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一早来到公司处理工作,一直忙到中午才闲下来。
姜依清就守在陆柯办公室外面,好像门神一般,让公司里的员工都有点怕她。
包文婧好心的拿一瓶水过来。
“姜警官,您喝水,我找张椅子给你坐?”
“不必了,水喝多要上厕所,我不能让陆柯离开我视线。”姜依清板着脸道。
包文婧收起水,然后还是给姜依清拿来一张椅子。
姜依清这次没谢绝好意,直接把椅子搬到陆柯办公室门口,就想坐下来。
“姜警官,您坐旁边工位吧!反正都能看到陆总办公室?”包文婧好心劝道。
姜依清选择的位置太显眼,直愣愣堵着陆柯办公室大门,谁路过都能看到她。
包文婧怕影响不好,所以才进行劝导,其实也是陆柯的交代。
陆柯透过办公室玻璃,看到包文婧和姜依清交涉半天,结果人家屁股都不挪一下。
包文婧无奈跑进来报告:“陆总,姜警官不肯换位置,非说那里视野最开阔,能看到全公司,有利她保护您!”
陆柯挥挥手,表示算了,他也拿这个一根筋的女警官没办法。
“她想坐那就坐吧。”陆柯说道:“你中午定个酒楼,所有员工一起聚餐。”
“陆总,你对酒楼有什么要求吗?”
陆柯想了想说道:“档次好点的,餐标一万块以上吧!”
公司刚开业不足半月,员工实在不多,餐标一万块,人均少说也要上千。
包文婧已经习惯老板大手大脚花钱,按照吩咐照做。
新来的员工听说中午聚餐,人均餐标还有一千以上,立刻对陆柯印象大好。
陆柯收获一波好感度后,签到打卡公司员工,打卡金收了小三万块。
他觉得这样工作也挺好,没事打卡打卡员工,每天都有几万块收入,还能收获好名声,简直血赚。
快到中午的时候,陆柯看时间差不多,就让刘丹准备车去酒楼,顺便叫上姜依清。
“姜警官,你也跟我们一起吃吧!”
陆柯看姜依清一人站在旁边,就邀请她一起吃饭。
“不必了,我点份炒饭就行。”
姜依清自己骑摩托车跟着陆柯的迈巴赫,到酒楼后,叫来服务员。
“来份蛋炒饭。”
服务员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蛋炒饭,只有海鲜炒饭,您要吗?”
姜依清犹豫道:“海鲜炒饭一份多少钱?”
服务员微笑道:“598元一份。”
姜依清怪叫道:“多少钱?你抢劫呀!”
服务员依然态度平和的说道:“女士,需要给您一份菜单吗?”
姜依清虽然看到服务员脸上在笑,但总感觉在鄙视她。
“算了,来一份吧。”姜依清咬咬牙,心想回头找夏侯问问,能不能报销。
陆柯走过来,对服务员说道:“炒饭算我那一桌,到时候一块结账。”
“不需要,一碗炒饭我还吃的起。”
姜依清非常固执,拒绝陆柯好意。
陆柯笑道:“姜警官保护我,我管你一日三餐,很公平。”
姜依清异常认真道:“你想害我犯纪律,然后被夏队调走?”
陆柯无奈摆手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姜警官似乎对我有很大敌意?我好像也没得罪过您吧?”
姜依清冷哼一声,走到大厅随便找张桌子坐下。
陆柯碰一鼻子灰,也没再自讨没趣,跑去包间与员工聚餐。
姜依清虽然没进包间,但一直有意无意观察着包间动静,防止陆柯丢下她跑掉。
一个小时后,姜依清吃完海鲜炒饭,看时间差不多,就走到包间门口,想看看陆柯聚餐有没有结束。
包文婧正好走出来,两女差点撞个满怀。
姜依清让开身子,伸长脖子朝包间看一眼,猛然察觉不对,急忙冲进屋。
“陆柯人呢?”姜依清逮着李茗悦问道。
“陆总吃完饭就走了呀!”李茗悦装作无辜道:“姜警官,你没看见陆总出去吗?”
姜依清意识到不妙,赶紧跑出酒楼,立刻发现陆柯的车已经开走,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现在想追,姜依清都不知道往哪走,她只能掏出手机打给陆柯,结果显示占线。
连打两个电话都占线,姜依清只能又跑回酒店找包文婧。
“陆柯去哪了?”
“这我哪知道,陆总是老板,去哪不用向我交代?”包文婧一脸无辜道。
姜依清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陆柯耍了。
“你给陆柯打电话,问他在哪?”姜依清对包文婧叫道。
包文婧并没有照做,反而一副看好戏般的看着姜依清。
“我让你打电话!”姜依清咆哮道。
“姜警官,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包文婧挑衅般的问道。
“你!?”姜依清气急败坏道:“信不信我告你个妨碍公务!”
包文婧白了姜依清一眼,说道:“需要我跟姜警官普及一下法律吗?”
“妨害公务罪,又称阻碍执行公务罪,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
“请问我哪个行为,构成妨碍公务罪?”
姜依清诧异道:“你还懂法?”
包文婧得意道:“不好意思,我是政法大学毕业。”
姜依清愕然,这才好好打量包文婧。
包文婧挺直腰板,骄傲道:“还需要我向姜警官再普及法律吗?”
姜依清冷哼一声,掉头就走,跑出酒楼,然后打电话给夏侯。
“夏队,我又把陆柯跟丢了!”姜依清情绪低落道。
“知道了,你快回局里吧!”夏侯叹气道。
“夏队,对不起,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怎么办,要联系局里,定位陆柯手机信号吗?”姜依清问道。
“不必了,人家已经在局里。”夏侯低沉道:“你先回来吧!”
“什么,他去了局里?”姜依清讶然道。
“今天李天豹押回江州。”夏侯解释道:“陆柯跑来要求见他。”
姜依清咬牙切齿道:“他耍我,去局里也不告诉我?”
夏侯没好气道:“人家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你自己把人跟丢还有理了?”
姜依清闷闷不乐道:“我马上回局里,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