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婚宴没有意外,顺利进行下去!
几个小时后,陆柯和姜柔作为伴郎和伴娘帮忙送走所有宾客,一直忙到晚上10点钟才彻底结束。
秦安和陶燕更是又饿又累,尤其是秦安,不仅被灌很多酒,婚宴上一口菜都吃不上。
反而是陆柯,倒是没喝酒,他也不是不想为秦安挡酒,而是秦安自己太兴奋,非要喝,谁也劝不动,索性随他去。
陆柯理解秦安,这场婚宴历经波折,总算顺利结束,秦安高兴,所以喝酒宣泄一下。
最后秦安醉成烂泥,陆柯帮陶燕把秦安送回酒店房间。
“陆柯,真是辛苦你了。”陶燕将法拉利12C的车钥匙还给陆柯。
陆柯收下钥匙,对陶燕说道:“秦安就交给你。”
陶燕瞥了眼姜柔,说道:“陆柯,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姜柔回家。”
陆柯答应道:“没问题。”
姜柔说道:“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陶燕说道:“太晚了,还是让陆柯送一下吧!”
陆柯也说道:“别跟我客气,你也忙了一天。”
姜柔没有坚持,拿着包跟陆柯下楼。
秦安把法拉利停在酒店停车场,陆柯带着姜柔走到法拉利旁边,直接解锁车子。
“你把车开回去吗?”姜柔看到车子,小小惊讶道。
“这车是我借给秦安的。”陆柯将车门打开,邀请姜柔上车。
姜柔眼中闪过异彩,她一直以为法拉利是秦安租的婚车,没想到竟然是陆柯的车!
此时姜柔对陆柯产生无限好奇。
“快上车吧!”
姜柔反应过来,坐上副驾驶位。
陆柯上车后问道:“你家住哪?”
姜柔不好意思道:“我家比较远,住在仙林区,鼓楼医院附近。”
陆柯启动车子,说道:“哦,那里我认识。”
法拉利发动机轰鸣声响起,姜柔看陆柯的眼神越发炙热。
半个小时后,陆柯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姜柔解开安全带,没有着急下车,只是看了一眼反向盘上,法拉利的车标。
“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姜柔说道。
“太晚了,不会打扰你家人吧?”陆柯单手抓着方向盘,笑道。
“我爸妈去外地,这几天不在家。”姜柔笑道:“我刚看你在婚宴上,几乎没吃饭,要不要去我家吃碗面条。”
陆柯看了一下时间,婉拒道:“下次吧!”
姜柔有些失望,没有再说什么,打开车门下车,临走时对陆柯说道:“路上开车小心。”
陆柯微笑道:“早点休息。”
说完,法拉利就冲出路边,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姜柔一直盯着法拉利的尾灯,直到看不见才走进小区。
陆柯开车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上高速,朝沈晓阳和沈悦关押的小屋而去。
三个小时后,陆柯把车开到小屋附近马路上,然后打电话给杰森。
杰森开着一台老旧大众来见陆柯。
“陆总,你这么晚还过来呀?”
“那两个人怎么样?”陆柯问道。
“挺好的,今天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特别老实。”杰森乐呵呵道。
“犯罪证据都录下来了?”陆柯又问道。
“都弄好了,他俩很配合。”杰森拿出一块光碟,递给陆柯。
陆柯随意把光碟往法拉利里一扔,对杰森说道:“把人放了吧!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招惹我。”
杰森没有立刻去放人。
“陆总,真不把他两……”杰森用大拇指在脖子上一抹。
陆柯看着杰森的眼睛,说道:“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搞出人命。”
杰森无奈,说道:“那好吧!”
陆柯竟然在杰森眼中看到失望?
“这丫头以前到底干嘛的?”陆柯好奇的想道。
杰森开车离开,返回小屋。
屋里沈晓阳和沈悦兄妹,早就饿的头晕眼花,听到外面车灯闪过,吓的缩成一团。
这两天他们过的比两年还漫长。
王通每天只给他们一瓶矿泉水和一袋子饼干。
沈晓阳仗着身强体壮,每次都把水和饼干占为己有,自己吃完,留些残根剩屑施舍给沈悦。
沈悦试图抢夺,结果被沈晓阳打的鼻青脸肿。
现在两人特别怕有人来,又特别想有人来。
怕人来,是因为怕死,又想有人来,是因为怕饿。
咔嚓。
沈晓阳和沈悦听见开锁声,惶恐的躲到角落处。
可等了半天,门都没被打开,只被打开一条缝,微弱的月光洒落进屋。
汽车的发动机声再次响起,很快远去消失。
“咦?”沈晓阳一直盯着门口方向,察觉不对劲,就对沈悦说道:“你过去看看。”
“我,我不去。”沈悦脖子一缩,害怕道。
“我让你去就去。”
沈晓阳狠狠踢了沈悦一脚,他现在是把沈悦恨死,要不是为了她的破事,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别打了,别打了。”沈悦双手抱头,赶紧求饶。
沈晓阳其实也没多少力气,打人不疼,但沈悦不想受皮肉之苦,只能慢慢走向大门,然后试探性的推一下大门。
咿呀。
破旧的大门,慢慢朝外被推开,一点阻力都没有。
“门怎么没锁?!”沈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屋外。
沈晓阳看到大门打开,顿时大喜,身体重新有了力量,飞速奔向大门,一把推开沈悦,冲出屋外。
沈悦很快反应过来,也跑向屋外。
两人重新获得自由,大喜过望,只是周围非常荒芜,除了荒山就是荒山,最近的马路也在几公里外。
但对于重获自由的两人来说,自由的口气比什么都珍贵,他们飞速跑下山,只想远离小屋,那个好像地狱一般的地方!
杰森释放兄妹俩后,开车与陆柯汇合。
“陆总,人已经放了。”
“好。”陆柯点点头,然后说道:“王通那边有消息吗?”
“他已经到达泰国,见到张正楠的情妇,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杰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