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塔利亚正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正在前往东区的一个联络点。
就在她穿过一条小巷时感觉到了:有人跟踪在跟踪她!
塔利亚加快脚步,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
她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前进,但大脑在快速分析跟踪者的身份。
是兄弟会的人?
还是“沉默七人”的死人?
沉思了片刻,塔利亚决定引蛇出洞。
她改变路线,没有去预定联络点,而是拐进一条死胡同。
这里是一座废弃老纺织厂后巷,实际上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晚上几乎没人。
巷子两侧是生锈的铁皮墙和破损的砖楼,地面堆积着垃圾和碎玻璃,唯一的光源是远处街灯透过来的微弱余光。
走到巷子深处,塔利亚停下,转过身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回音,“出来吧,省得我把你揪出来。”
空气静默了几秒,一个身影从巷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塔利亚看到对方,瞳孔微微收缩。
对方不是她预想的任何一种人,穿戴着黑色的似乎能融入暗影的风衣,脸上戴着只遮住眼睛和鼻梁的黑色面具,面具材质哑光,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反光。
最让塔利亚警惕的是他的眼睛——面具眼洞后,隐约能看到两点暗金色的微光,像黑暗中燃烧的余烬。
“晚上好,艾尔·古尔女士。”
对方嗓音低沉的说道:“我是暗影侠,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你。”
暗影侠?
塔利亚没听过这个名字。
哥谭的新义警?
还是某个组织的特工?
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对方没有立即攻击,说明可能真的想问话。
但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踪这么久,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问吧。”
塔利亚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肌肉已经调整到最佳发力状态,“但我不保证回答。”
“关于‘沉默七人’。”
暗影侠向前走了一步,“刺客联盟知道多少?他们在哥谭的目的是什么?和圣杯有什么关系?”
塔利亚听到对方的问话,心中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一边说着,同时脚悄悄调整角度,右手的袖剑已经弹出,藏在手腕后。
暗影侠似乎叹了口气。
“那我们换个方式。”
暗影侠话音刚落,塔利亚立即发动了攻击。
趁对方松懈的时机发动攻击,才有可能对对方造成伤害。
下一秒,她的身体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释放,一步跨过几米的距离,右手袖剑直刺对方咽喉,左手同时洒出一把麻痹粉末。
这是塔利亚最熟练的连招。
袖剑逼对方格挡或闪避,麻痹粉末封锁呼吸,即使对方能避开第一击,也会吸入粉末,三秒内肌肉失控。
但暗影侠的反应超出了她的认知。
对方没有格挡,只是抬起了左手。
暗影侠的手掌在袖剑距离咽喉还有十厘米时,从侧面拍在剑身上。
“铛!”
塔利亚感觉整条右臂一麻,袖剑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砖墙上。
同时,暗影侠的右手在面前一挥。
空气突然凝滞,麻痹粉末像撞上玻璃墙一样停滞在半空,然后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成一个小球,啪嗒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塔利亚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变招,身体下伏,左腿横扫对方下盘。
这一脚用上了全力,足以踢断成年人的小腿骨。
暗影侠面对塔利亚的攻击,击出一拳,肘击撞在塔利亚胸口。
虽然没有击碎胸骨,但足够让塔利亚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塔利亚顿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嘭”的一声撞在砖墙上,滑落在地,剧烈咳嗽,眼前发黑。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暗影侠走到她面前,蹲下,金色眼睛透过面具平静地看着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塔利亚咬紧牙关,嘴角渗出血丝。
她从没受过这种羞辱——在几秒内被彻底制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暗影侠”的实力,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范畴!
“你……到底是什么?”她嘶声问。
“一个问问题的人。”
事实上,荷鲁斯真的只是来打算问问题的。
他现在的实力,即使不穿动力甲,即使只使用被父亲教导后自我限制的力量,依然是个行走的战争机器。
他现在的肌肉纤维密度是人类的三十倍,神经反应速度在毫秒级,感官能捕捉到红外线、紫外线、甚至某些灵能波动。
这个彼得眼里的熊孩子,甚至可以做到徒手撕裂坦克装甲,以亚音速奔跑,用双眼聚焦灵能释放出短暂的精神冲击。
荷鲁斯现在对塔利亚,使用的都是最基础的格挡和反击,力道控制在刚好制服但不重伤的程度。
因为他真的只想问问题。
毕竟这女人好像和帝皇父亲有点关系。
暗影侠将多余的思绪压制下,朝她说道:“现在,回答我:沉默七人和刺客联盟,是什么关系?”
塔利亚正要开口,但巷口突然传来动静。
荷鲁斯转过头,看到走来的几人的身影,顿时愣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瑞雯,紫发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变成黑色,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暗影能量,像随时会融入阴影。
她左边是汤姆,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像普通手杖的东西。
最后一人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对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穿着米色的风衣,站姿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冷静地扫过现场:靠在墙上咳嗽的塔利亚,站着的暗影侠(荷鲁斯),以及周围战斗的痕迹。
看到这三人,荷鲁斯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好像事情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