨鸣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条特殊的提示。
【综网提示：你的召唤物·猪皮法师（老大）正在攻击‘虚空德鲁伊’，请不要伤害他们！】
【综网提示：你的召唤物·猪皮法师（老大）正在攻击‘虚空德鲁伊’，请不要伤害他们！！】
【综网提示：你的召唤物·猪皮法师（老大）杀死了‘虚空德鲁伊’，你已经被虚空德鲁伊标记。】
.....
“啊？”
墨鸣还是第一次看见综网的提示是直接挡住自己视线的。
而且还是特殊提示，我不会痛击了友军吧。
召唤师看向一脸‘安详’，连续复活多次的猪皮法师，想说点什么，但这件事情跟他也没关系，命令是自己下的，他纯粹只是执行。
万物终结一旦开启，就不会停下来，这个终极魔法本就是同归于尽的强大禁术。
扔到虚空都能生效，甚至效果比物质世界还好。
在被灯神增幅之后的‘万物终结’范围太广，波及到友军，杀死了不应该杀死的‘虚空德鲁伊’。
墨鸣对此也很无奈。
你们德鲁伊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虚空都有分支啊。
至于标记，标记就标记吧，杀都杀了，还能咋办，而且自己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死了也没办法。
要是死在物质世界，他还能让天使上复活，但是死在虚空，死在万物终结，现在连渣都没有了。
召唤师的突然发愣引起了召唤物们的关心，他的心灵当中涟漪不断。
安抚了一遍，墨鸣再次让猪皮法师使用“万物终结”给自己刷经验。
再过一段时间，他都能把“魔力减免”的最后两个等级升到金色天赋了。
猪皮法师带着淡淡的死感陷入低语，开大，死亡，复活...的循环。
当召唤师手里的魔力突破九位数，他毫不犹豫地将经验投入到了天赋当中。
....
魔力减免（紫）
天赋学派：奉献/统御
技能等级：9（0/256 000 000）
每个等级降低9点召唤生物魔力上限。
（奉献魔力，掌握魔力，统御魔力！）
......
魔力减免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而现在，这个帮助了自己许多的天赋想要在10级之后产生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升到金色。
至于杀戮经验来到2.5亿这个数字，墨鸣并不意外，翻倍而已，召唤师最不怕的就是刷！
反正自己也就上个增益。
召唤师的目光转移向猪皮法师，内心产生些许愧疚，压榨自己召唤物什么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决定再刷出2.5亿的杀戮经验之后，就好好补偿补偿猪皮法师。
“低语。”
墨鸣的意念落下，猪皮法师的耳边出现直入灵魂的呢喃细语，这些声音带着明显的疯狂意味，但是又无法彻底听清，让人忍不住投入其中。
正常来说，猪皮法师要快跑冲下去，却带着疯狂本能被送进虚空。
但是现在，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他忽然‘理解’了呢喃疯狂呓语当中的一句含义。
“您是一切的起始，也是一切的终末，您是·······”
轰！
黑色的猪头脑袋上生长出无数粗黑的毛发，这些毛发让猪皮法师变成一颗毛球。
就在同步的瞬间，召唤师愕然的看向猪皮法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召唤契约竟然出现了即将断开的感觉。
而且在他的眼中，猪皮法师的身上出现了难以言喻，不可名状的深邃恐怖。
【综网提示：你的召唤物·猪皮法师出现异变，正在变化中...】
同样被这股恐惧影响到的独眼巨人忍不住抬手，将毛球一样的猪皮法师拍了下去。
变成毛球的猪皮法师被直接丢进了虚空。
猪皮法师身上生长而出的深黑短毛被虚空不断侵蚀，在虚空虫群的撕咬之下，直接陷入死亡。
【综网提示：你的召唤物·疯猪法师陷入死亡，正在复活...】
看到提示，墨鸣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联系，他犹豫片刻，将猪皮法师召唤了回来。
死而复生的猪皮法师彻底变了个样子，他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短粗的硬毛，并且多了一个名为‘疯狂’的负面效果。
智慧+10，但是陷入疯狂，无法分清自我与现实，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不过他依旧会听召唤师的命令，但是听完了命令，如何理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你不能指望一头疯猪做出什么理智的事情。
猪皮法师变成了疯子，舍命刷虫的办法落了空。
....
“哼哼，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被召唤而出的猪皮二弟发出哼唧。
一旁的猪皮三弟也投来了好奇的眼神。
变成疯猪的猪皮老大拍着胸口说道：
‘我才知道，原来世界如此美妙，你们听我说...”
两头猪小弟附耳倾听疯猪老大的话语。
一旁的墨鸣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变成了神经病，我的精神病都好多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在他的眼前，两头猪小弟的身上也忽然生长出了黑色短毛，并且综网提示他们的种族也从‘猪人’变成了‘疯猪人’。
疯猪老大像是瘟疫一样感染了自己的两个弟弟。
这看得召唤师连连后退，并且让任何人都不要靠近。
这玩意还会传染！？
灯神脱离‘预言’，提醒道：“召唤师，不用担心，他们变成疯猪人，是因为他们的体内有着疯猪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猪皮老大因为长时间听到低语，从而觉醒了疯猪血脉？”
“对，是这样的。”灯神精灵给予了肯定的答案，虽然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低语还会有这种效果。
墨鸣看着‘精神饱满’的三兄弟，忽然叹了口气，将他们全都收了回去。
现实不是游戏，自己这个仗着综网召唤师遣返而无限复活的猪皮法师，却因为“低语”这个超出正常召唤物承受范围的能力，让猪皮法师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