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余,是慕南枝的朋友。”
李余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谈一谈刘景行和慕南枝的婚约。”
闻言,那正惊惧的刘正平面容一僵。
慕南枝?他儿子的未婚妻?这个年轻人,是为了这事来的?
这搞这么吓人,就是为了他儿子的婚事?
这是小慕的男朋友,来找事?
刘正平稍稍松了口气,张口欲言,只是他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哦...抱歉。”
李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了,您现在可以说话了...只不过,声音别太大,免得惊扰了别人。”
看着对面这年轻人,一脸淡然的模样,仿佛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刘正平深吸了口气,尝试着说道:“你...跟小慕是什么关系?”
听得自己果然能发出声音了,刘正平心头更是惊骇,眼前这年轻人的手段,果然匪夷所思。
“朋友!”
李余笑了笑,“不过,我需要她帮我做一些事情。”
“帮你做一些事情?”刘正平凝眉想了想,“这跟她做我儿媳,有冲突?”
“对...”
李余点头,也也没多做解释,只是道:“我刚也去见了慕主任和慕老爷子,老爷子已经应诺了此事,本来说他亲自来跟刘院长你商议解除婚约的事。”
“不过,他刚康复,我也就省得麻烦他老人家,自己来了。”
“慕老康复了?”刘正平眼中更露惊疑之色,虽然慕家将情况掩盖的很是严密,但作为与慕家结亲的刘家来说,他自然是多少能知晓一些。
“是的,我治好了他。”李余看着刘正平,缓声地道:“大概这两天,刘院长应该就能收到慕老露面的消息。”
看着李余那自信平静的脸色,刘正平不由地深吸了口气,“慕老的病,你能治好?”
“嗯。脑溢血,不太好做手术,昏迷了两个月。”
李余笑了笑,然后道:“好了,刘院长,时间也不太早了,咱们就有话直说了。”
李余俯身将一个小瓶放到刘正平面前,道:“刘院长,是负责外事工作的,相信...应该听说过最近有一种神奇的药出现吧。”
“神奇的药?”刘正平迟疑了一下,突然面容微僵,愕然地:“你是说...天使之泪?”
“对。天使之泪。”
李余微微抬了抬下巴,朝着那小瓶示意了一下:“就是这个,算是对刘院长家的一点歉意。”
说罢,李余便也不多言语,只是起身,走向窗前,道:“婚约的事,就此作罢吧。”
刘正平看着李余走到窗前,然后眼睛一花,对方便消失不见。
而刘正平此时也感觉自己原本不能动弹的身躯,此刻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看着自己书桌上的小瓶,刘正平深吸了口气,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键。
很快,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便大步走了进来:“院长。”
“把半个小时内的警戒情况,复下盘。”刘正平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脸色一变,肃然立正:“是。”
十几分钟后,年轻人表情严肃地再次走了进来:“没有任何异常。”
刘正平轻吸了口气,朝着书桌上的小瓶子示意了一下:“刚才有人在我书房坐了一会,然后给了我这个。”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苍白,咬了咬牙,道:“好的,我这就安排人查。”
“嗯。记得瓶子里边的东西不要动,要尽快还我。”
“是。”
三天后,慕南枝从外事院正式辞职的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有人不解,有人惋惜,也有人暗地里羡慕。但不管怎样,慕南枝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一个礼拜后,刘慕两家孙辈的一个婚约悄然解除,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理由,但只是直到,刘慕两家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有任何的影响。
反而两家似乎更加亲密了几分。
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京郊那处私人艺术空间的原木地板上。
慕南枝站在空间中央,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呼吸缓慢而均匀。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二十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李余坐在不远处的钢琴前,没有弹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放松。”他的声音平和而富有韵律,“想象你的身体是一座山,根基稳固,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想象你的呼吸是山间的风,自由来去,不留痕迹。”
慕南枝的眉头微微蹙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从小被培养成大家闺秀,一言一行都要合乎规矩,哪有这样“放松”过?
“你的肩膀还是绷着的。”李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感觉到这里了吗?这团肌肉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是因为你潜意识里总在防备什么。”
慕南枝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李余那若有若无的神力,确实感觉到肩部的肌肉在逐渐松弛。
“现在,想象你站在一座高山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