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反而有些忍不住想笑。
这南安太妃真是蠢还不自知,她以为新皇给她赐座是尊敬她,实则明显是在给她挖坑。
要知道大聖开国以来就无女人上朝的例子,就连太后和皇后都不行,严格遵守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
结果今日南安太妃一个老郡王的太妃却敢来主动申请参加朝会。
而且一来还直接坐在了文武百官的前面。
这让满朝文武百官怎么想,尤其是那些素来清高注重规矩的文臣怎么想,他们能对南安太妃满意才有鬼了。
贾彦敢保证,等下只要他开团,不用冯唐和卫师道等盟友站出来帮忙声援,朝堂上的那些清流文臣恐怕都得跳出来喷死南安太妃。
不过这对贾彦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新皇都不动声色的主动给南安太妃挖坑,那无疑也代表着新皇对自己的默许和支持。
贾彦甚至突然有种和新皇君臣联合坑傻子的感觉。
待南安太妃落座。
新皇也随之再次开口道:
“好,太妃既然落座,那朝会便开始吧,关于南疆之事和鄯州战事,诸位爱卿可有何想法或启奏?”
贾彦闻言也直接毫不犹豫地一步走出。
既然要开团,那自然没必要犹豫。
他直接出列上奏道。
“陛下,臣有事上奏,臣要上奏控告南安郡王和南安太妃。”
听得贾彦的话后。
朝堂上众人瞬间就是精神一阵,纷纷目光看向贾彦,心想好家伙,这是一上来就开团啊,纷纷感叹果然不愧是武将,要开团就开团,一点也不墨迹。
南安太妃脸色则是瞬间川剧变脸般愤怒地看向贾彦。
她没想到贾彦还真敢参她们母子,还是一上来就直接开团,简直就是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准奏。”
新皇闻言脸色平静道,不过眼神却是给了贾彦一个满意的笑容,心想不愧是朕的心腹爱将,干得好。
贾彦也没有让新皇失望,得到新皇的示意后开口就直接火力全开道。
“臣要先上奏控告南安郡王,南安郡王身为我大聖王爵,世袭罔替,世受皇恩,结果却连一个小小的南诏都解决不了,恕臣直言,这简直就是个废物。”
“南诏是什么地方,弹丸小国,自我大聖开国以来就是我大聖的藩属国,结果南安郡王率领两万兵马过去却被打了个全军覆没,甚至自己还被生擒,简直是丢人现眼。”
“南安郡王若面对的是匈奴、吐蕃、西夏或满清也就怕了,偏偏只是一个小小的南诏国。”
“我整个大聖的颜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臣建议直接将南安郡王削爵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南安太妃闻言瞬间被气得脸色铁青,心中又是惊怒又是惊恐,万万没想到贾彦开口就要削自己儿子的王爵。
她顿时忍不住起身愤怒地看向贾彦呵斥道。
“住口,我儿身为郡王,还轮不到你来说。”
贾彦闻言却看向南安太妃反呵斥道。
“该住口的是你,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公卿当面,家国大事,朝堂会议,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女流之辈在这里插嘴发号施令,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太妃而已,太后和皇后娘娘都不曾在这里发号施令,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
“陛下仁德,给你上朝的机会已经是天恩浩荡,你却还在这里上蹿下跳,你够资格吗!”
“...”
这话一出。
朝堂上不少文官顿时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向贾彦的目光都一下子变得随和。
贾彦这话简直说到了他们心里,虽然南安太妃身份高贵,可大聖自开国以来就严禁后宫干政,太后和皇后尚且不曾临朝,你一个郡王的太妃算什么东西。
“你!你!你!——”
南安太妃则是瞬间人都差点被气晕过去,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只能手指颤抖着指着贾彦连道三个你字。
贾彦却是继续输出道。
“你什么你,本侯难道还说错了不成,而且南安郡王废物连一个小小的南诏国都打不过,害得我整个大聖都为之丢脸,你身为南安郡王的母亲不思向陛下和朝廷谢罪,居然还有脸主张和亲救人。”
“而且想和亲救人就罢了,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贾家头上。”
“我贾彦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更何况,我大聖自立国以来就从无和亲的先例,你为了救你废物儿子就想让我大聖和亲,你置陛下颜面于何地,你置朝廷颜面于何地。”
“而且家国大事,南疆的问题就算要解决也该由陛下决定,由我等满朝文武听从陛下商议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在这里上蹿下跳发号施令。”
“而且本侯听闻,南安郡王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兵败,你却为了一己之私把消息压住迟迟不上报,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到底有没有家国大义,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完贾彦立即看向新皇道:
“陛下,南安太妃为一己之私强压战报,干扰家国大事,目无王法,目无朝廷,目无陛下,证据确凿,罪大恶极,此等恶贼,臣建议即刻捉拿审讯,斩首示众!”
砰!
南安太妃闻言气得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抬手惊怒地指向贾彦,可还没等她话说出口,她气得通红的脸色就化作青紫,然后直接双眼一翻,张嘴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
她直接被气吐血晕了过去。