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妙妙没察觉,还在继续:“去年苏州林氏的人去京城的事情,你知道吧?”
陈东摇摇头:“这我上哪去知道啊?”
贾妙妙道:“林氏一个嫡子,逼死了一个女子,被官府请了去接受调查,新闻都报道了,你没注意?”
陈东还是摇摇头:“我平时就看看报纸,京城的报纸没有报道,也没人跟我说。对了,怎么个逼死法?”
贾妙妙道:“那厮骗人家小姑娘的身子,人家怀孕后又不肯娶。小姑娘没想开,上吊了。家属不答应,抬着棺材去衙门告状。官府那边请人去调查,得出结论是两人都是自愿的,不能凭一家之言定罪骗奸。再说了,现在的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也没以前那么严重了。最后判的是赔钱十万,负担后续的一切开支。女方家属不满意,告到金陵来了,金陵这边判了个民事赔偿二十万。林家还是不肯出钱,去京城找大伯告状,结果人都没见着不说,苏州官府还查封了林家好些产业,要求林家必须付钱,否则拍卖产业,强制执行。”
陈东就很好奇:“你怎么关心起林家的事情来了?”
贾妙妙道:“林家想接金陵集团的配件生意,本来父亲都想答应了,发生了这个事情后,我给拦下来了。”
“林家不是纺织巨头么?怎么还差这点钱?”陈东更加好奇了,按说这点钱也不多。
贾妙妙歪歪嘴:“这不是钱的问题,他们家就是欺负人,横惯了呗。这种人,千万不能合作。对了,案子还没结,林家上诉京城了。”
陈东大致明白了,随口问一句:“你说这些,是不是想要我做点什么?”
贾妙妙道:“你的影响力,在报纸上随便写点东西,就能让林家吃不了兜着走。若是拍成电影,那就更好了。”
陈东心里狐疑,按说这个事情轮不到贾妙妙如此义愤填膺,一定是另有曲折,不过也没追问,只是道:“回头再说吧。”
车到了贾家,贾敦居然不在家,这个就很有意思了。
丈母娘出来接了一下,还带着歉意道:“你岳父临时有事出门了,看时间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呢,贾敦车到了门口,下车后看见陈东,露出笑容。
“抱歉抱歉,我这临时有事,怠慢贤婿了。”这会天已经黑了,贾敦身上也没酒气,说明是赶回来陪陈东吃饭的。
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简单梳洗更衣,立刻开席。
贾家这边规矩大,席间只有贾敦夫妇和陈东夫妇,其他人不上桌。
贾彰倒是能上桌,但是贾敦夫妇不想刺激陈东,所以没让上桌。
翁婿二人一番对饮后,陈东问起近况,贾敦不免带着点怒色道:“林家人蹬鼻子上脸,来要业务,我开了个价格,他们嫌低了,非要按照他们的价格来供货,还不接受质检退货,搞的好像我们求他们办事一样。如此纠缠了一天,若不是看在二房那边的面子上,我都不想搭理他们。”
陈东把事情串起来了,沉吟道:“大伯那边怎么说?”
贾敦摇摇头:“这点事情怎么好麻烦他?”
陈东想了想道:“等我打个电话问问管家吧,您不方便开口,我来。”
贾敦大喜道:“如此,劳烦贤婿了!”
陈东呢,单纯就是看不顺呀,受不得气,所以才要出手。
饭后陈东就给贾管家打电话,那边接通后,陈东问的很直接:“林家与首辅大人关系如何?”
贾管家被噎了一下,好一阵才回答:“一般吧!就是普通亲戚,往前算都算到文襄公那一辈了。”
一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就是说,林家和贾家,在黛玉之后,并无联姻之事了。
“那我可以放心收拾他们了。”陈东把话说的很直接,贾管家那边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别弄的太狠!”
没等陈东回答呢,贾管家又补一句:“黛玉老祖有遗训,后人需照看林氏。逢年过节的,两家多少有点往来。大少爷那边与林家的关系还行。二少爷那边,年后调任苏州知府,吏部已经发文了,快的话,也就是这几日上任。”
陈东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也没详细问,等挂了电话,告诉贾敦,问他到底啥意思。
贾敦解释道:“应该是希望你和贾二少见面之后,问问他的态度。行了,电话打了,早点歇着,事情不着急。”
陈东告辞回到卧室之前,先去看了几个孩子,陪他们说了半个小时的话,贾妙妙在一旁眼神都成快门了,一闪一闪的,显得很着急。
陈东假装没看见,孩子们都躺下了,这才离开。
贾妙妙拉着他一路疾走,进了卧室立刻关门反锁。
初五上午,陈东没能起早,十点多才起来的,这个没法子,凌晨两点才睡呢,十点能起来就不容易了。
贾妙妙一脸心满意足的在化妆,陈东出去吃了点东西回来,见她臭美的样子,无语的苦笑。
“快十一点了,你还去不去?”陈东开口询问,贾妙妙头也不回:“着急什么,今天来的人不少呢,我得收拾好了给你长脸啊。”
陈东没说话了,转身出门,在外面等他。
男人出门很简单的,最多洗个脸,换一身衣服,女人出门嘛,还是不要说了。
都快十二点了,贾妙妙才出来,这一身打扮吧,确实给陈东一种惊艳之感,怎么说呢,有点像事后那股子味道。
很想问她,你是不是想出去勾搭一个回来,想想还是没开口。
贾妙妙随意的喝了一碗粥,然后就出门了。
两人一辆车去了酒店,到地方刚下车,贾真真就出来了,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
两个女的亲热的互相抱在一起,与陈东好像不熟的样子。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派,陈东只能表示,我真无所谓。
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