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真听着有点迷糊,显得有点躁动的扭动身子道:“真麻烦,看来我不是能管理好企业的人。这屋子里有点热啊。”
陈东也有这种感觉;“确实有点热!看来是火炕烧的。”
贾真真起身道:“穿多了,脱一件。”说着动手脱羊绒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有点心虚的看看陈东,见他也下了炕脱了绒线衫,咬咬牙脱了。回到炕上,盘腿坐好后,陈东也回头了,只是看一眼对面,就有点愣神。
不是,你这习惯,我怎么看对面啊。
贾真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其实脸上的红暴露了荡漾的心身。此刻只好端起酒杯:“喝酒!”
真是掩耳盗铃,想要装着什么都没发生。
陈东这边却看的很清楚,只要她坐直了,就能看见。
好吧,你无所谓,我就敢看。怎么觉得这酒不对劲呢,我自制力没这么差的,这都抬头致敬,压不住枪了?
两人都有点怎么说呢,都在试图维持一个局面不被打破,心里都很清楚,这一旦局面打破,就是洪水滔天,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贾真真稳住心神后,继续吐槽她以前的遭遇。尤其是前夫哥,没结婚前,哪哪都好,结婚之后,各种不堪。
“我觉得自己还不算是个贤妻良母,也努力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谁能想到,我所有的付出,换来的是这么一个结果。”
说着话,贾真真有点情绪不稳定了,眼泪下来了,看来憋坏了。陈东不知道该怎么劝,没想到她直接挪过来,挨着陈东坐下,抱着他的肩膀掉眼泪,陈东努力的保持身体平稳,但架不住这女人彻底放开了,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过来了时,脸上跟桃花似的,眼神在喷火。
袁媛有点不放心,悄悄过来看一眼,从门缝里偷看发现四条腿耷在炕沿上,仔细一听,还有啧啧啧的声音。
咂咂嘴,袁媛心里吐槽,这就啃上了?好在这炕不小,小桌子往前推一截,也不耽误事情。算了,好事做到底。
袁媛出来,顺手把门给锁了,免得有人来惊动了这对鸳鸯。至于那房间,以后换一个房间住就是了。
父亲年龄大了,现在基本不下厨了,每天就来看一眼,撑着这个店的是大徒弟,能把人留下来,袁媛也花了不少心思,给了高薪,以后还能个股份呢。现在后厨上下,都只听袁媛的,大哥非要来全盘接受的话,袁媛有把握把人都拉走,另起炉灶,客源也都给他带走。
希望父亲不要老了犯糊涂,逼着自己做出伤感情的事情。
陈东还是嫌小桌子碍事,给搬开了。衣衫凌乱的贾真真,人已经有点迷糊了,那种潮水不停卷来的感觉,令她无法找回清晰的意识。
热潮渐渐褪去后,贾真真背对着,眼神慌乱,不敢回头,心里暗暗叫苦,坏了,这是袁媛的屋子,在这里做了事情,瞒不住的。
陈东嘴里叼着烟,怎么都没想清楚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一定是那个酒的问题。
当然也不全是酒的问题,主要是气氛到了。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小头做主的人啊。
算了,不管了,把烟头丢地上,看看身前的人,从后贴上去,滑腻顺畅。真是润啊!
既然无法挽回了,先爽够本再说。
袁媛把外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客人都送走了才回来,先把门锁开了。蹑手蹑脚的进来看一眼,正好对上陈东炯炯有神的眼睛,顿时吓了一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胸前的手还轻轻的拍了几下:“吓死我了。”
陈东眼神复杂的看她一眼,低声道:“我先走了,她还在睡呢,别闹醒她。”
袁媛点点头,呆呆的看着陈东出去后,赶紧关门过来看贾真真,见她此刻也坐起来了,懒洋洋的,满面潮红,脸上有光。
“走了?”贾真真低声问,袁媛点点头:“走了,怎么样?”
贾真真懒洋洋的扭动腰身:“浑身通透,无处不爽。”当着袁媛的面,她也没遮掩了,被子滑落,白皙之上红痕清晰。
袁媛坐过来道:“啧啧啧,看你烧样,说真的,你得谢谢我。”
贾真真找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道:“这屋子以后给我留着,你换个屋子住。”
袁媛点点头:“没问题!反正这里平时也就是午休的时候呆一会。”
穿戴完毕的贾真真,回到了那个冷艳的状态,人前人后的反差极大。
“这屋子不错,就是不隔音,你那热毛巾干净吧?”
袁媛听了掩着嘴吃吃吃的笑了起来,低声道:“算你运气,我特意换新的。而且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丢。之前还洗过,高温烫了,镊子夹进碟子里送来。”
贾真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狗东西直接拿起来堵了我的嘴,差点没给我折腾散架了。”
袁媛好奇心拉满的追问:“只有毛巾么?”
贾真真瞪圆了眼睛道:“你想啥呢?我可不……。”
袁媛淡淡道:“哼哼,火候到了,你都不用他塞!”
“呸,不用乱讲!我才不干呢。”
陈东回去的路上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再次确定了酒确实不错,回头要弄一点来备着用。
各种防备出事情,结果还是出事了。
回头怎么见贾岩啊,万一弄出点东西来,怎么跟贾岩解释啊。父母那边也不好解释。
还有贾妙妙那边,更是没法解释。别的女人可以不解释,贾真真不一样啊。
人啊,果然不能太浪,管不住自己,随之而来的就是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